暮色四合,破败的寒窑内潮气四溢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,混合着窗外渗进来的冷风,却唯独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榻上是滚烫的。
丫鬟阿软被死死抵在斑驳的土墙上,后背的粗糙触感透过薄薄的里衣传来,磨得她有些生疼。她那双总是怯生生的杏眼此刻水雾氤氲,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——她的少爷,萧景。
萧景并没有给他这呆头鹅女任何喘息的机会。他一手扣住阿软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轻易地挑开了她颈间的系带,动作熟练而强势,仿佛早就在心中预演过千百遍。
“少爷……”阿软地唤了一声,声音软糯,带着天然的颤音。
萧景低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磁性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他俯下身,温热的大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,指尖隔着亵裤,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柔软的禁忌之地。阿软浑身一颤,双腿本能地并拢,却被萧景粗粝的手掌轻易分开,膝盖抵在他的腿间。
“今日送茶时,你的手抖得厉害。”萧景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引起一阵酥麻,“是不是想我想了许久?”
阿软羞得满脸通红,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看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:“奴婢只是……只是怕烫着爷。”

“怕烫?”萧景坏笑着,手指轻轻一捻,隔着布料揉弄那早已微湿的嫩瓣,“怎么,这里却湿了?”
话音刚落,他不再给阿软反应的机会,低头便吻上了她惊慌失措的唇。这个吻并不温柔,带着掠夺性的强势,舌尖长驱直入,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,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领地。阿软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袖,身体软得像一滩水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舌尖的搅弄,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声。
随着吻度的加深,萧景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空挑逗,他将阿软的外衣彻底褪去,露出里面仅存的一层亵裤和洁白的肌理。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挑开了亵裤的系带,掌心直接贴上了那一小方潮湿的领土。
阿软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:“嗯……”
萧景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腿根处,那里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润。他伸出两根手指,沾了沾那晶莹剔透的蜜液,送入口中轻轻一吮,眉头微微舒展,露出满意的神色:“甜。”
阿软此时已羞得闭上了眼,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拇指正按在自己的阴蒂上,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画圈。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下腹部一路窜上天灵盖,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“少爷……轻点……”她软软地求饶,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萧景的脖颈,将他拉得更近。
萧景松开她湿漉漉的唇,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。他半蹲下身,一只手托起阿软的大腿,将她整个人托在半空中,另一只手拨开那湿泞的缝隙,低头吻了上去。
起初是试探性的吸吮,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的顶端。阿软猛地一缩,双手抓住了萧景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。但萧景并未停歇,他含住了那两片丰润的唇瓣,缓缓舔舐,时而用力按压,时而用舌尖灵活地画圈,发出“咕啾、咕啾”的水声。

阿软的呼吸变得急促,原本紧抓萧景肩膀的手慢慢滑落到他的发顶,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头发。那股羞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,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,只能任由这男人掌控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阿软的嘴里终于溢出了完整的声音,眼神迷离,身体随着萧景的吮吸轻轻扭动。
当萧景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瘫软,双腿紧紧缠住自己的腰时,他缓缓抬起头,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爱液。他扯过一旁的粗布床单,擦了擦手,随即翻身将阿软压在坚硬的床板上。
“该进来了。”萧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他剥去自己的长裤,那根滚烫坚实的巨物弹跳而出,顶端那圆润的龟头满是粘液,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阿软下意识地将腿并拢,但萧景按住她的脚踝,强硬地将她分开。
“放松。”他命令道,一手握住柱身,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。
阿软咬着唇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抵住自己,随后一点点挤入。起初的胀痛让她眉头紧锁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当萧景握住她的腰,猛地一送,那大部分粗长的身躯完全进入体内时,一种奇异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深处。
“好大……”阿软抽泣着,身体因为极致的异物感而紧绷。
萧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他双手扣住阿软的腰肢,开始发力。起初是缓慢的抽插,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,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,那种极致的紧致让萧景忍不住低吼。
“啊……”阿软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安心,她开始主动迎合萧景的节奏,腰肢抬起,每一次都准确地接纳他的深入。
萧景气喘吁吁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阿软的胸口。他加快了速度,腰身猛地撞击着阿软的臀瓣,发出“啪啪”的清脆声响。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肺腑,搅动着她体内最脆弱的地方。
阿软的眼神彻底涣散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景……景哥哥……深……”
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双腿死死缠着萧景的腰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。高潮来临得突然而猛烈,阿软感到体内像是有烟花炸开,一股热潮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,紧紧裹住了萧景的阴茎。
萧景在这一刻停住了动作,他低下头,深深吻住阿软颤抖的唇,感受着体内那痉挛般吮吸的快感,粗重地喘息着,腰身猛地一挺,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宣泄在她温热的子宫深处。
“呃……”阿软瘫软在床头,胸口剧烈起伏,身上满是汗珠,散发着情欲的甜香气。
许久,萧景才缓缓抽出还在微微抽搐的巨物,带出一混浊的白浊。他侧身将阿软揽入怀中,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。阿软依偎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感受着体内残余的胀满感和流淌出的爱液,脸上泛起满足而羞涩的红晕。
“明日还要早起请安。”她在萧景胸口画着圈,轻声说道。
萧景握住她的手,在掌心落下一吻,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:“明日,让她们等。”
寒窑依旧清冷,但两人的心,却在这具简陋的床榻上,烧得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