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明嫌他身上的汗味太重,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贴上了他湿透的衬衫,透过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硬挺的跳动。
戏台的喧嚣被厚重的芦苇帘子隔在身后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和刚收割的稻秸味。这是一家废弃的稻仓改造的临时更衣室,头顶的瓦片漏下几缕斑驳的月光,尘埃在光束里舞蹈。我和他之间只隔着一道薄木板墙,墙那边是我的新婚丈夫正在陪丈母娘说话,墙这边,是那个城里来的“契约伴侣”——陆辞。
他刚洗完澡,头发还滴着水,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。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深灰马甲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,露出锁骨处因为刚才搬运道具而泛起的一层薄汗。
“怕什么?墙那边走过去就是玉米地,没人听得见。”陆辞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慵懒和掌控欲。他伸手关上了仓门,咔哒一声,仿佛切断了与现实世界的所有联系。
我缩在草堆边缘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,指节泛白。我是李婉,一个安静得像个瓷娃娃的女人,嫁给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农民丈夫,却和陆签了一份为期一年的秘密契约。他在城里是个雷厉风行的总裁,在这里,他却像一头嗅觉敏锐的野兽,每晚都要在这方寸之地索取我的温存。
“陆总。”我小声唤道,声音细若蚊蝇。
陆辞轻笑一声,逼近一步。他身上的古龙水混合着汗水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,有些呛人,却莫名地让人腿软。他并未立刻拥抱我,而是伸出食指,挑起我耳边的一缕碎发,指尖粗糙的触感划过耳廓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今天累吗?”他问,目光却像黏稠的糖浆,缓缓流淌过我的脸颊、脖颈,最终停在我的嘴唇上。
“不累。”我撒谎。今天村里唱大戏,我站了一下午,脚踝酸胀得厉害。
陆辞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,或者说,他更喜欢看到我这种欲拒还迎的神态。他突然俯身,并没有吻下来,而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,引起一阵酥麻。“那就好。如果你累了,我就轻一点。”
他说着,一只手揽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探入我的裙摆。手掌宽大而温热,掌心带着薄茧,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。指尖划过柔软的大腿肌肉,引起一阵轻微的收缩。我咬住下唇,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惊动了墙那边的丈夫。
陆辞的动作熟练而霸道。他先是用拇指摩挲着我裙摆下的边缘,那里已经被他预先弄湿了一点点。然后,他手指微曲,轻轻勾住我的内裤边缘,缓缓下拉。随着内裤褪去,凉意袭来,我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本能地夹紧。
“真湿。”他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。他将手探入两腿之间,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。我的身体猛地颤栗,几乎要跌进他怀里。他并没有深入,只是在湿润的花瓣上打转,感受着那逐渐增多的爱液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,婉儿。”他命令道。
我抬起水雾弥漫的眸子,撞上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。那里面翻涌着原始的欲望,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他低下头,吻住了我的唇。这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。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列,长驱直入,扫荡着我舌尖的每一寸领地。我缺氧般地张着嘴,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。
唇齿间的纠缠带着汗水和唾液混合的甜腥气。就在我沉沦之际,他突然松开嘴,暧昧地舔去唇角的水光,然后顺着我的下颌线一路向下,吻过喉咙,胸口,腹部,最后停留在我挺立的小乳尖上。
“嗯……”我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。他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顶点打转,时而轻舔,时而用力吮吸,直到那两点变得坚挺如石。
接着,他宽厚的手掌捧起我的臀瓣,将我整个人提起,让我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。这一姿势让我的私密处紧贴着他那透过西裤隆起的坚硬轮廓。隔着两层布料,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巨物滚烫的温度和坚挺的硬度,正抵在我的入口处跳动。
“先把它清理干净。”陆辞解下领带,蒙住我的眼睛。视线一黑,听觉变得格外敏锐。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,接着,那根滚烫的硬物破帘而出,顶端渗出透明的体液,精准地戳弄着我的洞口。
我本能地张开腿,迎合着这份滚烫。陆辞握住它,在湿润的花瓣上蹭了一下,沾满爱液的前端便抵住了入口。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用龟头贪婪地挤压着那圈嫩肉,感受着我的收缩和渴望。
“想要吗?”他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想要……”我含糊地答应,双手抓着蒙眼的丝带,身体微微起伏,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得更深。

他低笑一声,腰身猛然一挺。
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入我紧窄的甬道。那一刻的充实感让我眼前一黑,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击贯穿。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,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,将他往怀里拉。
陆辞深吸一口气,双手扣住我的腰肢,开始猛烈地抽插。起初,他很有耐心,每一次都完全进入,然后在最深处停顿,研磨着那根最敏感的神经。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我内壁的每一寸褶皱,带来阵阵的快感。
随着节奏加快,仓里的空气变得灼热。汗水顺着我们的额头滴落,混合在一起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破碎呻吟,听见他沉重的喘息,还有那皮肉拍打水声般的湿润声响,“啪、啪、啪”,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击我的理智底线。
“婉儿,夹紧我……”陆辞的声音变得粗粝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他加重了力道,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,凿弄着子宫口。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肆意撑开的感觉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我像个玩偶一样在他怀里起伏,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,脚尖绷直,脚趾痉挛般收紧。
突然,陆辞改变姿势。他将我从大腿上放下,让我背靠在他腿上,身体前倾趴在一张旧木桌上。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,将我死死固定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,重新对准入口。
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深入,更用力。
“唔!”随着他腰身的一次狠厉推送,他几乎完全没入,硬顶着我那柔软的深处。我趴在那里,双手紧紧抓着桌面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能感觉到我在剧烈颤抖。

“就在这儿,射给我。”陆辞低声命令,双手抓住我的腰,开始疯狂地律动。速度比刚才更快,更猛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,震得我内脏都似乎在摇晃。那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,在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。
快感像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我。我感觉到体内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收缩,死死咬住那根侵入的硬物。陆辞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凌乱,呼吸粗重如牛。我感觉到他的滚烫体液正在积聚,随时准备喷涌而出。
就在这一片混沌中,陆辞突然停下,将我翻过身,让我平躺在他上面。他捧起我的脸,再次吻住我,将这个吻变得漫长而深沉,仿佛在吻去我最后一丝清醒。然后,他再次挺腰,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,不动了。
我们就这样静止在月光下,交换着彼此滚烫的呼吸。过了许久,我感觉到他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,一股温热的洪流一股股喷射在我的深处,烫得我浑身发麻。高潮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,让我的双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,意识在一片空虚和满足中漂浮。
陆辞慢慢抽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他解开蒙眼的丝带,用手轻轻擦拭我嘴角的唾液和我脸上未干的泪水。
“墙那边还有十分钟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。
我瘫软在他怀里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,让我觉得灵魂都被掏空了,却又轻盈得仿佛能飞起来。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,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汗味和古龙水的混合气息。
这是一场禁忌的偷欢,在这漏风的稻仓里,在这墙的另一边。我知道,十分钟后,我将擦干身子,重新戴上温婉贤淑的面具,走回那盏昏黄的灯火下。但此刻,在这昏暗的光影里,我是属于他的,这具身体,这具灵魂,都在这原始的律动中,彻底臣服。

陆辞低头,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睡一会儿,我来守夜。”他说。
我闭上眼睛,任由他在黑暗中将我抱紧,在这充满泥土气息的乡村夜晚,沉潜入一场未完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