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提着那柄寒光凛凛的铁剑,剑尖足以抵碎咽喉,可此刻却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压在软榻上,剑落在锦被里,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,既想弹射出去,又想深深陷进他的怀里。
烛火在雕花的烛台上跳动着,散发出淡淡的沉水香气。沈清秋刚卸了夜行的黑衣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纺中衣,领口微敞。作为江湖上最轻灵的女刺客,她本该来去如风,可此刻,这双总是低垂如雨、不敢直视他人的眸子,却在触及顾宴之目光的那一瞬,慌乱地躲闪到了床帐的最深处。
顾宴之坐在一旁,宽大的青衫下摆随意撩开,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。他不像那种满身汗臭的江湖汉,反倒像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,可那眼神深处,却藏着霸道总裁般的掌控欲。他是当朝侍郎,也是她从小守护到大的青梅竹马。
“清秋,几年不见,怎么还是这么怕生?”
沈清秋想退,腰肢却被他长臂一揽,结结实实地抵在了他的膝上。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轻轻抚过她裸露的肩头,一路向下,在那娇嫩的锁骨处打了个转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顾学士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讷,脸颊泛起潮红,“我还要去查探御书房……”
“今夜,只属于我。”
顾宴之低声打断,随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起初只是试探般的触碰,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瓣,待她微微张口发出嘤咛声时,他突然长驱直入,强势地卷住那份湿软,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。沈清秋本能地想要挣扎,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可指尖触到他胸口跳动的脉搏,那双臂便失去了力气,软软地攀上了他的脖颈,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颈侧的肌肉里。
呼吸交错间,顾宴之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。掌心滚烫,在那团柔软的白腻上肆意揉捏,拇指熟练地捻动顶端那颗随着凉意挺立的硬肉。沈清秋仰起颈项,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,体内那股沉睡的燥热被瞬间点燃,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流淌。
“真好。”他低沉地赞叹,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,而是缓缓俯身,那温热的唇顺着她起伏的高山滑下,乳尖落入他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沈清秋浑身一颤,本能地缩了缩肩膀,却难挡那唇舌的吸吮。那种酥麻仿佛电流般窜过神经末梢,让她的高腰裙滑落堆在脚踝。顾宴之并不急于深入,他的嘴唇贴着那处嫩肉,舌尖如灵蛇般从中钻入,舔舐着敏感的褶边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沈清秋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发丝,臀部不由自主地翘起,迎合着他的吻。当他的舌尖顶入那早已湿润红肿的羞处,轻轻刮擦着顶端那颗小核时,她发出一声失控的高亢呻吟。花芯仿佛炸开了一簇烟花,敏感的部位被反复吮吸、挑逗,那根早已挺立的肉茎在裤间倔强地颤抖,顶出一滩晶莹的露水。
“该你了。”顾宴之抬起头,眼中满是餍足与野心。
他强势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,将她呈开放状压在榻心。那丛湿漉漉的嫩叶在烛光下泛着水光,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顾宴之俯身,并未急着进入,而是张开嘴,将那处湿润的缝隙含入口中。
那一刻,沈清秋感觉脑中的弦崩断了。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甬道,顶弄着那柔软的嫩壁,搅动出大量黏滑的爱液,吸吮的节奏快得让她脚趾蜷缩。那种被口腔紧紧包裹的窒息感与充实感交织,让她瞬间失神,双手无措地拍打在他的背上,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他终于退开,带上了一层晶莹的淫液,直抵那根坚挺的阳物时,沈清秋的意识才重新找回。顾宴之扶住那根充血的肉棒,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,在那粉嫩的肉环上用力碾磨,一圈又一圈,直到将入口扩至极限。
“青秋——”
他低吼一声,腰身猛然挺动,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撞入那紧致湿热的花房。
“啊……”沈清秋猛地绷紧身体,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。那根粗长的阳物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,带着灼人的热度,一路顶向深处。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包裹着肉棒,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。
顾宴之并不给她适应的时间,双手扣住她的腰肢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榻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与她娇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。
“好紧……”他喘息着,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,那湿润黏腻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拉扯成形,又随着狠狠撞入而被吞没。

沈清秋原本羞涩的被动逐渐瓦解。随着他一次次精准地碾过深处那团最敏感的花芯,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。她的大腿缓缓缠上他的腰,足尖点在他的背脊上,腰肢主动向上挺动,迎接着那霸道的侵入。那句“还要查办”的傲气早已荡然无存,此刻的她,只是一只在他怀里求欢的母兽。
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她张开嘴,却又被他重新吻住。吻堵住了她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高亢叫声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感官在这一刻全面爆发,触觉是肉壁与他海绵体摩擦的极致酥麻,听觉是体内水声的啧啧作响,嗅觉则是两人混合着麝香与情欲酸香的浓郁气息,令人迷醉。

不知多少次极限冲刺后,顾宴之加快了节奏,每一次都深抵根部,捣弄着子宫口。沈清秋的眼前泛起阵阵白光,小腹剧烈收缩,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棒,一股无法阻挡的暖流从深处喷涌而出。
“哈啊……顾宴之……”她终于破功,声音带着哭腔的甜腻,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,像一片随风飘落的羽毛。
随着她的痉挛,他低吼一声,猛地顶入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如喷射般注入她的子宫深处。沈清秋感觉到那股灼热充满了自己的身体,花芯剧烈地收缩,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点快感,连带着尾椎骨都酥软得再也无法支撑。
良久,顾宴之并未拔出,保持着最后一丝连接,呼吸粗重地伏在她耳边。沈清秋像一滩被雨打湿的春水,软软地瘫在他怀里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她侧过脸,脸颊绯红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波流转间,羞怯已化作眼角眉梢的缠绵媚意。
顾宴之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,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,声音透着餍足后的温柔:“明日,还要我教你写字吗?”
沈清秋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满足笑意,在那熟悉的男子气息中,她轻轻摇了摇头,又像是在点头。
案头的烛泪已经堆积如山,仿佛时光在此刻凝固。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,雨丝轻敲窗棂,与屋内渐渐平复的鼻息声交织在一起,将那方小小的书桌与缠绵的锦榻,一同笼罩在朦胧的水汽之中。那柄寒剑静静地躺在枕边,剑身映着昏黄的光,不再凛冽,反倒像是一枚玉簪,温柔地守望着这人间烟火里的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