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教祭坛的祭司之舞

夜风穿过回廊,带来远处御花园的沉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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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涎香在蟠龙金兽里烧得正旺,浓稠的烟丝裹着帐幔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她背靠着锦缎软枕,脊背沁出一层细汗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攥紧了身下的明黄缎面。帐外是更漏滴答,帐内只有他粗重的呼吸,和她自己压不住的小喘。

“昭仪还记不记得,上元祭坛那夜,你舞到力竭,也是这般咬著唇发抖?”萧珩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,带着帝王特有的低沉与不容置喙的威压。他的大掌贴着她的后腰,指腹摩挲着她单薄的肩胛骨,力道不重,却将她牢牢钉在榻上。他眼底那点幽深的暗光,像极了那夜祭坛上,毫不退缩地望进她眼底的灼灼视线。

三日的巫教祭坛,烈火如龙。她赤足踏在青石板上,腕间的银铃随腰肢摆动,碎裂玉鸣。鼓声催得急,她舞至癫狂,发丝汗湿贴在颈侧。四野跪着的人群中,唯有御辇上的帝王未曾跪拜。他掀起明黄帐角,目光如炬,直直刺穿漫天香雾,落进她因喘息而潋滟的眼里。那一瞬,她觉得自己的魂都被他抽走了。他见过她最娇怯的模样,也见过她最张扬的舞步。一见钟情于他,从不是轻飘飘的典故,而是目光相撞时,胸腔里骤然漏跳的一拍。祭礼结束,他未回宫,直接宣她入寝殿。那时她穿着微湿的中衣,跪地谢恩,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,指腹擦过她湿透的下唇:“跳得极好。只是心跳得太快,朕恐你熬不住。”她垂眸道:“陛下息怒,臣妾……臣妾只是热。”实则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脚趾都蜷紧了。

“热?”萧珩低笑一声,磁性的嗓音震得她耳膜发颤。他忽然倾身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单衣,隔着薄丝能清晰感觉到他肌肉的起伏与蓬勃的阳气。“那朕替你凉快凉快。”他低头,含住她耳垂,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。她“啊”了一声,身子软了一分,双手抵在他肩头:“皇上若乏,便可歇息了。”话音刚落,身体却先背叛了嘴——他的拇指恰到好处的按揉着她腰侧的软肉,一阵酸麻从尾椎窜上头顶,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。

他不容她说完,唇舌已顺着颈侧一路吻下。喉结、锁骨、心口……所过之处,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战栗。他的吻带着侵略性,一路探入衣襟,掌心覆上她柔软的双峰。指腹揉捏,拇指掠过顶端挺立的樱珠。她仰起脖颈,咬住下唇,眼尾早已泛红:“嗯……陛下太狠了。”

他松开她,指尖勾开系带,月白中衣滑落肩头。他低头,鼻尖蹭着那饱满的乳肉,呼吸温热,随后含住一处,缓缓吸吮。微腥的奶香混着汗意漫开。她浑身一颤,脚趾蜷缩,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起,迎合他那湿热黏稠的舔吻。

“衣服太重,碍事。”萧珩将她横抱到榻边,指尖利落挑开她最后的亵裤。她羞得闭上眼,腿心早已沁出湿意,细嫩的褶肉微微张合,吐着一缕清透的涎水。他指尖蘸了那层滑腻,轻轻抹开她的唇瓣,感受到内部细密的柔软与骤然收紧的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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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,朕又没旁人。”他低声哄着,低下头便吻上那里。唇舌贴着湿润的软肉吮吸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。他刻意用舌尖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小核,嘴里发出令人心惊的啧啧水声。她猛地弓起身,手指死死揪住榻边的锦褥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:“呀……陛下……好痒……轻些……”

他不仅没轻,反而加重了力气,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闷哼。湿热黏稠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腿心的软肉,舌面粗糙地摩擦过每一寸褶皱。她渐渐忘了羞怯,那股被狠狠撬开的充实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,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他的吮吸上下起伏。嘴上却还硬撑着:“臣妾身子乏了,陛下可以先用冷水擦擦……”

他抬起头,唇边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,沾着他自己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。掌心探向她腿间,抹开那泛滥的春水,探入那早已湿透的甬道。两指并拢,缓缓推入。

“嗯……”她倒抽一口冷气,手指猛地攥紧被子。起初的胀满带着微痛的涩意,他却不急着冲刺,只是指节在她内壁轻轻打转。温热的肉质立刻乖乖容纳了他,紧密地绞裹着。她咬着唇,眼波流转,嘴上却逞强:“臣妾……还没好疼。”

萧珩低笑,抽出手掌,解开腰间的玉带。那物事早已怒胀勃发,青筋盘绕,顶端洇出一点晶莹的欲液。他扶著根部,对准那湿滑的小口,缓缓推进。

第一寸进去时,她浑身一僵,脚趾绷直。他将上半身压下来,吻去她眼角的泪,气息滚烫:“忍一忍。”又推进两寸。胀满的顶盖抵住宫颈口,他腰身一沉,彻底坐到底。

她仰起头,长睫剧烈颤抖,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“呃——”。甬道被他撑开到了极致,又紧密地贴合着他滚烫粗糙的柱身。每动一下,都能感觉到内外壁摩擦出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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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起初吻得温柔,手掌托着她的臀部,动作不疾不徐。但随着她体内越来越湿滑紧致,他的呼吸渐渐粗重。节奏陡然加快,腰身猛地向后撤出大半,又重重砸下。

帛帐剧烈晃动,撞击声、肉浪翻涌的水声、她压抑不住的娇啼在寝殿内交织。

“啊……深、深一点……”她终于放开了束缚,声音带着哭腔。他掐住她的腰,指腹陷入软肉,一下下捣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。酸胀感从深处炸开,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感觉那道铁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搅得花心一阵阵地痉挛、收缩。

“陛下……要乱了……”她指甲陷进他背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萧珩闷哼一声,动作越发狂暴,龟头频频刮擦着她的软肉壁,带起一阵阵地水流涌出。她彻底溃不成军,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脚踝并拢,将他牢牢锁在体内。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抽痛与酥麻交织,花心猛地收紧,像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那根肉棒。她尖叫出声,身体弓成一张弦,脊背高高反折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她瘫软在他怀里,眼泪混着汗水滑落。

他还在她体内,保持着最深处的贴贴。汗水顺着他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,滚烫。呼吸渐渐平复,只有体内残留的搏动还在一下下震颤着娇嫩的肉壁。

萧珩低下身,吻去她眼角的湿痕,指腹轻柔地抚过她汗湿的脊背。他抽出肉棒时,带出一缕混着白浊的稠液,弄脏了明黄的锦褥。

“还疼么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
她靠在他怀里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指尖无意识地勾着他腰间的玉带。过了许久,才轻声道:“陛下……明日还要早朝。”他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看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兽。

他低笑,将她搂得更紧,下巴搁在她发顶:“爱妃这话,倒是盼朕走。”他低头,含住她耳垂,温热的唇贴著敏感的皮肤,气息灼人:“只是臣妾身子乏了。”

萧珩的指尖再次探向她的腿心,那里依然湿软不堪,却已没了初时的紧绷。他按了按那处红肿的樱核,感受着她体内又一次细微的收缩。

“乏了便歇着。”他贴着她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与期待,“明日祭天大典后,朕再来。到那时,可别再说疼了。”

她身子一颤,刚缓过的燥热又从头窜到脚心。他唇角微勾,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,起身拢好衣裳。帐幔落下,隔绝了殿外的夜色,只余下满室暧昧的余温,和那挥之不去的、甜腻的腥香。她闭上眼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上那道抓痕,以为今夜就此作罢,帐外却忽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,似笑非笑地穿透重帘:

“爱妃别睡死。”他指尖勾起她滑落的一缕鬓发,“朕还没用第二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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