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被抵在斑驳的木门上,双手却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胸肌,指尖隔着单薄的寝衣,触到那处火热坚硬的轮廓。萧景珩的呼吸沉了下来,带着殿内将尽的沉水香,沉沉地压在她耳畔。“清辞,”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这几日总躲着朕,可曾想过了?”她偏过头,颊边那抹绯色却出卖了她:“臣妾只是……乏了。”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落了下来。不似寻常帝王那般急躁,而是带着久候的耐心,从唇角一路碾过下颚,最终停在她脆弱的颈侧。她轻颤了一下,想推他,手腕却被他长指轻巧地扣住,压向床头。

衣带被挑开,月白色的春缎如水般褪去。她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烛火与温热的吐息之间,泛起细密的栗色。他的大掌贴上她的小腹,掌心滚烫,顺着腰窝缓缓上移,掠过心口时,拇指不轻不重地捻住那枚敏感的红豆。沈清辞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,眼波流转间已带了水气:“皇上……好重。”他低笑,喉结滚动:“是床重,还是朕重?”吻再次落下,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。她的唇齿起初还倔强地躲闪,随即被撬开,任由他的舌尖探入,吮吸着甜腻的津液。双手攀上他的肩,指甲陷入肌肉,不知何时已成了迎合的姿势。
他忽然松开了她,退后半步。沈清辞尚未回神,膝弯已被膝盖抵住,轻轻分开。他俯下身,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腿根,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。“别怕,”他声音低哑,“朕早就想尝过了。”唇瓣贴上她的小腹,一路向下,吻过肚脐,最终停在那片隐秘的幽谷。罗裳被卷至腰际,她的下体早已湿润,春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他低下头,舌尖如灵蛇般探入。第一下触碰时,沈清辞猛地弓起腰,脚趾蜷缩,指尖死死攥住帐幔。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与酥麻,顺着脊椎直冲脑门。他却不急不缓,舌尖画着圈,吮吸着那片微红的软肉,喉结滚动间吞咽着汩汩春水。她渐渐忘了推拒,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宽阔的脊背,腰肢随着他吸吮的节奏轻轻起伏。湿润的吮吸声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,带着水光的啧啧声与甜腻的蜜香交织,将她最后的矜持彻底融进这温暖的夜色里。
待他抬起头,唇边还牵着一丝银线,沈清辞早已面色潮红,眼尾湿漉漉的,软成一汪春水。他单手将她揽起,塞入锦被之中,褪去自己的亵裤。那处早已勃发,青筋微凸,顶端渗出晶莹的液珠。他两手分开她的腿,指腹抹过那处湿泞的缝隙,带着她的春水,缓缓揉弄。指节探入时,内壁瞬间紧紧包裹住,湿热紧致得让他闷哼一声。她咬住下唇,眼角沁出泪花,双腿微颤:“好涨……”他吻去她的泪,腰身沉下。坚挺的龟头抵住入口,缓缓推入。起初是撑开的酸胀,紧接着便被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。他动作沉稳,一寸寸将她侵占。随着进入的加深,她的身体逐渐放松,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腰,脚踝扣紧。

“唔……”一声轻吟溢出唇瓣,她原本攥着被角的手,如今已攀上他的脊背,指尖陷进结实的肌肉里。他俯下身,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腰身开始推移。初时缓慢,像在试探她的耐受,床榻发出规律的轻响。渐渐地,节奏加快,挺入更深,撞击着那处柔软的内壁。她的声音从轻吟变为破碎的喘息,腰肢向上迎合,与他结实的胸膛相贴。乳肉在交叠间挤压出诱人的弧度,汗湿的肌肤贴着,泛起暧昧的光泽。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摩擦、吸吮,汩汩春水被搅动,在股间留下黏腻的水声。“皇上……慢些……”她口是心非,身子却烫得惊人,双腿越收越紧。他低笑,掌心覆上她的小腹,用力顶入最深处。“晚了。”他喘息着,吻落在她的耳垂,“清辞,朕要到了。”
腰身的撞击骤然猛烈,一下下捣进最敏感的花心。她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指尖狠狠掐进他的肩膀。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,一阵紧过一阵地绞榨着他坚挺的命根。酸麻与胀痛席卷全身,她咬住下唇,却仍忍不住溢出甜腻的呜咽。潮水般的热流从深处涌出,浸透了两人的结合处。他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一沉,彻底陷入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,烫得她浑身战栗。她随着他的节奏轻颤,脚趾蜷缩,最终软成一段面条,瘫在他胸前,只剩胸口剧烈起伏,眼尾泛红,唇瓣微张,吐着灼热的气息。
寝殿内只余粗重未息的喘息与烛花爆裂的轻响。他缓缓抽出残存湿意的软肉,滚落身侧,将她连同锦被一并揽入怀中。指腹轻轻描摹她汗湿的脊线,吻落在她的发顶。“还嫌朕重么?”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。沈清辞把脸埋进他颈窝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她自己的滋味,闷闷道:“沉。”他却低低笑起来,手臂收紧,将她按得更近些。“那就留着,”他吻了吻她的耳廓,“往后每夜,都这般沉着你。”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,吹动珠帘轻响,暖香与情欲的余温在榻上交缠,模糊了长夜与黎明的界限,只余一声极轻的叹息,融进沉沉的安眠里。用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