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敲打着这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别墅巨大的落地窗。窗外是漆黑的雨林和闪电撕裂夜空的惨白,窗内却弥漫着陈年雪松与檀香混合的幽冷气息。这里是顾延洲的私人收藏室,也是他禁足的迷宫。
林婉缩在丝绒沙发的一角,身上那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遮得住身形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因紧张而泛起的红晕。七年前,她是跟着他下乡调研的实习生,他是那个在泥泞中把她扛在肩头走过的冷面队长;七年后,她是声名狼藉的考古学家,他是收购了她所在研究所的霸道总裁。
“躲什么?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顾延洲从阴影中走出,手中把玩着一只断裂的骨笛。他的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黑色衬衫的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,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壁灯下若隐若现。那双眼眸深邃如潭,透着一股压迫感极强的侵略性,直勾勾地盯着林婉。
林婉咬了咬下唇,指尖绞在一起:“顾总,雨太大了,雷声……”
“雷声什么?”顾延洲走近,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,直到他停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。他弯下腰,指尖挑起她散落的一缕发丝,鼻尖轻嗅,像是在闻一只受惊小兔子的味道,“还是说,怕我吃了你?”
林婉脸颊滚烫,她想后退,腰却抵上了沙发背,退无可退。顾延洲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,粗糙的指腹带来一阵的战栗,电流顺着脊椎迅速窜上头顶。那种触感熟悉又陌生,带着男性特有的热度和力量。
“顾总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讷,身子微微发颤。
顾延洲忽然笑了,那笑意未达眼底,却带着致命的诱惑。他俯身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。他的唇压了下来,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掠夺般的啃噬。
“唔……”林婉惊呼一声,双手本能地推拒在他的胸膛上,却被他衬衫下的硬肌硌得生疼。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,扫过她敏感的上颚,带着一股醇烈的酒香和雪松的冷调。林婉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炸开,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吻中崩塌。她本能地张开嘴,生涩地迎合,哪怕动作笨拙,喉咙里也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顾延洲满意地加深了这个吻,左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。他的手掌贴上了她裸露的肩头,掌心滚烫,滑过纤细的颈项,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,肆意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洁白。
“还是这么软。”他低哑地评价,拇指隔着内衣揉弄着她的乳尖。
林婉难耐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,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喘息:“嗯……哈……别、别碰……”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蹭去,渴望更多异性的温度。

顾延洲眼神一暗,猛地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:“嘴硬。”
说着,他一手解开她衬衫,另一只手探入裙底。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时,林婉猛地一缩,那里已经因为他的靠近而湿润不堪。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缓缓画圈,按压在她最为敏感的花蒂位置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威胁。
“湿了?”顾延洲挑眉,坏笑着将两指探入。
“嘶——”林婉娇躯一颤,双腿发软,几乎瘫坐在他腿上。内裤早已湿透,紧紧黏在私处,摩擦间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。顾延洲的手指在湿润的入口处滑动,带出暧昧的水声,偶尔用指节顶弄那朵挺立的花蕊,引得林婉浑身颤抖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。

“顾延洲……好酸……”她哭着求饶,双手紧紧抓着他衬衫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
“进去再酸。”
顾延洲不再废话,他一手撕开她的内裤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他将她横抱起来,走向房间另一端那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大床。将她在床上放倒后,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,并没有急着脱下裤子,而是低头,含住了那颗挺立的樱桃。
“嗯啊!”林婉猛地弓起身,脚趾蜷缩。粗糙带着薄茧的舌尖绕着顶端画圈,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肉珠,吸吮的力量恰到好处,既让她疼痛又让她舒爽。
顾延洲抬头,舔去嘴角溢出的乳汁状白浊,眼神晦暗:“真甜。”
随即,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一手探入两人的裤装,握住他那早已挺拔如铁、狰狞狰狞的巨柱。隔着布料顶入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口,来回碾压。粗硬的龟头磨蹭着嫩肉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。林婉腰肢不自觉地款摆,臀部迎合着那团热度,眼神迷离,口中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。
“脱了。”她喘息着命令,自己勾住他的皮带扣,“啪嗒”一声,皮带滑落。
当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神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,林婉倒吸一口凉气。它不仅大,而且青筋暴起,顶端硕大的冠状沟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滴落在她雪白的耻丘上,带来一阵微凉。
顾延洲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,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。他握住柱身,对准那湿漉漉的粉色嫩穴,毫不留情地——
“噗嗤。”
龟头强行挤 张开 紧致入口的瞬间,林婉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,手指死死扣住床单,指骨泛白。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“放松,婉婉。”顾延洲俯身,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如砂纸打磨,“我会很温柔的……开始。”
说着,他腰身猛然一沉,整支巨柱贯穿而入,直抵宫口。
“嗯——!”林婉双眼翻白,身体剧烈痉挛。那种被填满、被捣毁的感觉让她瞬间丧失了言语能力。顾延洲停住片刻,让她的肌肉适应这巨大的异物感,随后开始抽动。
起初是缓慢的研磨,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。每次抽出时,湿润的肌理紧紧吸附着龟头,发出“咕啾、咕啾”的水声,粘稠的爱液将被塞满的阴道口勾勒得诱人至极。随着节奏加快,顾延洲的手法变得凶狠,每一次撞击都直奔最深处那处软肉。
“深了……唔……好涨……”林婉哭着喊道,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环抱他的脖颈,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上,恨不得将他融进身体里。
顾延洲单手解开皮带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固定在半空中。他加快了速度,臀部与她丰满的臀肉拍打在一起,发出清脆响亮的“啪啪”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,混合着她脸上的泪痕。
那种撞击声、喘息声、爱液搅动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。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得离体,眼前一片白光炸裂。顾延洲的阴茎似乎越来越硬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凿开她娇嫩的门户。

“要到了……顾延洲,我要去了……”她意识模糊,脚趾剧烈蜷缩,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。
“叫出来!”顾廷洲低吼一声,腰腹猛烈发力,全根没入,顶到了花房最深处的子宫颈,猛地一送。
“啊——!”
林婉尖叫出声,身体高高弓起,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。高潮如海啸般袭来,阴道内疯狂抽搐,紧紧绞吸着那根作恶的巨柱。温热的精液在他极度的愉悦中喷射而出,滚烫的热流灌入她空虚的子宫,一发又一发,直至将她浇得满满当当。
她瘫软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汗湿,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。顾延洲没有拔出,而是保持着深度,俯身亲吻她凌乱的发丝,轻喘着粗气。
许久,室内的雨声似乎远去了。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,和偶尔从阴道里溢出的、混合着精斑的黏稠液体,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,蜿蜒至床单。
顾延洲抽出身子,看着两腿间那片狼藉,眼中闪过一丝餍足,随即起身拿过浴巾,轻轻擦拭她腿间的精液。林婉半睁开眼,看着他在灯光下宽阔的背影,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渴望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