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的夏夜,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猪油,弥漫着熟透的桑葚与泥土发酵后的腥气。顾延舟坐在硬板床上,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,平日里那身熨帖挺括的白衬衫此时领口大敞,露出了胸前因燥热而泛起的汗毛。他伸手拽住林婉的手腕,猛地将她扯向自己。
撞击力让林婉踉跄着跌进怀里,滚烫的体温瞬间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。她像受惊的兔子般抖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惊呼,双手慌乱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那里正剧烈起伏,像揣了头野鹿。
“林婉,去,把门闩插上。”顾延舟的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这是他在职场里发号施令时的口吻。
林婉咬了咬下唇,羞怯地退后两步。这已是她今晚第三次送洗澡水去这城里来的“顾局长”住处了。她转身去拉门闩,刚咔哒一声扣上,身后就传来一声低咒。紧接着,天旋地转,顾延舟已经一把拽住她的衣领,将她狠狠掼在门板上。
“你!”林婉刚要叫出声,顾延舟的嘴唇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。
这不是绅士的吻,而是掠夺。他的牙关撞开她的贝齿,长舌长驱直入,贪婪地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。林婉的舌头软得像面条,只会生涩地被对方吮吸。随着口腔内津液的交换,一股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,她顶不住的酥软,双手不知不觉抱住了男人的腰,身体不由自主地紧贴住那股滚烫的铁器。
顾延舟似乎嗅到了猎物松动的气息,他一只手掐住林婉的后脑勺,将她的脸按向自己,另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胸前那件汗湿的棉质小衫里。指腹粗糙的茧磨过乳尖,林婉“呜”地一声,脚趾瞬间蜷缩。大掌包裹住那团绵软的肉球,用力揉捏、掐弄,乳白色的小豆在掌心里挺立、胀痛。
“好软……”顾延舟喘着粗气,低头在那起伏的胸口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。他动作粗暴地一手撕开胸口的纽扣,一手往下探去,拽住了她棉质三角裤的边缘。

“顾局……”林婉带着哭腔唤他。
“今晚没顾局,只有你男人。”
粗粝的手指勾住裤腰,林婉下意识地夹紧腿,却被顾延舟单手强行掰开。褪去的瞬间,那股封闭已久的湿热腥气散开。那处林地在夏夜的闷热中早已是一汪春水,粉嫩的阴唇边缘正渗着晶莹的淫液,微微翕张着,露出里面那抹诱人的暗红。

顾延舟喉结剧烈滚动,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急着进去,而是像鉴赏宝物般低下头,鼻尖埋进那湿漉漉的私处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啊……”林婉被他鼻息喷洒得浑身战栗。
下一秒,他的舌头探了出来,宽大而充满力量,顺着那条紧闭的肉缝粗暴地舔舐。从最顶端的阴蒂一直向下,划出一道长长的湿痕。
“唔!唔!”林婉双腿发软,整个人挂在顾延舟身上,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衣领。
顾延舟抬起头,眼神晦暗如渊。他打横抱起她,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凉席的硬床,将她轻轻放在上面。他单膝跪在床沿,两腿分开,捏住林婉纤细的脚踝,将她的小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,最深层的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他低下头,双唇吻上了那朵嫩蕊。
这次不是浅尝辄止,而是彻底的侵略。舌头像钻头一样撬开唇瓣,直抵花心深处。他灵活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阴蒂,同时两根手指扣住那紧闭的孔洞,强行往里戳探。
“唔——顾局……哈……”林婉的叫声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,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,小腿剧烈地颤抖着,在那宽阔的肩头夹出汗水。
湿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顾延舟一边卖力地用舌头刮弄着敏感点,一边用手指在内部勾搅。林婉原本羞涩收缩的阴道内壁逐渐湿润起来,像海绵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。
“湿透了……”顾延舟满意地低语。
他抽回手指,站起身,扯下长裤。那条蛰伏已久的肉棒弹了出来,龟头涨得紫红,顶端的马眼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前列液,那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标志。
顾延舟托住林婉的腰肢,将龟头抵在了那湿滑入口处。
“我要进去了,忍着点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身猛地一沉。
“嘶——”林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深深掐进顾延舟的手臂肌肉里。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甬道,一寸一寸地挤入。顾延舟耐心地等待着,等到那柔嫩的小口彻底接纳了他的巨物,才双手撑在她耳侧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。
一开始是缓慢的研磨,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。顾延舟的禁欲系外壳碎了一半,平日里挺拔的身姿此刻充满兽性。他低头咬着林婉的锁骨,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肆虐,嘴里含糊不清地喘着粗气。
林婉起初还在忍耐痛楚,但随着顾延舟那粗糙的柱身一次次碾压着她体内最隐秘的软肉,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快感在体内炸开。她的羞耻感随着体液的交融而蒸发,身体本能地迎合起来。
“快……进来了……”她迷离地呢喃,腰肢主动抬起,渴望那更深的填满。
顾延舟感受到了她的迎合,眼底最后一抹理智烧断。他双手扣住她的腰,狠狠地按向自己,开始疯狂冲刺。
“啪!啪!”
肉体拍打声激烈而清脆,伴随着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,像是两块生肉在互相撕咬。林婉的双腿彻底环住了男人的腰,脚趾紧绷,脚背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,在名为顾延舟的巨浪中起伏颠簸。每一次被顶到深处,都有一阵电流击过脑门。她眼波流转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,嘴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:
“哈啊……深……顾局……哈……好满……”
顾延舟停下动作,双手抱住她的臀部,将她整个人提离床面,悬在半空。他调整角度,以最凶狠的姿态,一记猛顶贯穿了那唯一的阻碍。
“啊——!”
林婉尖叫一声,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五道血痕。
他抱着她,开始大幅度地摇动腰身。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林婉在他怀里彻底融化,意识模糊,只能靠着起伏的肉体感觉他的存在。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撞击都搅动着子宫,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。
“汪……”林婉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雨后的山坡,顾延舟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,在这片属于他们的荒田里耕耘索取。
突然,她觉得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。那股积聚已久的热流无处宣泄,在顾延舟那极具节奏的抽插下,终于决堤。
“呃——哈——”
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,分泌出更多的爱液,像潮水一样包裹着那根火烫的肉棒。痉挛让她的全身紧绷,脚尖绷直,眼球上翻。
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剧烈抽搐,顾延舟闷吼一声,不再保留。他猛地抽出大半,又再次狠狠顶入最深处,钉死。
“烫……”他低吼着,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开始剧烈地射精。
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宫口。一泵,两泵,三泵……顾延舟身体猛地僵硬,脖颈青筋暴起,将最后一股热流也泵入林婉的体内。

他抱着她,维持着那个深嵌的姿势,大口喘息。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林婉汗湿的后颈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,只有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,和床板偶尔发出的余震般的吱呀声。
林婉瘫软在床上,四肢无力,两条腿还半搭在顾延舟腰上。她浑身像是散了架,每一寸肌肉都酸痛得厉害。汗水和昨夜的内衣纤维混在一起,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
顾延舟摘下眼镜,扔在一边。他俯下身,目光深邃而沉重地注视着林婉那张潮红未褪、凌乱不堪的脸。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,将上面沾着的几滴晶莹唾液抹去。
“明天还要下乡……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欲念。
林婉迷离地睁开眼,看着那双平日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自己的影子。刚才那段疯狂的经历像一场高烧梦,但下身那股胀满酸软的感觉在提醒她,一切都真实发生过。
顾延舟再次低下头,这一次并没有急着开始新攻势,而是温柔而缓慢地吻上了她的唇。这个吻绵长而深情,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,像是在品尝一道刚出炉的甜点,意犹未尽。
良久,他拉开距离,看着林婉眼中未散的迷茫与情欲残留,贴在她耳边轻声道:
“这局潜规则,才刚开始呢。”
林婉心脏猛地一跳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的手掌已经再次覆盖上那柔软无力的腰肢,向着更深处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