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青铜兽首灯盏里摇曳,将寝殿内的阴影拉扯得忽长忽短。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混合着微咸汗意的味道,那是禁欲多年后骤然沸腾的气息。
我蜷缩在明黄色的帐幔深处,身上只余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绫中衣。赵珩——此刻他唤皇上,可只有我知道,他曾是从前那个会在宫墙外翻进来,满手泥泞却笑得张扬的青梅竹马。如今,他一身玄色龙袍,腰间金带紧束,将那股子浪荡子褪去后的沉稳与蓄势待发的侵略性显露无疑。
“阿宁,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大提琴的弦在耳边震响,“朕记得这双眼睛,小时候总是怯生生地看着我,怕我揍你。”
他欺身而上,带起一阵风,混着他身上特有的、干燥而灼热的雄性气息,瞬间将我笼罩。我缩着脖子,像只受惊的兔子,脸颊在那一刻烫得惊人。
一只手粗糙的指腹摩�我的脸颊,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,掠过锁骨,停在那层薄纱之上。我的呼吸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隔着丝绸,我能感觉到他拇指肚压住乳尖时的那一点硬挺。
“怕什么?”他轻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廓,“朕又要吃人不成?”
他俯身,唇贴上我的颈侧。起初只是撩拨般的轻啮,像猫爪子轻轻挠过。我浑身一颤,下意识想躲,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,强迫我将脸埋进他的肩窝。

“嗯……”一声细碎的呜咽溢出喉咙。
他的唇顺着颈部蜿蜒而下,像是在巡视领地。吻落在心口,隔着薄衣烫得我发慌。随后,他的一只手探入衣摆,掌心滚烫,带着厚茧,直接贴上了我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。那触感真实得可怕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这里,”他的唇沿着肋骨向下游走,直到鼻尖抵住那处若隐若现的温热,“还是小时候一样软。”
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。薄绫滑落,他温热的舌尖舔舐过腹部的沟壑,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。我双手无措地抓紧了他龙袍的下摆,指节泛白。他抬起头,眼神晦暗不明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克制,随后低头,吻住了我的唇。
起初是生涩的探索,舌尖撬开齿关,与我纠缠。我笨拙地回应,舌尖抵死相贴,唾液在唇齿间交换。不知何时,他的吻变得急促而深入,一只手揉弄着我的腰肢,迫使我的身体贴紧他坚硬的躯体。我能清晰感觉到他裤裆处那一团惊人的热度,隔着厚厚的布料,抵着我的小腹。
“乖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命令,一只手顺着我的腿根向上探去,指尖挑开亵裤的边缘。
微凉的空气刚刚沾上那处最隐秘的柔嫩,他的唇便印了上来。
这一吻,直接落在那湿润的花瓣上。我猛地仰起头,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。他并不急躁,而是极其耐心。舌尖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,先是沿着那紧致的入口画圈,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颤栗。我双手抱住他的头,发丝散乱在他肩头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。
他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,低笑一声,舌头更加深入,精准地顶弄着那处敏感的软肉。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,“啧、啧”,伴随着轻微的濡湿感。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,双腿微微分开,迎合着他舌尖的深度。
“阿宁,”他抬起眼,唇边挂着一丝晶莹的水迹,眼神狂野,“你要忍不住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封住了我的唇,舌尖强势地入侵,一边吸吮着我的喉咙,一边用更猛烈的舌技攻击我体内的软肉。那感觉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,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索取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缓缓退开,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水光。我也已满脸潮红,眼神迷离,身下已是一片汪洋,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他解下腰带,龙袍滑落肩头。那根蛰伏已久的巨物弹射而出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液,带着危险的色泽。
我有些害怕,下意识夹紧了腿。他却不容分说,一手托住我的腰,另一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,将尖端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。
“唔——”
尖端强行挤入那一寸紧致的紧致,撑开了那一圈早已湿润的花瓣。我能感觉到他皮肤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我的内壁,带来轻微的刺痛感,随即是满满的胀痛。
他停顿片刻,等我适应,随即腰部发力,一下到底。
“啊!”我惊呼出声,身体猛地弓起。他被完全吞没,顶端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。
他开始缓慢抽动。不像前戏那般温柔,而是带着一种征服者的霸道。每一次挺入,都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;每一次退出,又带出大量的爱液,发出“啪叽、啪叽”的水声。

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,与我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“爽吗?”他额角渗出汗水,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潮红的脸,“当年在御花园,你也是这样红着脸跑开。这次,看你还往哪跑。”
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。起初的羞涩和疼痛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。我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,试图追逐他的节奏。他的大手掐住我的腰,力度大得让人发疼,却又暧昧得恰到好处。
那种感觉从下腹升起,像是一团火,迅速烧遍全身。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,指甲轻轻刮过他头皮。他变得更加狂野,抽送的速度加快,撞击声变得沉闷而有力。每一击都深深捣入子宫口,震得我眼前发白。
“赵珩……”我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,声音娇软,带着哭腔。
他眼底的克制终于崩塌,单手揽住我的背,将我整个人提起来,立在床上。这是一个更具侵略性的姿势。他从背后贴近我,胸膛紧紧贴上我的后背,一只手握住我挺立的双峰,另一只手依然在那深处奋力冲刺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咬着耳朵命令。
“哈啊……赵珩……好深……”
快感像海啸般袭来,我的身体剧烈痉挛,内壁紧紧吸吮着他。他在我的深处狠狠顶了一下,我尖叫一声,高潮爆发。那一瞬间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身体像抽丝剥茧般酥软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浸湿了他的龙袍。
他就那样维持着挺入的姿势,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,身体随着我的余韵微微颤抖。
良久,他缓缓退出,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的花口中拔除,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浊。他低头,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圈我花瓣上残留的晶莹,然后翻身躺在我身旁,将我紧紧搂进怀里。
殿内的烛火终于燃尽,最后一丝光晕消散。黑暗重新笼罩,但空气中那份黏稠的情欲并未散去。
“阿宁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“明晚,朕还来。”
我闭上眼,感受着腰际残留的酸胀痛意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这深宫的夜,似乎不再那么冷了。而他温热的手臂环着我,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,将我牢牢困在他的怀里,无法挣脱,也不想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