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如织,将临安城的繁华洗得透亮。教坊司的偏殿内,檀香与脂粉的气息氤氲交织,昏黄的烛火在窗棂上投下斑驳暗影。弄影半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,腰间一条薄如蝉翼的纱裙松松垮垮,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头,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。

她刚送走最后一位贵人,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粗糙的触感。殿门轻响,一袭青衫的书生提着一盏兔皮灯笼走了进来。那是沈清辞,临安城中新晋的探花郎,传闻中温润如玉,却有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沉眼眸。
“弄影姑娘,夜深露重,可曾歇息?”他的声音清冷如泉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。
弄影心头一跳,连忙起身福身,纱裙滑落,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。她垂下眼眸,声音细若蚊讷:“回相公,妾身正待安歇。”
沈清辞未语,上前一步,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。指尖微凉,却似有电流窜过脊背。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她的后背猛地抵上冰冷的雕花窗棂,他的唇已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沈清辞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陈茶与沉水香交织的微苦气息,长驱直入。弄影浑身一颤,纤细的十指本能地攥紧了他月白长袍的下摆。起初,她只是被动地任他索取,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哼,像受惊的幼鹿般微微偏头。可那滚烫的舌尖缠上她娇嫩的软肉,舌尖打转,搅弄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,直窜尾椎。她渐渐忘了躲闪,唇齿间甚至生涩地回应着那令人眩晕的节奏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绰在宣纸上揉碎。半个时辰前,他携一柄素面油纸伞踏入教坊司的偏院,水珠顺着青锋剑鞘无声滑落。初见时,她正低头奉茶,呆萌的杏眼抬起,撞进他深潭般的眼眸。他未问曲,只道:“姑娘的指尖,颤得厉害。”那是他递过的帕子。他本是江南新贵的客卿谋士,腰间却佩着连皇亲国戚都忌惮的断水剑,温润书生的皮囊下,藏着一股未出鞘的凌厉。今日偏殿独酌,他抬眼便瞧见她腰肢一拧,水袖起落间,罗衫半褪,那截欺霜赛雪的肩头在烛火下晃得他心尖发烫。一眼,便似劫。

“看够了?”沈清辞低笑,拇指摩挲过她泛红的耳垂,顺势向下,指尖挑开她领口最后一枚盘扣。里衣松垮,香肩滑落。他掌心温热,带着常年握剑特有的薄茧,缓缓攀上她丰盈的弧线。指腹碾过挺立的珠蕊,轻轻一捏,弄影腰肢猛地一弓,一声湿润的呜咽溢出唇间。她羞怯地阖上眼,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,臀瓣不受控地轻蹭他的腿侧。他的大手覆住那团柔软,揉捏间感受到掌心下急促的心跳与微颤的果肉,他俯身含住另一侧,舌尖描摹着细腻的乳晕,直至那抹樱色硬挺如粟,他才满意地放开,转而吻过她精致的锁骨,一路向下,停在平坦的小腹。
“怕么?”他问她,声音已哑。弄影摇头,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。羞意如潮水漫过面颊,她纤指微凉,轻轻替他解开玉带,抽掉系绳。月白长袍随之委地,露出他劲瘦腰腹与贲张的筋肉。他的下盘赫然挺立,剑鞘般的阳物高高昂起,紫红挺括的龟头溢出晶莹的黏液,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弄影指尖微触,被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,又怯生生地覆上。指尖顺着青筋蜿蜒的柱身描摹,最终停在那饱满的冠状缘上,轻轻掐捏。沈清辞喉结剧烈滚动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榻边,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,嗓音低沉:“替我解解渴。”
她依言俯身,微启朱唇,舌尖试探性舔过他柱身上湿滑的涎液,那股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微腥气息瞬间窜入鼻腔。她咬住顶端,轻轻吮吸。沈清辞倒抽一口凉气,手指探入她乌黑的长发中,慢条斯理地揉弄着她的头皮。弄影起初拘谨,只是象征性地吞吐,可渐渐地,被他的力度牵引着,唇瓣贴合,喉咙深处张开,含入更长的部分。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肉棒,唾液交织发出绵长而黏腻的“啧啧”水声。她微微后仰,鼻尖蹭着他微颤的耻骨,双手捧着他沉重的囊袋轻轻揉搓,指腹打圈。沈清辞低吼一声,腰胯难耐地向前挺送,直抵她喉咙深处。弄影被顶得眼眶微红,却仍努力吞咽着他溢出的精液与爱液,舌尖灵活地抵弄着那颗敏感的马眼,吮吸间带出一股清冽的腥甜。
稍歇,沈清辞退开半步,将她横抱至铺着狐裘的软榻中央。他宽大的身躯覆下,双膝抵开她并拢的双腿。那根饱胀的阴茎再次昂然指天,龟头上滑腻的津液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,温热微凉。他一手掰开她丰圆紧窄的臀瓣,另一手握住柱身,将马眼精准地对准那道紧闭的粉红唇缝。没有太多润滑,他低喘一声,腰身猛然向前一送。龟首强势地挤开柔嫩的组织,初时的涨满与微痛让弄影倒抽一口冷气,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迎。沈清辞停住,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,掌心贴住她的腰侧缓缓揉按,待那层紧致彻底放松,他再次发力,整根没入。
榻木发出轻响。内外交合的刹那,他紧紧扣住她的纤腰,开始掌控节奏。起初缓慢,柱身在她湿热的甬道内抽送,摩擦着每一寸内壁的娇嫩褶皱。弄影起初咬唇忍耐,美眸半阖,可随着他每一次深入,龟头精准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,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。她的呼吸渐渐碎乱,指尖从攥紧衣襟改为死死攀住他的肩背,留下月牙状的抓痕。他越吻越深,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她高耸的胸脯,两根手指探入她腿间,蘸取他抽送时激出的爱液,反复点在挺立的乳尖上。水乳交融的黏腻声在空旷的偏殿内回荡,带着雨后青苔与成熟蜜桃交缠的甜腥气。书生外皮下潜藏的江湖战马终于脱缰,而她这具未经雕琢的舞姬之躯,竟在一次次深顶下爆发出惊人的容纳力与本能反应。
“沈相公……”她终于唤出声,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,身子像春水中的柳枝般主动起伏,迎合他越来越重的撞击。甬道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贪婪地裹吮着他。沈清辞眸色骤暗,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压向自己,另一手加快手中动作,指腹狠狠碾过那粒硬挺的樱桃。他腰身如战鼓般猛烈挺送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捣弄着那团软肉。弄影的快感层层叠加,脚趾蜷缩,腰肢扬起如满弓,喉间溢出破碎的莺啼。终于,在那一波波剧烈的抽插中,她的腿根猛地夹紧,内壁疯狂绞紧,一股温热的水流涌出,漫过他的阴茎。她抖若筛糠,在高潮的顶峰失控地大哭一声,整个人瘫软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裙裾半褪,两腿间一片狼藉的春水与精浊正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。
沈清辞并未抽离,而是放缓了节奏,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轻吻,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渍。殿内的雨声渐歇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他体内的活塞运动渐渐平息,残余的敏感点还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微微搏动。他低头含住她汗湿的锁骨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一丝未尽的暗流:“弄影,你的身子,比你的琴音更懂进退。”她懒懒地掀开眼皮,杏眸里水光潋滟,方才的呆萌羞涩已被情欲滋养出的迷离取代。她软绵绵地蹭了蹭他颈窝,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,腿腹间干涸的微凉与核心的滚烫形成奇异的热度差。“相公还没尽兴呢。”她轻声呢喃。沈清辞低笑,俯身在她唇上印下重重一吻,另一只手探入床幔,抽出一卷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柱身残留的浊液,随后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:“急什么?明日教坊司散值后,本公子还要替你教一段新曲。这身子,得一寸寸地摸清才尽兴。”弄影只觉耳根又是一阵燥热,腿心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轻颤,她知道,那无底洞般的索取,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