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脊背重重撞上玄冰墙壁,凉意透过单薄的鲛绡,却瞬间被胸前那片滚烫的掌心压散。玄溟尊主的吻并不温柔,舌面带着常年御剑的凛冽,猛地撬开她微启的唇齿,长驱直入。她发出半声闷哼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玄色大氅,骨节泛白。
“七年没见,谢师妹还是这么怕生。”他低笑,气息拂过她耳廓,带着沉水香的微苦。他的手顺着重衣的斜襟一路向下,指尖抚过她紧绷的锁骨、微颤的肩线,最后停在那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雪丘上。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尖,那声轻哼还是不受控地溢出了喉咙。

七年前,她是含苞待放的玉清体,他是惜花护草的师哥;七年后,她是守秘的寒潭仙子,他是执掌暗狱、杀伐果断的尊主。身份颠倒,连气息都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可当他一手扣住她的腕骨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随意撩开系带时,她偏过头试图遮掩慌乱,身体却背叛了理智。温热潮气顺着小腹蔓延,原本抗拒的腰肢微微发软。
“寒潭禁地,不宜……”
“嘘。”他俯身,含住那粒朱砂,隔着一层薄绡吮吸。口腔的湿热与吸力传来,她膝盖一软,腰身本能地向前迎合。鲛绡被利落挑开,两团软肉弹跳而出,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莹白。他低喘一声,俯身吞下整座雪丘,舌尖卷弄乳晕。奶香混着幽兰的甜腥在口腔炸开,她仰起脖颈,指尖陷入他宽阔的后背,留下水痕。羞涩渐渐剥落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窜上的酥麻。她忘了闭眼,只是痴痴地望着他低垂的眉眼。

他松开她,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内室那张铺着雪狐裘的紫檀榻。她赤裸地坐在狐裘上,双腿本能地并拢,脚趾蜷缩。他单膝跪于她腿间,目光如炬地俯视她最隐秘的所在。那里只余一层薄薄的水汽,早已湿润不堪,粉瓣微张,渗出晶莹的珠液。
“尊主也修这《阴阳交辉诀》?”她声音微哑,眼波流转间带着试探。
“双修需情动,气脉方通。”他低头,鼻尖贴上她的小腹,温热的呼吸烫得她轻颤。随即,滚烫的舌尖探入,自下而上,缓缓卷过那层软肉。甜腻的腥湿味钻进鼻腔,混着他身上沉水与野性的气息。她猛地咬住下唇,腰肢向上挺起。一下,两下,他的舌面贴着阴蒂打转,力道由轻到重,指腹同时揉按她的腹股沟。那根舌头仿佛有灵性,精准地舔舐每一处敏感点,吸吮、挑逗、深探。她终于忍不住了,一声软泣溢出唇瓣,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中,轻轻揉捏。被动变成了渴望,她微微分开双腿,任由他更加深入,大腿内侧的软肉早已浸透,摩擦出轻微的湿响。
他抽出手指,沾满了她腿心的腻滑,送入自己口中吮净。随后,握住那截温热修长的玉茎。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缩,他却已顶开了腿间的软肉。硕大的龟头抵住湿泞的入口,缓缓施压。第一下深入时,她猛地弓起腰,喉间溢出一声撕裂的轻吟。胀满的饱胀感与细微的刺痛交织,但他不急不躁,腰身一沉,彻底没顶。
“啊……”他低吼,双手扣住她的腰肢,开始抽送。榻页发出沉闷的呻吟。每一次回撤都带出黏腻的水声,饱满的阴茎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。灵气随着情欲流转,化作暖流冲刷四肢百骸。她起初还咬着唇忍耐,渐渐承受不住那一下下捣弄的力道,双腿死死缠上他劲瘦的腰身。粉嫩的穴口被他撑开得极大,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,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次撞击都深及子宫颈,撞得她眼前发白。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荡,乳尖挺硬,蹭过他汗湿的胸膛。
高潮在不知第几下时轰然爆发。内壁剧烈痉挛,滚烫的体液如决堤般涌出,将他包裹得更紧。她浑身颤抖,脚趾蜷缩,一声长长的呜咽冲破喉咙。紧接着,他的阴茎也骤然胀大变硬,顶端挤出浓白的精液,一股股喷吐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。温热、腥甜,顺着脊背滑下,与她自身溢出的爱液混在一起,淌了满榻。
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交叠的惨白与汗湿。她瘫软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他沉重却平稳的心跳。余韵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空荡与微妙的怅然。他俯身,温热的唇贴上她汗湿的鬓角,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《阴阳交辉诀》,才通了三脉。”他的声音暗哑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手指却有意无意顺着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打圈,“谢师妹的玉清体,还远未枯竭。”
她眼睫轻颤,原本涣散的目光渐渐聚起一丝水光。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他侵入的胀满感,那点痒意又顺着腰腹蔓延上来。她以为今夜该结束了,可贴在他耳畔的低语,却像一根引线,瞬间点着了残烬。

“还……还要?”她声音软得像春水,眼波里泛着情动后的水光。
他低笑,翻身将她压在狐裘之上,吻再次落了下来。她的腰,又不由自主地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