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八,赵家杀年猪。
肥硕的黑猪被按在木槽里,喉咙里的叫声从凄厉变得短促,最后只剩下一口带血沫的热气吐在凛冽的冬风里。院子里尘土飞扬,混杂着血腥味、猪骚味和烧开水激起的白色蒸汽。
林婉坐在靠墙的板条凳上,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尼龙围裙。她是个娇小的女人,像颗剥了壳的水煮蛋,白皙、软糯,在那群穿着黑棉袄、满手油泥的壮汉中间,显得格格不入。
隔壁的围墙不高,只有一人多高,砌的是红砖,透风。
“看好了婉儿,这刀要快!”赵老爹洪亮的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。
林婉咬着下唇,目光穿过弥漫的白雾,望向隔壁的院墙。墙那边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在墙角,手里拿着一只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喝着茶水。
那是赵霆。赵家的大儿子,在省城做建筑老板,今年过年才拖家带口回来。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冷面阎王,不好亲近。
林婉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突然,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,猪血壶里滚烫的红浆流淌出来。赵老爹喊了一嗓子:“婉儿,去把那个红漆桶拿来!”
林婉应了一声,起身时腿一软,差点栽倒。她慌乱地扶着墙,指尖触碰到粗糙冰凉的砖面,却听见墙那边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小心点,别滑倒了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的男低音,像是一把粗糙的锉刀,轻轻刮过林婉的心尖。她猛地抬头,恰好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。赵霆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正靠在墙头,手里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,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目光像是一条滑腻的蛇,顺着林婉的脸颊滑下,停在那件略显单薄的粉色毛衣上,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林婉脸颊烧了起来,低下头,捧着那只冰凉的铁桶,逃也似地去了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林婉都在帮厨。切肉片、洗肠子、端菜。每当她穿过院子,总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芒在背。
天色渐暗,酒席散去。赵家的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的碎肉皮和血水。
母亲在屋内记账,父亲去给村里的长辈敬酒。林婉偷偷溜到后院,准备把最后几个泔水桶拎出去喂狗。

后院角落里有一口废弃的旱井,长满了枯黄的杂草。她蹲下身,揭开井盖,正准备把脏水倒下去。
“嗒。”
一只锃亮的皮靴踩在井盖边缘,挡住了她的动作。
林婉吓得缩了一下脖子,抬头,赵霆就站在井边。他脱去了那件厚重的黑色大衣,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,将宽厚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清楚无疑。那股混合着烟草和廉价白酒的男人味,浓烈得让人窒息。
“还没走?”赵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幽暗。
“嗯……把水倒了就走。”林婉小声说道,声音细若蚊蝇。
赵霆没说话,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掌宽大、滚烫,指腹带着薄茧,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林婉细腻如瓷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井太深,别洒了。”
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,顺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跨坐在井沿上,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却稳稳托住了她的臀肉。
“啊……”林婉惊呼一声,身子向后仰去,后背撞在赵霆硬邦邦的胸肌上。那触感真实而坚硬,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赵霆俯下身,将林婉禁锢在自己与旱井之间。昏暗的月光洒下来,照亮了他锁骨处微微跳动的青筋。
“怕我?”他问,声音有些哑。
“怕你……手劲大。”林婉低着头,睫毛颤抖着。
赵霆轻笑一声,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低下头,一口咬住了林婉的耳垂。
“唔……”林婉身子一僵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那温热的唇舌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厮磨,又舔又咬,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,顺着脊椎骨一直窜到脚心。
赵霆的手并没有闲着。那条有着厚茧的右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,探入了她的衣摆。掌心粗糙,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温度,缓慢地抚过她圆润的肩头,顺着腰线一路向下,最终在那团柔软的球体上揉捏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林婉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。那感觉太奇怪了,像是有电流在那片嫩肉上游走,又酥又胀。她下意识地挺起腰,想要更多地贴合那只手掌,却又害羞地想把腿并拢。
“躲什么?”赵霆察觉到她的抗拒,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指腹在那凸起的顶端轻轻碾磨了两下,感受着下面那团软肉瞬间的紧绷和变硬。
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绯红。她偷眼看去,赵霆的裤裆处,一个高高隆起的小帐篷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。隔着两层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的热度,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。
一股热流莫名地涌下身,双腿之间变得湿润起来。
赵霆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。他松开一只手,顺着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,准确地捏住了那枚挺立的蓓蕾。
“疼……”林婉咬住嘴唇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赵霆低声说,低下头,含住了那枚露出衣领外的红豆。
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,温热的舌头在顶端打转。林婉浑身一颤,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。那种酥麻感瞬间炸开,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。她觉得自己的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人全靠赵霆托着。
赵霆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,在那里重重地拍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声音在夜里回荡。林婉惊呼一声,臀部火辣辣地疼,紧接着却涌上一股更强烈的快感。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。
“赵哥……”她第一次这样叫他,声音软糯得像化了的水。

赵霆停下动作,抬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,呼吸变得沉重。
“帮我。”他简短地说。
林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他的意思。她颤抖着手,解开了他的皮带,拉开拉链。那根褐色的肉棒弹跳出来,顶端挂着一颗晶莹的透明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林婉咽了口唾沫,有些羞涩地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那滴液体。
咸涩中带着一丝腥甜,那是纯粹男人的味道。
赵霆倒吸一口凉气,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拉向自己。林婉顺从地张开嘴,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。
起初有些紧,赵霆闷哼了一声,随即放松下来。林婉笨拙地吸吮着,喉咙里发出“荷哧荷哧”的声音。赵霆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,固定着她的头部,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抽动腰身。
那种被口腔紧紧包裹的紧致感,让赵霆感到一阵眩晕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呆萌羞涩的女人,正卖力地做着取悦他的事,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。
“真甜。”赵霆低骂一声,另一只手撩开林婉的牛仔裤纽扣。
里面,丝质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,深色的痕迹清晰地勾勒出内裤的轮廓,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瓣粉色嫩肉的形状。
赵霆解开她的内衣扣子,双手捧住那对丰硕的乳房,肆意揉捏。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、溢出,那枚乳首硬得像石头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赵霆说。
他褪下自己的内裤,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林婉湿漉漉的穴口。
没有太多的润滑,赵霆挺腰一送。
“兹拉——”
龟头艰难地挤开那层紧闭的湿滑嫩肉。林婉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紧皱,双手紧紧抓住了赵霆的肩膀。
“好大……”她抽泣着。
赵霆没有理会她的不适,腰身猛地一沉,大半截肉棒瞬间没入。直到根部撞上紧致潮湿的软肉,发出“啪叽”的湿润声响。
林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,一种酸胀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。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这根入侵者,贪婪地吸吮着它的温度。
赵霆拔出大半,然后重重地插入。
“噗嗤。”
湿润的声音在旱井边响起。他开始缓慢地抽送,起初很轻,像是在试探这具身体的深浅。林婉起初有些疼,身体微微颤抖,但渐渐地,那疼痛转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赵霆的速度越来越快,手掌托着她的臀肉,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。林婉的腰肢随之摆动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“赵哥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轻不了,里面太紧了,把你吸死了。”赵霆的声音粗重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的眼神变得凶狠,手指深深掐进林婉的腰肢里。
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林婉眩晕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片漂浮在暴风雨中的小舟,只能随着赵霆的节奏起伏。
“嗯啊……”她仰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眼神迷离,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口水。
赵霆一只手握住她的脖子,迫使她张大嘴巴,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肆虐。他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,指尖掐住那两枚敏感的乳首,反复搓弄。
双重刺激下,林婉的子宫开始收缩。她感到腹下一股热流涌起,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“要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林婉哭喊着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赵霆加大了力气,腰身如战鼓般猛烈撞击。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点软肉。
“呃啊!”林婉尖叫一声,身体弓成一只虾米,阴道口剧烈地收缩,将那根肉棒挤得几乎完全脱出,然后又无力地落下。
一股浓白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林婉体内涌出,混合着赵霆的体液,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,滴在干草地上。
赵霆闷吼一声,将肉棒深深地插到底,不再抽出。他抱着林婉,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、搏动,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来。

热液冲刷着林婉敏感的阴道壁,让她浑身酥软,瘫软在赵霆怀里。
夜风刮过,旱井边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赵霆喘着粗气,缓缓拔出肉棒,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和浓稠的精液。他看着林婉那副凌乱的模样——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眼神失焦,嘴角还挂着口水,臀部还残留着他手掌的红印。
他低下头,在那湿润泥泞的唇瓣上重重地啄了一下。
“明年,还杀猪吗?”他问。
林婉眨了眨迷离的眼睛,脸颊在高温和余韵中对联的红晕,她乖巧地点点头,声音细若游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