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滚烫,牢牢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往后带,后腰精准地抵上了会议室冰冷的落地窗玻璃。
啪。
皮鞭般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。她轻呼一声,脚踝瞬间发软,整个人呈被折腰的姿态跌入他怀中。那个平日里在董事会上雷厉风行、此刻却像头失控猛兽的男人,正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,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暴戾与欲望。
林总监,他低哑的嗓音带着粗重的喘息,刚才开会的时候,你的眼神就一直飘在我领带上,怎么,咽不下去?
她脸涨得通红,像被烧透的烧红的瓷片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眼神惊慌地游移:陈总,玻璃有点凉……
凉?他轻笑一声,膝盖顺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,大腿肌肉紧绷着抵住她柔软的小腹。他的手掌顺着她丝绸衬衫的下摆滑入,粗糙滚烫的掌心贴着细腻温凉的肌肤,一路向上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那你为什么手心全是汗?

她羞怯地抿着唇,想要后退,却退无可退。他的拇指粗糙指腹摩挲着她领口,轻轻拨开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。随着布料窸窣滑落,她饱满圆润的乳房裸露出来,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陈总呼吸一滞,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,低头一口含住了那枚挺立的乳尖。
嗯……她忍不住仰起头,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那舌头灵活而霸道,不仅卷弄着那颗敏感的硬核,更恶作剧般地用牙齿轻轻研磨、吮吸。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滋长,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像融化的冰激凌,一点点软下来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舌尖传来的酥麻电流。
他不满足于此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有任何回避的余地,另一只手探入她身下行装繁复的裙底。丝袜包裹的腿根被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得泛红,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向那处隐秘的幽谷。
唔……
指尖触碰到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时,她猛地一颤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。湿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,带着她特有的甜腥气息。
都湿成这样了,还假装正经?他嗤笑一声,指尖顺着褶痕滑动,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在那颗肿胀的水泡上,画圈揉弄。
疼痛与快感交织,她咬住下唇,眼眶泛起水雾,脚趾在鞋尖里紧紧蜷缩。起初她是拒绝的,羞怯地扭动腰肢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,但渐渐地,随着那指尖在敏感点上反复碾压,一股酸胀的暖流顺着脊椎窜上来,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揉弄,发出甜腻的鼻音。
陈……陈总……轻点……声音软得像水。
他充耳不闻,一手扯下她的内裤,扔在凌乱的地毯上。那一抹春光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他眼前。他蹲下身,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,扯开她的大腿,凑近那簇湿漉漉的幽草。
先是一下舔舐,舌尖刮过那敏感的阴蒂,紧接着,整个嘴巴覆盖上去,疯狂地吮吸那处花心。喉管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,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掠夺感。
唔——!
她惊恐地扶住他的肩膀,起初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,将那张贪婪的嘴推开。但那温热的湿热舌苔包裹着阴蒂带来的强烈刺激,像电流般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。
渐渐地,她的反抗变成了迎合。双手不再推拒,而是抓紧了他身后的衬衫布料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,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,那种被彻底征服、被肆意玩弄的本能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。
就在此时,他的手指再次探入。两根手指,粗壮有力,直接捅入那早已湿润松垮的入口。
噗嗤——
带着淫靡的水声,他毫无阻碍地推入深处。她猛地弓起腰,脚趾瞬间绷直,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。那感觉太胀了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穿了她的防御。
但他没有停歇。握住她的大腿根部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他挺拔的性器顶着她的入口,龟头那敏感的冠状沟刮蹭着她肿胀的花瓣。
看着我。他命令道。
她被迫低下头,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他猛地发力,腰身一挺,那根巨物连根没入。
呃啊——!
一声凄厉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。内里的褶皱被寸寸撑开,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充实感。她紧咬着嘴唇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开始在会议室里冲刺,粗重的喘息声交杂着肉体碰撞的声响。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最深处,刮擦着她的子宫壁。初时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颤抖,但很快,异样的快感从根部蔓延开来,包裹全身的潮热让她的大脑逐渐模糊。
她开始本能地摇晃腰肢,主动下沉去迎合那粗长性器的抽送。阴道内壁剧烈收缩,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野兽。爱液混合着唾液,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晶莹的丝线。
陈……陈总……好深……她软在他怀里,眼神迷离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发出一声低吼,速度骤然加快。腰肢疯狂摆动,臀肉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。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撞碎,却又精准地填补着她体内的空虚。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胸前,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甜腻体香,弥漫着一种令人迷醉的荷尔蒙气息。
我要生了……她带着哭腔喊道,体内那股积聚已久的酸胀终于爆发。
他加重力道,在她体内狠狠挺动最后几下,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喷涌在她的子宫深处,热流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的内壁。她浑身痉挛,脚趾蜷缩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无尽的愉悦和空虚交织。
他依旧没有拔出,而是贴在她耳边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滚烫的耳廓上。
还没完呢,林总监。晚餐时间才刚开始。
雨声如鼓点般密集地敲打着亚马逊丛林深处的观测站帐篷顶,潮湿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野兽的气息。她的背部紧紧抵着冰凉的金属货架,手腕被那双粗糙大手牢牢禁锢在头顶。
陈总那张平日里在董事会上冷峻威严的脸此刻凑得极近,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,滴在她的锁骨上,烫得惊人。作为一名常年奔波于荒野的霸道总裁,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雨林特有的湿热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彻底笼罩。
林医生,他的声带仿佛被烟草浸透,低沉而沙哑,你在发抖。是因为怕帐外那些食人族,还是……怕我?
她羞怯地垂下眼帘,长睫毛颤得像振翅的蝶翼,试图向后缩:陈总,架子有些高……
话音未落,他忽然低头,唇舌霸道地压了下来,封住了她的惊呼。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,而是一场掠夺。他的舌头长驱直入,撬开她的齿关,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空间。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烂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股力量,腰肢软成一滩水,几乎挂在在他身上。
他松开她的唇,欣赏着她因缺氧而泛起潮红的脸庞,随即一手探入她那件轻薄衬衫的下摆,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。粗粝的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揉捏了一把。
好软。
他的眼神变得幽暗,一只手迅速解开她背后的扣子。衬衫如花瓣般滑落,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隔着蕾丝掐住了一侧饱满的乳肉,拇指恶劣地搓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樱桃。
嘶——她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,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。
他低下头,一口埋进了那团柔软之中,舌尖精准地舔吮着凸起的顶端。强烈的刺激像电流般窜过脊椎,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,却被他强硬地挤入她两腿之间的膝盖顶开。
躲什么?他从她白皙的乳肉间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水渍,刚才在帐篷里做标本的时候,你不是也这么湿了吗?
他蹲下身,动作粗鲁却熟练地挑开她的裤腰,将那条性感的三角裤推至脚踝。那一瞬间,帐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在她两腿之间,早已是一片濡湿。
她羞耻难当,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,摆成了一个大大咧咧的’M’字型。
看看,林医生,他用指腹沾了一些在她腿根处留下的晶莹液体,放进嘴里吮了吮,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光芒,都流成这样了,还装什么纯洁?

话音刚落,他的脸埋入了她最私密的山谷。
温热的舌尖如同一条红蛇,顺着阴唇的缝隙钻探。先是轻柔地刮过那肿胀的阴蒂,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痒,紧接着,他张开嘴,将整个花心包容进去,用力地吮吸。
嗯……啊!
她惊呼一声,双手死死抓住了支架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那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蕊上打转,有时旋转,有时平推,配合着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声。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,混着自身流出的爱液,粘稠而温热。
羞耻感逐渐被快感淹没。她原本紧绷的大腿慢慢放松,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臀部,迎合着他的口舌。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深入探索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崩塌,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淫乱的叫声:陈……陈总……好深……哦……
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发出低沉的闷笑,手指也随之探入。两根手指并拢,毫不客气地捅入那湿润紧致的小穴。
噗嗤。
伴随着湿润的水声,指节顶到了宫口。他手指大弓,在那片软肉上用力抽插,每一次都搅起大量的爱液。
别……别碰这里……痒……她带着哭腔喊道,眼神迷离,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他抽出手指,顺势握住她的大腿根,将她整个人提起,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。他两腿分开,那根早已饱吸了欲火的巨柱弹跳而出,龟头紫红硕大,表面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正在打转。
坐下去。他命令道。
她双腿微颤,缓缓沉腰。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入口,微微一顶,便刺破了那层珍贵的屏障。
呃哈……
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,双手抱住他的脖颈,指甲嵌入他的肌肉。那根肉棒在她的紧致包裹下一寸寸消失,撑得内壁极度的酸胀,却又充实得让人发疯。
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,腰身猛地一沉,腰身一沉,直接插到了尽头。
噗的一声,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帐内回荡。

他开始上下耸动,像是在驾驶一辆重型机械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。臀肉相贴发出啪啪的水声,每一次深顶都搅弄着她子宫的口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好大……填满了……她崩溃地呢喃,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扑,乳白色的乳肉剧烈晃动。
随着节奏的加快,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,原本羞涩的抗拒变成了热情的扭动。她的阴道内壁贪婪地收缩着,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柱,分泌出更多的爱液,让他的抽送更加顺畅无阻。
帐外的雨声似乎小了,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。
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她感到那股积蓄已久的岩浆在体内喷涌,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直。
他感受到了她的痉挛,低吼一声,双手托举着她,加快速度,猛烈而密集地撞击着她的花壁。
嗯啊啊啊!
她在他身上疯狂地抽搐,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,夹得他舒服得几乎失控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腰身固定,一股滚烫炽热的精液如喷射状喷注在她子宫深处。
一簇又一簇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,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满足感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喉咙里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,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,只有屁股还在微微颤抖。
他紧紧抱着她,没有拔出,而是贴在她的耳边,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,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:
林医生,这次会议内容还挺丰富,不是吗?
她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肩膀上,意识还半在云端,只觉得浑身脱力,体内还残留着他的余温。然而过了一会,她感到腰间的巨柱依然坚硬如铁,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跳动了一下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