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还没散尽,稻穗上挂着昨夜的露水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,像是一层扯不开的情网。
赵大伟坐在田埂边的石磨盘上,手里夹着半截熄灭的烟卷,目光却死死黏在对面那个弯腰割稻的姑娘身上。那是苏柔,小时候总跟在他屁股后面捡松果的丫头,如今出落得越发水灵,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工装,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背部那两道惊心动魄的脊椎沟壑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两条活蹦乱跳的白鱼。
“大伟哥,发什么呆呢?”苏柔直起腰,手里攥着一把镰刀,脸颊被晨风和劳作熏得绯红,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心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,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“看你在里头,割得正欢,怕你闪了腰。”大伟咧嘴一笑,露出白净的牙齿,不再像年轻时那般轻浮,眼神却依旧炽热得烫人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,一步步走过去。脚步沉稳,带着男人特有的压迫感。苏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脚跟抵住了捆好的稻谷堆,退无可退。
“累不累?”大伟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镰刀,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。苏柔像被电流击中一般,手微微一颤,却没有抽回,任由他握住。
“不累……就是有点渴。”苏柔声音细若蚊蝇,她低下头,不敢看大伟那双仿佛能钻进人心的眼睛。
“那去我家喝口井水。”
“嗯。”
大伟家的小院就在村头,安静得只听见蝉鸣。屋内没开灯,只有窗外射进来的几缕阳光,尘埃在光柱里飞舞。大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果汁,递给苏柔。两只手交接的瞬间,体温通过瓶身传递,凉意和暖意交织,让苏柔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接过瓶子,刚想转身去外屋,身后的大伟却关上了门,“咔哒”一声,落锁的声音在这片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苏柔吓了一跳,转过身,背靠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上。大伟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将她圈在怀里。
“苏柔,”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有些沙哑,“好多年了。”
苏柔抬起眼,撞进他深情的眸子里。她想说什么,嘴唇刚张开,大伟的头已经压了下来。
这是一个不算轻柔的吻,带着掠夺的意味。大伟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。苏柔起初还有些僵硬,双手紧紧抓着桌上的桌布,指节泛白。但随着大伟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入衣摆,掌心的粗糙触感摩挲着细腻的皮肤,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像是在挣扎,又像是在欢迎。
大伟感觉到嘴里那片柔软变得湿润,他分开她的双腿,膝盖顶进她的两腿之间,更加紧密地贴合。苏柔感觉到他那硬挺的根部隔着布料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,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,那团热度直往骨髓里钻。
“大伟哥……”苏柔终于喊出声,声音软得像要化开。
大伟松开她的嘴唇,目光落在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弯下腰,吻上她的锁骨,一路向下。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块娇嫩的皮肤,苏柔仰起头,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。
衣服被粗暴地扯开,扣子崩飞了两颗,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苏柔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大伟的手掌覆了上去,拇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顶端挺立的硬核。
“唔……”苏柔身子一软,几乎瘫在他怀里。她害羞地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股从指尖传来的电流,直冲脑门。
大伟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。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,触碰到那 已经 湿润一片的草地。苏柔猛地吸一口气,大腿内侧肌肉本能地收缩,夹紧了他的手指。
“里面……都湿了。”大伟坏笑道,手指并不安分,直接在花径上画圈揉弄。
苏柔的脸红得滴血,她颤抖着伸出手,抓住大伟裤腰的皮带,笨拙却急切地想要解开。大伟配合地抬起屁股,任由她的指尖在里面摸索,解开皮带,拉开拉链。
“嘶——”
那股特有的、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
苏柔睁开眼,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弹射而出,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。她咽了口唾沫,鬼使神差地张开嘴,含住了那滚烫的柱身。
粗糙感刮擦着舌苔,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随即是滚烫的暖流。大伟单手扣住她的后脑,开始起伏腰身。
“嗯……好乖……”他喘息着,一只手抚上她的发顶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。
苏柔最初还有些生涩,只会机械地吞吐。但随着喉咙深处传来的充盈感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她闭上眼,舌尖灵巧地卷动,试图去舔弄那敏感的系带。大伟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,动作变得急促起来。
津液顺着嘴角溢出,汇聚在下巴,滴落在她敞开的胸罩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大伟将她横抱起来,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木床上。他剥去她最后的一层遮蔽,让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真漂亮。”大伟跪在床边,低头亲吻她颤抖的阴蒂。

苏柔双手抱住头,双脚不自觉地缠在大伟的腰上。那一刻,羞耻感达到了顶峰,却又伴随着一种解放的快感。她感到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雨中绽放的花,花瓣层层舒展,迎接猎人的侵袭。
大伟没有用润滑,他挤动着顶端,抵住那紧窄湿滑的入口处。
“要进来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挺腰一沉。
“啊——!”
苏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身体猛地弓起。那根巨大的东西像是楔子一样,强行挤开紧缩的瓣膜,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空虚。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战栗,同时也带来一丝涨痛的快感。
大伟停下动作,让她适应。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大腿上,烫得人心惊。
“忍着点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他安抚性地亲吻着她的眼角。
适应了那硕大的尺寸后,大伟开始抽动。起初很慢,像是在感受内壁的每一寸褶皱,随后速度渐渐加快。
“噗叽、噗叽。”
那是皮肉撞击的湿润声响,混合着粗重的喘息。每一次撞击都深抵宫口,撞得苏柔魂飞魄散。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跟着颤动,那股热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,烧得她口干舌燥。
“大伟哥……快……快一点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,双腿紧紧蹬着他的背部,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大伟扣住她的腰,力度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,他俯下身,再次吻住她的唇,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。他的动作变得猛烈而狂野,像是在鞭挞,又像是在耕耘。
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,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停止了,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雨打芭蕉般的撞击声。
苏柔感觉那根东西在体内左冲右突,每一次顶弄都搅起一汪春水。她感到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,在小腹处炸开,顺着脊椎直冲头顶。
“要去了……大伟哥……我要去了……”
随着大伟最后一次深沉的发力,狠狠地顶入最深处,苏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她的脚趾蜷缩,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尖叫,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巨物,疯狂地收缩、挤压。
大伟也到了极限,他闷哼一声,浑身肌肉紧绷,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。
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漫延,那股腥甜的气息混合着汗味,成为这间小屋特有的味道。
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,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满足。
许久,大伟才缓缓拔出那依然挺立的物事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一滩混着白色液体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顺着床沿滴在地板上。
苏柔无力地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皮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。她侧过身,看着正在收拾衣物的大伟。
大伟走过来,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腿间的体液,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野性难驯的男人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,手指轻轻理了理她被弄乱的头发。
苏柔摇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不疼了。”
窗外,太阳已经升高,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小院,稻香随风飘进来,混合着屋内淡淡的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