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明明在推拒,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抵在他紧绷的胸肌上,指尖还没站稳,便像找到了归宿般顺着他深邃的腹肌一路滑了下去,紧紧攥住了那根昂贵的皮带扣。”
窗外的蝉鸣像是在要把这闷热的夏夜撕碎,大雨如注,敲打着乡村土路的泥坑。
这是林砚州买下这座废弃古宅改造山居民宿的第三天,也是他遇见苏婉的第二天。

苏婉是城里派来支教的女老师,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惨白,性子温婉得像是一捧捧不起来的软泥。古宅的围墙将这里一分为二,墙这边是林砚州奢华冷峻的极简主义主卧,铺着波斯地毯,透着淡淡的古龙水味;墙那边是苏婉借住的教师宿舍,土墙斑驳,只有淡淡的女工皂角香。
“修好了。”林砚州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雨夜的潮湿。
苏婉正跪坐在那张宽大的欧式皮床上,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麻吊带裙。听到声响,她慌忙回过头,那张素净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绯红,眼神惊慌失措地看着正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。
“林总……这么晚了,您怎么还没睡?”
林砚州没有说话,只是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,袖口卷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。他在床边坐下,皮床发出沉重的塌陷声。苏婉本能地想要向后缩,却发现脊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床头板。
“山里的雨下得急,我睡不着。”林砚州伸手,粗糙宽大的手掌覆上了苏婉纤细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强行按在床上。
两人的距离拉近,苏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与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。那味道不雅,却极具侵略性,瞬间冲击了她原本安静的感官。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林砚州低笑一声,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她腕间敏感的脉搏。
“热……有点热。”苏婉嗫嚅着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林砚州猛地俯下身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逼近了苏婉。还没等她想好如何闪躲,他滚烫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下来。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深吻,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。他在撬开她紧闭的贝齿,长驱直入,舌尖像是在掠夺她的呼吸,又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。苏婉的本能是紧闭双眼、僵硬着身体,但没过几秒,她那被温柔包裹得太久的身体就开始背叛理智,双手试探性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,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肌肉里。
“唔……”林砚州发出了一声闷哼,退开半寸,看着怀里女人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,眼神变得更加幽暗迷人。

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,露出胸膛上纵横交错的肌肉线条,在昏暗的台灯光晕下显得质感分明。苏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。
“老师,你以前……吃过男人的软饭吗?”他坏笑着用食指勾起苏婉的吊带,布料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苏婉的声音软得像水,身子已经发软,任由那布料滑落到臂弯,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半球。
林砚州俯下身,嘴唇顺着她敏感的喉结一路向下,在那两团柔软上落下了细密的吻。苏婉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,腰身不受控制地挺起,迎合着他的爱抚。那只大手抚过她的腰肢,掌心滚烫,像是烙铁一样熨帖着她紧绷的肌肤。

“真软。”林砚州赞叹了一句,手掌顺势下探,探入了吊带裙的裙摆。
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,隔着湿润的布料,他准确地按住了那处高耸的凸起。苏婉浑身一颤,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,却被林砚州强势地分开,一条长腿抵在她的膝弯间,将她的胯骨撬开。
“脱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语气不容商榷。
苏婉红着脸,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背后的纽扣。棉裙像花瓣一样剥落,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。林砚州没有丝毫犹豫,手上一用力,直接撕开了她内裤的边缘,露出了那两片饱满肥腴的蜜桃臀。
“仰躺。”
苏婉顺从地平躺下来,臀部微微抬起。林砚州单膝跪在床上,低头含住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,一直吸吮到那一处幽深的花径。
“嗯啊!”苏婉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林砚州的舌头上像是带了吸力,狠狠地顶弄着她的入口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紧致的阴道口。
起初的胀痛让苏婉眉头微皱,但很快,那根手指在体内灵巧地旋转、抽插,像是在搅动一池春水。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那双大手的刺激下有节奏地收缩,滑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得满手都是。
“林老师……别……”苏婉虚弱地推拒着他的肩膀,但腰部却诚实地向上挺撞。
林砚州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抹湿亮的水渍,笑得邪肆。他没有停手,而是起身跨坐在她的腰腹上,伸手扯开自己裤链。那条沉睡已久的黑色巨物呼地一声弹了出来,龟头呈现着惊心动魄的紫红色,顶端沁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,散发着浓烈的精麝香味。
他将那根肉棒顶端顶在了苏湿滑的阴唇缝里,轻轻磨蹭。
“吞下去,苏老师。”他命令道。
苏婉看着那根粗长且不断跳动的欲望之物,羞耻感涌上心头。她颤抖着张开嘴,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。那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,滚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。林砚州握住了她的后脑勺,开始下压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龟头像是塞子一样卡在了她的喉咙口。苏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小嘴费力地鼓动着,舌头舔舐着马眼处溢出的黏液。林砚州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挺动自己的胯骨,每一次下沉都顶弄着她的舌根,每一次上抬都让苏婉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‘呜呜’声。
很快,苏婉就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。那股充盈感和主人粗重的喘息激发出了她身体深处的渴望,她开始主动地张开喉咙,甚至伸出舌头去勾引那根坚硬的肉棒。林砚州满意地发出一声低吼,加快速度,肉棒在她口腔里大开大合,直到最后,他猛地抽出,白色的精液喷溅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。
“真乖。”他俯下身,吻去她嘴角的白浊,手指插入了她湿润的秀发之间,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。
他挺直腰杆,对准那早已湿成一片的甬道,毫无预兆地贯入。
“噗嗤”一声,那是龟头撕裂紧致入口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”苏婉的尖叫溢出喉咙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,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五道血痕。那根肉棒实在太大,顶得她肚子都微微凹陷下去,内壁被撑到了极限,仿佛要被硬生生撕开。
林砚州并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贴着她的额头喘息,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壁在痉挛中逐渐适应他的存在。
“放松,看着我。”他低声诱哄。
苏婉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,却被他牢牢压在身下。慢慢地,那针扎般的刺痛变成了酸胀,然后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爽利。
林砚州开始抽送。起初还很缓慢,像是在试探,随后节奏越来越快。皮床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抗议声,与窗外暴雨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。
“啪!啪!”
他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,狠狠地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。苏婉的感觉被无限放大,那根肉棒像是通着电流,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魂灵颤栗。她的下身早已湿滑得不可开交,淫水与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,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“林……林总……好深……”苏婉的口哨变得凌乱,腰肢像失去了骨架一样,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颠簸。
林砚州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颈,将她悬在半空,这种无法反抗的姿势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。她的臀部已经磨破了底,两瓣肥臀在他的抽送下泛起诱人的粉红。
“叫出来!”林砚州低吼一声,手中的动作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,大腿肌肉紧绷如铁,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。
苏婉终于忍不住嘶吼出来,她的身体在高点的浪潮中剧烈痉挛,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、挤压着那根搅动风暴的巨木。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在深处爆发,像决堤的洪水,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“林砚州!啊!林砚州!”她喊着他的名字,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,脚趾死死勾住床单。
林砚州在她耳边低吼,最后重重地顶进了最深处,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子宫。苏婉感觉小腹一阵滚烫,那是男人最原始的印记。
她瘫软在床上,胸脯剧烈起伏,双腿间满是交媾后的狼藉。林砚州并没有立刻拔出,而是伏在她身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。
窗外的雨终于停了,月光透过古宅腐朽的窗纸洒了进来。
苏婉浑身无力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林砚州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汗水,动作温柔得像一个男人终于得到了心上人的抚慰。
“墙那边的李婶子耳朵尖,刚才那动静,她应该都听见了。”苏婉小声说道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林砚州轻笑一声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听见就听见吧。”
苏婉闭上眼睛,眼角还挂着泪珠,但嘴角却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。
“反正,我们不该再这样了。”她轻声呢喃,虽然嘴上这么说,双腿却依旧不舍地缠紧了男人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