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他,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入锦袍的织锦里,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会化作青烟散去。
这是巫蛊祭祀后的子夜,寝殿内并未点烛,只有角落里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。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龙涎香,混合着刚沐浴后潮湿的水汽,还有……他身上那股独属于帝王的、冷冽而霸道的气息。
萧景琰,她的青梅竹马,如今是这深宫里最禁欲的帝王。白日里,他身着玄色龙袍,端坐于玉阶之上,眼神淡漠如冰,仿佛六根清净。可此刻,他那双在殿前杀伐决断的手,正慢条斯理地解着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的月白褙子。
“阿宁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,像是大提琴的弦子在深夜里被轻轻拨动,“你躲了孤半个月。”
夏宁咬着下唇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傲娇的怒意:“皇上圣明,臣妾只是体弱,怕脏了龙体,故而避在偏殿。”
“体弱?”萧景琰轻笑一声,指尖顺着她裸露的脊椎骨节向下滑动,每触碰到一节脊骨,夏宁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,“到了临渊阁,孤看你的身子,硬得很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唇便压了下来。
那不是君王宠幸爱妃的轻柔,而是久别重逢的掠夺。他的唇瓣冰凉,触感却滚烫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夏宁发出一声闷哼,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胸膛,指尖掐进他坚硬的胸肌里,但那股熟悉的檀香味道顺着鼻腔钻入肺腑,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她的身体软了下来,像是抽去了骨头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萧景琰的手掌宽大温热,带着薄茧,掌心贴上她纤细腰肢的那一刻,夏宁感觉到脊背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软肉,那里是夏日里最易出汗的地方,此刻竟微微湿润,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,混合着汗意,甜腻而诱人。
“还是这么敏感。”萧景琰退开半分,呼吸有些急促,眼底翻涌起暗沉的欲色。他低头,吻落在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红痣上,舌尖舔舐着那娇嫩的肌肤,引起一阵战栗。
衣物被彻底褪去,堆叠在脚边。夏宁赤裸地坐在他腿上,肌肤白皙胜雪,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两团柔软几乎要溢出来。她羞涩地垂眸,不想看他侵略的眼神,但身下的男子并不依饶。
萧景琰翻身将她压在天鹅绒的软榻上,单膝跪地,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睡裙的最后一点束缚,缓缓下滑。裙摆如花瓣般散开,露出了她修长的双腿和私密處那一小丛微卷的黑绒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湿润水汽。
“嗯……”夏宁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他的手指微凉,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瓣膜时,带来一阵异样的充盈感。那里早已蓄势待发,湿漉漉的,泛着晶莹的色泽。
萧景琰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俯下身,含住了那一颗挺立的樱珠。
滚烫的舌面缠绕上来,夏宁浑身一僵,随即脚趾蜷缩。那种刺激直冲脑门,让她眼前一片空白。他时而轻吮,时而用齿尖轻轻研磨,发出啧啧的声响,如同品尝珍馐。夏宁的双手慌乱地抓着他的头发,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叫着:“景……景琰……好痒……”
“痒么?”他抬起头,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线,眼神晦暗不明,“那便让你不痒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那湿润的孔窍处缓缓揉弄,指腹摩挲着那层细腻的嫩肉,感受着手感从紧勒到柔软,再到最后彻底被浸润得顺滑无比。夏宁的腰身不住地扭动,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绯红如玉,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,渴望那更大的填满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景琰站起身,褪下自己的中衣。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跳而出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液。
他两手握住那硕大的龟头,抹了一把顶端的精液,作为天然的润滑,抵在了入口。
“阿宁,松腿。”他命令道。
夏宁此时 已经 意乱情迷,双腿下意识地向两侧张开,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。
萧景琰不再犹豫,腰身猛地一挺。
“啊——!”
坚硬的顶端强行挤开那层紧闭的嫩肉,撑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。夏宁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击贯穿,剧痛与酸胀交织,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。萧景琰停下动作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胸口,烫得惊人。
待她喘息稍平,他开始了缓慢的进出。
起初是轻柔的试探,龟头的边缘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,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淫靡,像是春水拍打着岸石。
“紧……好紧……”夏宁哭着求饶,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。

“才进得来,便喊紧?”萧景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随即腰身加速。他开始变得猛烈,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,顶弄着那处软肉深处的花心。
啪、啪、啪。
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。夏宁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体的律动。她感觉到他体内的热源在疯狂跳动,顶撞着她的子宫口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她的分泌液越来越多,包裹着他,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,也更加深入。
“景琰……用力……”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,将他拉得更近。
萧景琰低吼一声,抓住她的脚踝,将她高举至半空,改变了角度。
这一变招更加猛烈,几乎要撕裂她的内壁。夏宁兴奋地尖叫着,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弹动,奶白色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,滴落在天鹅绒榻上,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痕迹。
他在她的体内抽送如雨,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的思念全部倾注其中。夏宁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,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,腰肢扭动成一道柔美的弧线,吞吐着他的巨物。
终于,在又一次深沉的撞击中,萧景琰握住了她颤抖的腰肢,粗粝的指腹狠狠揉捏着她的臀部。

“阿宁,射了!”
他低吼一声,龟头猛地膨胀,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岩浆,轰然注入她最深处。
夏宁浑身剧烈痉挛,眼前炸开无数金星,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呜咽。那股热流在她的体内扩散,烫得她几乎融化。
事后,殿内恢复了寂静。
只有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一个灯花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萧景琰侧身躺着,将她揽在怀里,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晃,驱散着周围暧昧的热气。他的身体依然滚烫,但气息已平复许多,唯有眼神中残留的餍足无法掩饰。
夏宁蜷缩在他的臂弯里,浑身酸软无力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身上的肌肤上还留着他指节的红痕,腿间还不时涌出混合着精液的白浊,黏腻地流淌。
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心中的最后一丝傲娇终于溃败。这是一种奇怪的依赖,像是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港湾,哪怕这港湾曾是大海的风暴中心。
“皇上,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倦怠和后怕,“明日……还要早朝。”
萧景琰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鼻尖,眼神温柔而深邃,与白日里的冷戾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