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烛忽明忽暗,将破败山神庙内两人的影子拉扯得修长而扭曲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泥土的腥气,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湿木香,以及——从他衣襟间弥漫开来的,那股雄性的、温热而潮湿的雄性气息。
阿软跪坐在蒲团上,粗布裙摆堆叠在腰间,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。她缩着肩膀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那双湿漉漉的鹿眼怯生生地抬起,撞上赵清扬深邃如火的目光。赵清扬是个浪子,此刻却收敛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痞气,像头蛰伏在暗处的豹子,目光黏腻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冷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刚饮过酒的颗粒感。
阿软颤巍巍地摇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不、不冷……”
话音未落,赵清扬已欺身而上。那股浓烈的雪松混着烈酒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,阿软本能地向后缩,背脊抵上了冰冷的佛像基座。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入她的手臂弯,指尖顺着肘窝缓缓滑入袖口。
“阿软,”他低唤着她的名字,尾音上扬,带着勾人的意味,“你的心跳,好快。”
阿软觉得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。她羞涩地闭上眼,却不敢躲。那粗糙温热的指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,挑开了束腰的丝绦。系带松开的瞬间,粗布外衣顺着肩头滑落,堆叠在腰间。秋夜的寒风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可贴上来的胸膛却滚烫如火。
赵清扬的吻落下时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他吻住她颤抖的唇瓣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惊慌失措。阿软起初僵硬地受着,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,但随着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灵活地搅弄,一种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。她的身体渐渐软化,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宽厚的肩膀,指尖陷入他的衣料,开始生涩地回应。
吻从唇齿间蔓延至颈侧,停留在她锁骨凹陷处吮吸。赵清扬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,在那团柔软的腰窝处停留片刻,随即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。
“软得像糯米团子。”他闷笑着,拇指揉弄着顶端那粒硬挺的樱珠。
阿软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身子一颤,臀尖不由自主地蹭了向前挺进的胯部。赵清扬眼神一暗,单手解开衣带,粗布外袍随手弃于地上,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,胸肌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他一把将阿软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大腿强行挤入她裙底,那根早已挺立的巨根隔着薄薄的亵裤,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湿润的火口处。

“唔……”阿软惊呼一声,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,却被他强硬地分开,踩在蒲团两侧。那种被粗硬肉枪抵住入口的胀满感,让她羞得满脸通红,眼眶微红。
“前面有客人,”赵清扬吻着她通红的耳垂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坏笑着舔舐耳垂,“让公子尝尝。”
他的大手按住她后脑,迫使她仰起头,随即低头,吻上了她微张的娇唇。与此同时,那只游移的手探入亵裤边缘,捏住了那团早已湿透的花丛。阿软感到一凉一热,紧接着,他滚烫的舌尖舔过了那枚微微肿胀的花蕊。
“啊!”阿软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。
赵清扬毫不吝啬地索取。他舌尖先是在花蕊周围打转,感受那层柔软黏膜下涌动的爱液,然后探入缝隙,轻轻吸吮。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阿软浑身酥软,脚趾都蜷缩起来。他吞咽着她溢出的蜜液,发出啧啧的水声,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。
很快,他换用更直接的方式,整张脸埋入她的腿心。鼻尖抵着那处湿滑柔软的小口,用力一吸,将那枚敏感的花蕊含入口中。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,在里面肆意探索、刮擦。阿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,臀部难耐地扭动,迎合着他粗暴又细腻的吸吮。尿意混合着快感涌上心头,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猎物,彻底在他的嘴里沦陷。
“还不够……”赵清扬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,眼神晦暗不明,“还要更深。”
他单手解开亵裤系带,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弹跳而出,顶端溢出一滩透明的黏液,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他抓起阿软的手,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,引导着手掌沿着根部向上捋动。阿软被他粗粝的掌心磨得喘不过气,手心沾满了滑腻的前液。
“我要进来了。”他警告道,声音粗重。
阿软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羞怯道:“好胀……”
“放松,别夹我。”他一手握住她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大腿,将那根充血的巨物对准那扇紧闭的花门。
顶端稍稍用力,抵入。
“嘶——”阿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紧蹙。那粗糙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层紧闭的嫩肉,带来一种被撕裂的空洞感。赵清扬动作极慢,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适应,直到那根棒身大半没入体内,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随后,节奏加快。
“噗嗤、噗嗤。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。赵清扬双手抓住她的 臀部,猛地发力,每一次挺动都深入到了最深处。阿软的感觉从最初的胀痛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充实感。内壁紧窄湿润的肉褶紧紧裹挟着他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爱液,发出诱人的水声。

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阿软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,高跟鞋尖勾着他的背带。她仰着头,口中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,眼神迷离涣散。赵清扬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她锁骨上,滚烫滚烫的。
“阿软……看我……”他低吼着,加快速度,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密,越来越深。
顶端的龟头不断磨蹭着她体内的那处软肉,激起一阵阵电流。阿软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消散了,身体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。当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胸前,再次揉弄那枚敏感时,那种熟悉的、即将坠落的失重感涌上心头。
“我要……我要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内壁猛地收缩。

赵清扬低吼一声,腰部发狠,重重地顶入到底,将所有的精华尽数注入那温暖的隧道之中。两人的身体同时颤抖,随后是一阵长久的静谧。
只有残烛燃烧的噼啪声,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。
阿软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。她羞涩地抬起眼皮,发现赵清扬正温柔地注视着她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。他低下头,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窗外,不知何时下起了雨。雨滴敲打在破旧的瓦片上,淅淅沥沥,仿佛在为这场荒庙中的温存,奏响了一曲悠长的安眠曲。在这湿润的夜色中,两颗心终于紧紧相依,再无隔阂。残灯下的荒庙温存
阿软跪坐在蒲团上,粗布裙摆堆叠在腰间,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。她缩着肩膀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那双湿漉漉的鹿眼怯生生地抬起,撞上赵清扬深邃如火的目光。赵清扬是个浪子,此刻却收敛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痞气,像头蛰伏在暗处的豹子,目光黏腻地在她身上游走,带着审视猎物的耐心。
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阿软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,脚踝甚至勾住了他的背带。她仰着头,口中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,眼神迷离涣散。赵清扬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她锁骨上,滚烫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