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漏敲过三响,紫檀木案的暗格里,半枚未盖的东宫私印正静静躺着。苏软却已脱了外衫,只余中衣松垮地挂在肩头,眼尾湿漉漉地仰望着身前的男人。三日前,顾清舟亲手替她扣上这枚合欢玉佩;今夜,玉佩已坠,他掌心的温度还烙在她腿根的软肉上。外头的秋雨起初只是淅沥,此刻却砸得窗棂作响,仿佛要洗去掖庭里经年的霉味,连同她骨子里那层怯生生的壳。

人人都道五皇子顾清舟是块冷玉,克己复礼,三年未近女色。可只有苏软知道,这块冷玉是怎么一寸寸捂热的。她本是因采买香料时贪玩打碎了对御前玉盏,被嬷嬷罚跪在冷泉边三日。命悬一线时,是他命人抬了她回西苑。他不爱说话,只爱看她犯蠢——把官帽当碗扣,把朱砂当胭脂抹在脸上。他总是一边蹙着那双好看却凌厉的凤眼,一边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她的额头:“软娘,笨死了。”那声音冷,落在她耳里却像羽毛搔着心尖。
“今日在廊下,怎的又躲着我?”他问,声音不高,带着常年养在骨子里的压制力。苏软咬着下唇,没看他的眼睛,只盯着他腰间那枚错金刀环:“殿下在书阁批折子,奴婢怕惊了圣驾。”“惊了又如何?”顾清舟低笑一声,掌心已漫不经心地挑开了她中衣的系带。指腹带着薄茧,顺着她的脊骨缓缓上移,停在后颈。摩挲得她颈侧一阵酥麻,呼吸不自觉乱了节奏。

她不敢答。唇瓣被他的大拇指轻轻抵开,吮吮地咬了一口,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她刚要偏头,他的吻已经压了下来。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有入侵性的掠夺。唇舌交缠间,他尝到了她齿间淡淡的枣茶甜香。她的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玄色大氅,指节泛白。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,揉捏着臀瓣,力道不轻不重,捏出暧昧的红痕。“真软。”他含糊地赞叹,牙齿厮磨着她的耳垂,“跟这宫里所有的娇贵娘子都不一样,呆头呆脑的,像只刚离巢的小雀。”
他褪下她的亵裤,微凉的空气让她腿根瑟缩了一下。他却不给她缩回的机会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唇舌滑过紧绷的大腿内侧,一路吻到那处微微翕张的粉嫩上。苏软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撑住案面,脊背被迫弓起。他的吻湿重而绵密,带着不容分说的耐心。舌尖舔开褶皱,尝到一点微咸的汗味与天然的甜腥。她紧张得屏住呼吸,直到他将两根微凉的指头探入,轻轻撑开。那丰润的瓣膜被迫绽开,露出里头湿得更厉害的嫩肉。顾清舟抬起头,喉结深深滚动了一下,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。“吞下去。”他命令。
她顺从地伏下身,含住那支逐渐坚硬的软肉。指节抵着前端,掌心带着他掌心的温度。她怯生生地吮了一下,舌尖笨拙地扫过系带。一股温热的汁水瞬间涌出,腥甜微咸,惹得他指骨猛地一绷,呼吸骤然粗重。她学着他的节奏,上下吞吐,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。他一手扣住她的发顶,一手撑着案沿,腰腹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起伏。汁水顺着他小腿蜿蜒而下,滴在青砖上,洇开深色水渍。呆萌的她迷迷瞪瞪地睁着眼,看他眼尾泛起的薄红,小声嘟囔:“殿下,好烫……像含了块炭。”

“起来。”他喘着气将她打横抱起,放置于锦榻上。玄色大氟散落在地,他解开束腰的玉带,褪下亵裤,那支被她啜吸得发烫的物事直挺挺地翘起,顶端沁着晶莹的滑液。苏软仰躺着,看着他跨骑上来。帐幔垂落,将外界隔绝。他俯身吻她,手却没停,拇指抹开她腿根黏腻的水痕,对准那处微微发红的入口,缓缓抵入。
初时的胀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娇嫩的肉壁被他一寸寸撑开,酸涩里泛起细细密密的胀痛。他停住,低头看她眼尾泛起的泪光,拇指擦过她脸颊:“放松,软娘,是我。”第二下推进,彻底没入。根部抵住臀肉,内壁的湿滑与紧致让他低吼了一声。他开始抽动。起初很慢,极尽克制,像他平日批阅奏章般一丝不苟。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刮过那处软肉,摩擦得她脚趾蜷缩。渐渐地,酸痛变成了滚烫的酥麻。
他的呼吸乱了一拍,动作也随之加快。手掌握住她的脚踝向上抬,敞开的角度更大。肉刃相贴的声音在寂静中变得黏稠湿润,“咕叽、咕叽”,衬得她急促的喘息愈发清晰。她原本紧扣着他肩背的手松开了,转而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迎合着向上升起。呆板的眼眸里潮水般漫上水光,唇瓣微张,溢出细碎的“嗯啊”声。他眼底最后一丝禁欲被碾碎,五指攥住她那缕散乱的中发,腰身猛然发力,重重凿入深处。撞在子宫颈口,她浑身一颤,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。他低头咬住她的侧颈,留下一个湿热的印子,抽送如狂风骤雨。“爽就咬我,”他哑声说,嗓音里带着久违的野性,“软得能掐出汁水来。”
她的内壁骤然收缩,痉挛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。汁水混着他的滑液,在交合处泛滥成灾。她失神地喊出他的名字,双腿环紧他的腰,在他体内狠狠绞紧。他闷哼一声,腰身僵住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溅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,烫得她一阵轻颤,随即瘫软在他怀里,大口喘息。帐顶的流苏还在微微晃动,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,凌乱却安稳。
雨声渐歇,烛火跳了一跳。汗湿了鬓发贴在脸颊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平复着心跳。他低头,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。苏软靠在肩窝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先前那点因身份悬殊而生出的惶恐,此刻已被这具温热的胸膛熨帖得平平整整。她没有说话,只将脸埋进他颈窝,贪恋地嗅着那沉水香。外头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雨,雨丝轻叩窗纸,像极了他方才在她体内抽送时的节奏。一室温香,夜色正软,长夜还未到尽头,而她已心甘情愿,沉沦在这方寸之间。墙上的剪影被烛光拉得很长,渐渐融进无边的暗里,只余下交织的吐息,一声比一声轻,一声比一声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