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腰猛地抵上冰冷的落地窗,羊皮公文包“啪”地砸在胡桃木桌面上。林砚的体温和雨夜的湿气已经压了下来,他指尖勾住她香槟色真丝裙的单肩带,往里轻轻一扯。布料滑落的瞬间,苏夏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已经重重覆了上来。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黑巧的微苦与雪松的凉意,长驱直入地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,呼吸交错间将她所有的退路一寸寸绞杀。
“酒会结束半小时了,苏助理。”他退开半寸,金丝眼镜后的眸底翻涌着苏夏从未见过的暗色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别人都在传你靠裙摆上位,怎么,躲这儿等谁?”她脸颊烧得滚烫,手指无措地揪住衬衫下摆,眼神乱飘:“林总,我还没整理完并购案的附件……”“附件明天再报。”他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廓,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。他俯身,宽大的手掌贴上她后腰,指尖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,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。苏夏想往后缩,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手腕压在玻璃上。

“躲什么?”他轻笑的尾音落在她颈侧,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块娇嫩的皮肉。她轻呼一声,腿软得发颤。他一手解开她裙侧的隐形拉链,绸缎如水银般泻至脚踝。微凉的空气拂过大腿,紧接着,他的掌心已经覆了上来。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,不疾不徐地抚过那片常年被西装裤包裹的紧致肌肤。苏夏忍不住仰起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他拇指不偏不倚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褶皱,隔着蕾丝内裤轻轻一刮。她的身体瞬间紧绷,随即又软得像一滩水,膝盖不受控地微微打颤。
“自己脱。”他松开她的眼睛,命令道。苏夏手忙脚乱地扯开睡裤的系带,布料蹭过脚踝。他顺势半坐在办公桌边缘,长腿微曲。她迟疑着跪在他两膝之间,仰起脸看他。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对准。微凉的舌尖贴上顶端时,苏夏倒吸了一口冷气,腰肢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。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鼻音,手背青筋隐现。她的唇贴着那截滚烫的柱身,小心翼翼地吮吸了一下。起初有些笨拙,只含住前端。但当他的大手按上后脑,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压迫时,她的本能被彻底唤醒。唇舌学会了配合他的节奏,唾液顺着他的根部蜿蜒流下。她睁大眼睛,看着自己吐出的涎水沾湿他深褐色的阴毛,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“咕啾”声。他不再含蓄,开始起伏腰胯。她的脸颊被迫凹成圆形,鼻腔里全是他的麝香与雄性气息混着唾液腥甜。直到他粗喘着挺入她湿热的口腔,她吞咽下第一波涌出的精液,才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。

“进去。”他单手扯开皮带,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他褪下长裤,那截昂扬已久的欲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晶莹的珠液。苏夏被他半抱起来,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。微凉湿滑的龟头抵住微颤的入口,他停顿了半秒,温热的唇贴上她汗湿的额发:“放松。”话音落下,腰身猛地一沉。
粗长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那团紧致的柔软。苏夏猛地弓起背,指尖深深掐进他宽阔的肩膀。“呃……”她咬住下唇,防止漏出完整的声音。但他扣住她的后脑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嘴唇含住她的耳垂,低声命令:“叫出来。”他开始抽送。起初缓慢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暧昧的水声,皮肉摩擦的黏腻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;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,胀满的饱腹感让她脚趾蜷缩。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被填满,熟悉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。内裤被褪在一旁,他一手揉捏着她胸前沉甸甸的柔软,拇指搓弄着顶端已经硬挺的蓓蕾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节奏越来越快。
“林砚……”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淹没她。他的龟头在阴道里狠狠磨蹭,顶到那个最深的点。她的小腹剧烈痉挛,双腿死死夹紧他劲瘦的腰身。“就这里……”他低吼着,手掌托住她的臀肉,狠狠向上顶去。连抽带搅之下,她终于崩溃。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,身体剧烈颤抖,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层层收缩痉挛,滚烫的液体大量涌出,混合着他的润滑与水液,从结合处汩汩溢出,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深色地毯。他随着她的颤抖重重撞入最后一下,喉间滚出低沉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最深处,烫得她浑身过电,小腿肚猛地绷直。

他缓缓退出,带出一串黏腻的丝线。苏夏脱力地滑坐在他腿上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,听着自己心脏狂乱跳动的余波渐渐平复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办公室只开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。林砚松开她,替她拉好上衣,动作慢条斯理地恢复了那副禁欲模样。可他自己眼底的红血丝、微乱的呼吸,以及指腹无意识摩挲她后腰的动作,都出卖了他。苏夏低着头,看着自己腿间那摊暧昧的水渍,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传言是真的,但她不是靠裙摆,是靠他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:“明天几点开会?”“九点。”她小声答。他轻笑,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:“那还有一个小时,睡会儿。我抱着你。”她闭上眼,鼻尖他颈窝的雪松香还未散尽,一夜春寒尽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