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漏声残,烛火摇曳。
春兰跪在锦缎簇新的软榻边,手里攥着半块湿漉漉的帕子,替顾清臣擦拭着腰间那把饮过血的匕首。烛影摇红,将少年的侧影拉得修长而挺拔。他已不再是昔日那个荒唐的王府浪子,如今是圣上最锋利的暗探,那股子狠戾与阴鸷,便如寒霜般凝在他眉宇之间。可此刻,当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锁定在春兰身上时,眼底的冰层竟寸寸碎裂,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“春兰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倦意,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“过来。”
春兰心头一跳,掌心沁出细汗。她是他的贴身丫鬟,也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,却从未有过这般亲密的时刻。她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爬上半张软榻,在他腿侧跪定。
顾清臣扔下匕首,滚烫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,迫使她仰起头。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,带着男子的冷冽墨香与女子的甜腻脂粉气。

“别怕。”他低语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,激起一阵战栗。
唇瓣贴上来的那一刻,春兰浑身僵硬。那是带着侵略性的吻,霸道而急切。他撬开她微颤的贝齿,长驱直入,舌尖扫过她的上颚,勾缠着她慌乱逃窜的小舌头。春兰的双手无措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隔着薄薄的衣衫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剧烈而沉重的搏动,一下又一下,撞击着她的掌心,仿佛要撞破胸腔。

随着吻的深入,他另一只手滑下,隔着轻薄的里衣,指尖如灵蛇般探入,轻轻揉捏着她挺立的乳珠。
“嗯……”春兰忍不住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,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软绵绵地靠向他怀里。
顾清臣闷笑一声,一手扣住她的腰肢,一手迅速解开她衣襟的盘扣。丝绸滑落,温香软玉暴露在大烛火下。他并未急着更进一步,而是低下头,虔诚地含住那枚嫣红的果实,舌尖舔舐着敏感的顶端。
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,直窜脚底。春兰仰起脖子,眼波迷离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喘息。她羞耻地发现,自己原本紧绷的身体竟开始微微发热,双腿内侧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,那里正泛起一股潮湿的渴望。
“少爷……”她轻声唤道,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。
顾清臣松开她的唇,目光灼灼地扫过她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,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。他伸手挑开她最后的遮蔽,指尖沾上她腿心那抹晶莹的湿意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湿透了。”他评价道,语气慵懒而满意。
春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指紧紧攥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却见顾清臣单膝跪在榻边,双手捧着她的腿弯,将她整个人架起。他低下头,微凉的鼻尖蹭过她最敏感的花径,惹得春兰一阵轻颤。
接着,温热的舌体贴了上来。
“啊——!”春兰猛地仰起头,脚趾蜷缩。那柔软的舌尖像是带着魔力,一下又一下地舔舐、挑逗着那朵紧闭的荷花。先是轻柔的安抚,像是在品尝珍馐;随后节奏加快,舌苔卷过花蕊,深入那湿润的缝隙。
春兰的眼前开始发白,意识逐渐涣散。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腿心涌遍全身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乐。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,环住顾清臣高大的肩膀,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头发里,身体迎合着那张嘴的索取。
当顾清臣含住那一点软肉,用牙齿轻轻研磨时,春兰终于崩溃,大声呻吟出声。那一瞬,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在小腹深处汇聚,随着他的吸吮,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。
就在那股热潮即将涌出之时,顾清臣松开了嘴。春兰瘫软在他怀里,浑身像刚出笼的水煮蛋,散发着诱人的热气,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栗。
“该进去了。”顾清臣解开腰间的玉带,那根蓄势已久的巨龙弹跳而出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透明的浆液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春兰睁开迷蒙的双眼,看到那柱耸立的肉刃,又羞又怯。她伸手想去触碰,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肌肤,便触电般缩回。
“怕什么?”顾清臣握住她的手,引导着那巨物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。
坚硬的顶端撑开了柔软的瓣膜,带来一丝刺痛,随即是满满的充盈感。他缓缓推进,一寸,两寸……直到根部狠狠撞入她的深处。
“哈啊……”春兰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的皮肉。
顾清臣停顿片刻,让她适应这份被填满的充实。随后,他开始抽动。起初缓慢而深沉,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那片嫩肉。
“这里……很敏感吗?”他盯着她因疼痛而微张的嘴,突然俯身,再次吻住她,吞下她的呻吟,同时将节奏加快。

噗嗤、噗嗤。
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夹杂着体液滑动的啧啧声。春兰到自己正在被不断地贯穿,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体内搅动,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壁褶。
“好深……少爷,好深……”她哭着喊道,眼角滑落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脂粉,狼狈却风情万种。
顾清臣加大了力度,如战鼓般的撞击声渐趋密集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死死压在榻上,另一手揉弄着她还在微微颤栗的乳珠。双重刺激下,春兰的理智之桥彻底崩塌。她不再羞涩,手脚并用缠上他的腰,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臀部,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击。
“再狠点……”她主动扭动腰肢,渴求着更深的进入。
顾清臣低吼一声,猛地发力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碾磨着她的子宫颈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堆积在腹底,即将喷薄而出。
“要去了……春兰,要去了……”他喘息着,额头青筋暴起,加速冲刺。
“啊!少爷……”春兰尖叫一声,身体剧烈痉挛,阴道内壁剧烈收缩,绞紧了他那根作恶的肉棒。
顾清臣感受到那剧烈的收缩,闷哼一声,腰身最后一次猛烈挺送,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。
热流涌进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熟。春兰瘫软在他胸前,浑身湿透,大口喘息着,眼神空洞而迷离。
良久,顾清臣才缓缓抽出,带出一串浑浊的白色丝线,连着些许体液,滴落在锦缎上。
他并未起身,而是将她揽入怀中,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。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欢爱后的腥膻气息,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味,暧昧而粘稠。
春兰依偎在他怀里,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。她以为今夜便是终结,却见顾清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,激起新一轮的战栗:
“明晚,本公子再来取这枚软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