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明明在抗拒,双手却早已将他的衬衫攥得皱成一团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暴雨砸在落地窗上,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,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,催促着客厅里即将爆发的战争。江予安靠在米色的真皮沙发上,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即将将她吞没的男人——陆沉。

他们相识不过两小时。两小时前,她因公司团建迟到,狼狈地冲进这家名叫“半圆”的高档酒吧躲雨;十分钟前,他凭借一张生人勿近的冷脸和一身清冷的雪松香气,将她从众星捧月的圈子里剥离出来,带到了这位于顶层的公寓。
典型的都市奇遇。此刻,江予安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误入丛林的小鹿,正被一头伺机已久的黑豹审视着皮毛。

“还是这么嘴硬。”陆沉的声音低沉,带着刚抽完烟的沙哑。他单膝跪在沙发两腿之间,修长的手指捏住江予安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江予安撇过头:“陆总还没睡,我这就走。”
“腿还淋着水,走什么?”他拇指摩挲过她下唇那抹被酒精染上的潮红,眼神暗了,“去浴室。”
浴室的镜面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。陆沉没有开大灯,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跳跃。他动作利落得有些冷酷,解开她的丝质衬衫扣子。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丝绸摩擦过肌肤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像春蚕食叶。当最后一颗扣子弹开,里面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显露出来,江予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试图掩盖那里的湿意。
“躲什么?”陆沉轻笑一声,并未在意,而是俯下身。
他的吻并不温柔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像是急于确认所有权的掠夺。温热厚实的嘴唇覆上来,卷走她唇齿间的酒香。江予安原本紧绷的肩膀僵硬着,双手悬在半空,想推拒却又无处着力。直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,扫过她敏感的上颚,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炸开,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身体背叛了意志。她原本想咬住舌尖保持清醒,却在喉咙深处被他缠绕挑弄时,软了骨头。双臂终于抬起,环上了他宽阔的背脊,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中。
陆沉满意地哼了一声,一只手滑向她的后腰,向下探去,掌心滚烫,隔着蕾丝布料揉捏那两团柔软的弧度,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。指腹带着薄茧,粗糙地刮擦着细腻的皮肤,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点火。江予安的呼吸乱了,胸脯剧烈起伏,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颤巍巍地颤动。
“陆总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哑,眼角泛着水光,“别这里……”
“这里怎么了?”陆沉挑眉,手掌顺势覆上,四指并拢,指腹用力揉搓那敏感的顶端。
“嗯——!”江予安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。她感到一阵酥麻从小腹升起,双腿不自觉地张开,迎合着他手指的入侵。
陆沉松开她的唇,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,那里面湿漉漉的,还挂着银丝。他没有直接用舌去舔,而是单手解开皮带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随着皮带滑落,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,青筋凸起,顶端泛着淫靡的紫红色,龟头还渗出透明的爱液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江予安愣了一下,随即脸颊爆红。陆沉抓着她的长发,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。

“含住。”
指令简短有力。江予安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眼前晃动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和淡淡的皂香。她咬着唇,有些羞怯地张开嘴,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坚硬的表面。咸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,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,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。
陆沉扣住她的后脑,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活塞运动。起初,江予安只敢用嘴唇包裹住龟头,小心翼翼地吞吐,试图适应那惊人的尺寸。随着他节奏加快,喉咙深处传来“咕啾、咕啾”的水声,那是唾液与肉棒剧烈摩擦的声音。陆沉的喘息加重,手掌在她头顶施力,迫使她张得更大。
当那粗糙的柱身整个滑入喉咙,触碰到咽喉深处的软肉时,江予安的眼睛瞬间睁大,泪水溢出眼眶。她感到一阵干呕,却听到陆沉满意的低吼。她努力适应着喉咙的扩张,舌头被迫铺平,任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软肉间进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沉松开手,喘息着拔了出来,顶端牵出一条晶莹的丝液。他将她整个人抱到洗手台上,冰冷的台面刺激得江予安打了个冷颤,但腰下的滚烫立刻填满了这份寒意。
陆沉单手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手臂上,那粗长的肉体抵在洞口处,龟头上凝结的精液蹭在上面,润滑着入口。江予安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,指关节泛白,羞涩地看着他:“还没……洗干净。”
“不心疼你,谁心疼?”陆沉低笑,腰身猛地一沉。
“噗嗤——”
湿滑、紧致、温热。巨大的异物感瞬间撑开了她原本狭小的甬道,江予安惊叫一声,十指猛地扣紧了台面,指甲几乎掐进大理石里。陆沉的龟头卡在她的耻骨上,缓缓扩张着那道处子般的紧致。他等待着,让那里的肌肉慢慢放松,适应他的入侵。
片刻后,江予安感到胀痛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的充实感。她颤抖着双腿,环住他的腰,小声说道:“深一点……”
陆沉眼底戾气一闪,腰身再次发力。这一次,他不再保留,腰胯像雨点般沉重地撞击着。
“啪!啪!”
肉棒进出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,混合着皮肉相撞的黏腻声响。江予安被顶得连连后退,背部抵在冰冷的瓷砖上。每一次深入的挺撞,都精准地捣弄在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。酸胀感从小腹汇聚至下体,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
“哦……陆沉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破碎而颤抖。
快感开始累积,腹中的欲望像野草般疯长。她开始主动摇曳腰肢,迎向他的冲撞。原本羞涩紧闭的大门如今湿润而松弛,贪婪地索取着他的进入。陆沉的手掌掐住她的腰,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痕,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,频率越来越快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高潮来得猝不及防。
当陆沉的龟头在那一点上狠狠摩擦时,江予安感到一股电流击穿全身。她的骨盆剧烈收缩,阴道壁痉挛般地夹紧了那根肉棒,内壁分泌出大量的爱液,让抽插变得更加滑溜且剧烈。
“哈啊……!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她死死咬着嘴唇,试图抑制即将冲堤的快感,但身体已经诚实地颤抖起来。
“射给你。”陆沉低吼一声,最后一次猛顶到底,龟头在她宫颈口狠狠研磨。
那一瞬间,江予安眼前一片白光。她张开嘴,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身体剧烈痉挛,阴道口层层蠕动,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发的肉棒。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注入深处,滚烫的精子灌满子宫,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。
陆沉也跟着爆发,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,将每一滴精华都泵入她的体内。
浴室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。
陆沉弯下腰,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江予安软成一滩水,双腿发软,不得不紧紧缠在他的腰上,才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甜腻,汗水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,交织在一起。
陆沉伸出舌尖,舔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,声音沙哑:“下次再迟到,就罚得你下不了床。”
江予安浑身一颤,眼尾还红红的,却倔强地哼了一声:“……谁下不了床。”
窗外,暴雨终于停歇。
月光破开云层,洒在地板上那滩干涸的水渍上,反射出冷冷的光。而在那片光影交界处,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掉落在地,鞋尖沾着一点未擦干的白色痕迹,在这静谧的黑夜里,显得格外淫靡而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