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车旁的水声忽大忽小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跳。
林婉站在半人高的芦苇丛后,泥水粘在她的布鞋上,拔出来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惊得水面几只白鹭扑棱着飞走。这里是村子边缘的废弃水车旁,平日里只有干活的汉子们喝醉了才来,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野草丛青涩的气息。
林婉来这里是想躲清静,躲开那个总是在办公室把她揉得散架的沈总。可没想到,刚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坐定,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便随风压倒了她身上的桂花糕香。
“躲这儿来了?”
低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,像是一头潜伏的兽发现了猎物。林婉浑身一僵,还没回头,腰际就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了。沈淮。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刚抽完烟的焦油味,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,让她原本酥软的身子瞬间绷紧。
她回过头,对上那双深邃得像潭水的眼睛。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西斜的阳光,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衬衫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结实的锁骨,肌肉的线条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“沈……沈总。”林婉低下头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“您怎么在这儿?”

“找你。”沈淮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上去,在那层薄薄的棉质衬衫下摩挲,指尖粗糙的触感烫得她一颤,“从下午开会开始,你就一直在走神。我想,你可能偷跑出来玩了。”
“没有,我是来……”
“嘘。”沈淮的手指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,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戏谑,“水车底下,没人看见。你是想在这儿办了你,还是回办公室?”
林婉咬着嘴唇,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涩:“这儿湿漉漉的,怕是有蛇。”
沈淮低笑一声,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。他突然俯身,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熟练地滑入她衬衫下摆,掌心滚烫,贴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,狠狠地揉捏住一边挺翘的乳房。
“唔……”林婉闷哼一声,身子软了一下。
“试试?这里野,蛇少,风大,刚好盖住你的叫声。”
沈淮不由分说,拖着她往水车巨大的木质轮盘后走去。那里堆积着厚厚的落叶,中间有一块相对干燥的空地。他膝盖抵开两腿,将她压坐在他的腿上。粗壮的木轮横亘在他们身后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蔽所,外面的光线被树枝切割成斑驳的碎片,洒在林婉汗湿的额发上。
沈淮的手像是一团火,从林婉的腰肢一路向上,扯开了那排细小的盘扣。衬衫滑落至肩头,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吊带。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来,准确地握住了一侧乳肉。
“好软,好烫。”他赞叹着,低下头,含住了那颗挺立的樱桃。
林婉猛地仰起头,手指紧紧抓住了地上的枯草。舌苔粗糙而灵活地卷弄着那颗敏感的红豆,舌尖带有侵略性地舔舐、吸吮。那是一种原始的、蛮横的爱抚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。她的乳头瞬间充血硬挺,痛并快乐着刺激着神经,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。
“沈总……嗯……”她羞怯地唤着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双腿不自觉地在他腰间摩擦。
沈淮松开她的乳房,却在她胸前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牙印。他喘着粗气,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狼狈的美丽,视线滑落到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深处。接着,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,探入了她的棉麻长裙和白色棉质内裤之间。
“里面也湿透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哑沙哑,拇指隔着湿热的小裤裆,用力按压着那处突起。
林婉浑身一颤,两腿间那团软肉瞬间跳了一下。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,那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丰沛爱意。
“还没进来呢,就湿了,沈婉,你倒是诚实。”他坏笑着,俯身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“脱了裤子,我想尝尝你的味道。”
林婉羞涩地看了看四周,咬咬牙,抓着裙摆缓缓蹲下。沈淮配合地从她腿上站起,站在她面前。她颤抖着手褪下内裤,那团粉嫩的花圃暴露在他眼前。细密的绒毛被爱液浸湿,花瓣微微张开,渗出的液体在地上的落叶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沈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猛地跪下来,两手粗暴地掰开了她的双腿,将那张嘴贴了上去。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林婉有些不好意思,双手捂住眼睛。

可沈淮不理会她的羞涩。他那带着烟草味的舌头顺着大腿内侧舔了上去,激得林婉一阵战栗。紧接着,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颗肿胀的花蕊,用力一吸。
“啊!”林婉忍不住叫出声来,手指松开,抓着发丝。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电流感,粗糙的舌体贴膜摩擦着敏感的神经,吮吸的力量大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他像是个饥饿的旅人发现了清泉,贪婪地汲取着她分泌的爱液,时而用舌尖画圈,时而用力顶弄那最敏感的入口。
津液的声音“啧啧”作响,混合着水车旁潺潺的水流声,构成了一首原始的乐章。林婉感受着他在身下肆意妄为,那份羞怯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。她开始扭动腰肢,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吞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淮抬起头,嘴角牵出一道银丝。他看着林婉一脸潮红、眼神迷离的样子,满意的直起身子。他解开裤带,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、粗壮贲张的阳具掏了出来。上面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“该我了。”
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,引导着顶端对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入口。
“太粗了……”林婉看着那几乎占据了整个花口的龟头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沈淮按住她的肩膀,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吻中带来了一阵窒息感。就在她唇瓣微张的间隙,他腰身一挺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闷响,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窒的花瓣,钻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好胀……”林婉抓紧了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。那是一种撑开的撕裂感,夹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。他并没有停歇,而是稍微退出了大半,又狠狠地捅入,直至最深处,直顶那个嫩肉花房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疼……”林婉眼里含泪,但身体却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“放松,含住我。”
沈淮开始挺动腰身。起初是缓慢的抽送,像是在试探这片禁地的深浅,粗糙的阴茎壁摩擦着湿润细腻的花壁,带起一阵阵酥麻。随着节奏的加快,水声、撞击声、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林婉从一开始的紧抱,到后来的放开怀抱,双手搭在他的背上,甚至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的撞击。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,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击中了她最柔软的深处,激起阵阵波浪般的快感。
“沈总……沈淮……”她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破碎而甜腻。
沈淮低吼一声,忽然改变了律动,将两人压身在落叶上。他双手捧着她的乳肉,继续猛烈地顶弄,每一次都要深深地顶到底,撞击子宫颈。
“在里面!射在里面!”林婉喊道,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种高强度的摩擦,子宫开始痉挛,一股热流在体内汇聚。
沈淮感受到了她内部肌肉的收缩,那是高潮的前兆。他加速抽插,龟头在阴道内壁疯狂刮擦,带出的爱液飞溅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,黏腻而湿滑。
“要来了!”他粗喘着,一把扣住她的腰,用力一记深顶,随即腰身僵住,大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泻在她的阴道深处,高温烫得她浑身颤抖。
林婉也跟着达到了高潮,花径剧烈地收缩,夹紧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尖叫。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汗水交融,呼吸交错。
片刻后,沈淮缓缓退出了身体。随着它的退出,一股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白色浆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,滴落在泥土里。

他翻身躺在一旁,伸手将林婉揽入怀中。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霸道总裁,此刻呼吸虽重,眼神却难得地温柔。他替她擦去额头的冷汗,指尖轻轻划过她满是吻痕的脖颈。
“刚才在办公室说的,算数吗?”他问,唇边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林婉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听着自己还未平复的喘息。水车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转动,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,像是在嘲笑他们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