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后退,纤细的指尖却已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腰带,将他往寒潭石榻边拖去。
“剑灵与人主隔阴阳,夜半交颈,恐乱道心。”她咬着下唇,眼波流转间却是一片躲闪的绯红,声音轻颤,带着几分矜持的清冷。
玄衣男子指节微紧,掌心那柄沉寂千年的古剑正贴着丹田隐隐发烫。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抵在冰冷的石壁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。“那便让本座看看,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常年不语的冷涩,此刻却烫得惊人,“你的精血,还能不能守住这道界碑。”
石室幽暗,只有地脉灵火在角落幽微明灭。他宽大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,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雪肌。她轻颤了一声,本能地想垂首退让,腰肢却在触及他掌温的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修长的手指挑开她外衫的系带,里衣顺势滑落,露出半段凝脂般的脊背与浑圆的双颊。他低头,唇瓣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呼吸温热而沉重。
她闭上眼,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头,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。“唔……剑主,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几分娇嗔的抗拒,“莫要太贪。”
他低笑,唇瓣顺着她锁骨游移,一口咬住那敏感处,舌尖吮吸的力道不容拒绝。空气里顿时漫开松木与幽兰混合的甜腻气息,混着她肌肤蒸出的薄汗,甜得发腻。她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,原本微凉的足尖却在半空中蜷缩起来,死死勾住他的腿侧。欲望如地火般自尾椎窜起,烧得她原本清冷的道心阵阵恍惚。
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上行,两指探入那早已濡湿的裙底,捻过那朵微绽的花蕊。她猛地一颤,身子向前软倒在他胸膛上。他不容分说地掀开她的亵裤,将她双腿架过他的腰际。
“张嘴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她顺从地低头,唇瓣贴上他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。顶端滚烫,表皮泛着细腻的绒毛感,随着他的脉搏突突跳动。她试探着含住根茎,舌尖沿着一侧舔过,立刻尝到清亮的津液混着特有的腥甜。他喉结剧烈滚动,手指插入她发间,微微下压。她学会配合,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,唇瓣紧密地吸附着粗壮的柱身。一下,两下,湿润的吮吸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。他低吼一声,手抚上她的后脑,不再克制,开始挺动腰胯。硬挺的柱身一次次撞入她喉咙,带来微酸的顶胀感,她的眼尾瞬间沁出生理性的泪花,眼角潮红,却依旧卖力地吞吐着,口腔内壁因高温与包裹而湿滑紧致。
待唇瓣微肿,吐息粗重地仰起头,他已褪去下裳。空气中那股松木混着薄汗的甜腥尚未散去,她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,被他的阳具挲着那朵湿透的软肉缓缓顶入。
她倒抽一口冷气,双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。那东西又大又烫,带着粗糙的骨感与软肉相交的滑腻,一寸寸撑开她紧窒的甬道。初时胀痛欲裂,随即被浸透的汁水润滑开来,化作酥麻的慰藉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握着自己的柄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。
“呃……”她咬住下唇,脚趾因极限的撑胀而蜷缩。原本是高高在上的执剑人,此刻眼底已泛起情欲的潮水;她本是依附于剑的器灵,却在一次次的深入里,尝到了宿主胸腔里震动的热浪。界限开始模糊,剑锋与剑鞘仿佛互换了位置,他沉入她的温软,她裹紧他的坚硬。

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旋转、深入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声响亮的“啪嗒”水声,混合着黏稠的体液拉丝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冠状沟刮过自己内壁的粗粝触感,那热度仿佛要从深处将她烧穿。她渐渐放弃了推拒,双腿缓缓缠上他的腰,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冲撞,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。“剑主……”她喘息着,声音里没了初时的清冷,只剩化不开的媚意,“好胀……里面全是你的火。”
他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整个人压在柔软的石榻上,攻势骤然猛烈。石榻发出规律的轻响,肉壁与硬木摩擦,水声黏腻不绝。阴唇被粗暴地拍打、翻卷,每一次深入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。她觉得灵魂仿佛被撕裂重铸,每一寸筋络都在震颤。汗水浸透了鬓发,黏在滚烫的肩头,胸前的软肉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,顶端红樱早已硬挺得发痛。
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:“别忍,叫出来。”
她终于溃败,腰肢如弓般高高昂起,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,将深埋的阳具死死绞紧。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打湿了他的下腹与自己的腿根。他低吼一声,猛地贯穿到底,在深处狠狠一撞。两人同时颤栗,她眼前炸开细碎的金芒,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吟叫,身子如脱力般瘫软在他怀里,只有甬道还在无意识地抽送、吮吸,贪婪地吞噬着余韵。

汗液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缓慢沉淀,带着微腥的甜。他依旧没有拔出,软下来的柱身仍贴着她内壁的湿滑,偶尔溢出几滴浊液,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,滴落在古老的石榻上。
她侧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。最初那层主与器的薄冰,早在这番肉欲的交融里化得一干二净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背脊,指尖轻轻描摹他脊背的线条,眼底的疏离彻底散去,只剩满室的缱绻。
“我们不该这样。”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,只是这次,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,只有餍足的慵懒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嵌入怀里,嗓音低沉,带着事后的微哑与笃定:“本座的道心,今夜,算是破了。往后,便是你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