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山神庙里,烛火摇曳,木鱼的钝响敲在三人心上。沈清辞作为祭坛上的巫女,今夜本该是清冷的,但那位
她的后背猛地撞击上紫檀木的宫灯柱,脊骨传来微凉的触感,而皇上的唇已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。那不是帝王该有的克制,而是久居上位者不容抗拒的侵占。他的舌尖毫无章法地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陈年酒酿与淡淡檀木的气息,长驱直入,舔舐过她微颤的舌苔。沈知意仰起头,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。

“知意还未更衣。”她指尖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,隔着玄色常服,也能感受到底下滚烫的脉搏。萧珩低笑一声,胸膛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至她心口。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轻轻按在衣襟扣袢处,另一只手已熟练地挑开了她的盘扣。沈知意垂眸,看着那枚温润的玉环顺着锁骨滑落,被他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捻弄。丝质中衣如水般褪下,微凉的空气抚过肌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萧珩的掌心贴上她的背脊,指腹带着常年批阅奏牍与握剑的薄茧,自腰际一路向上抚摩,所过之处,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。
夜还长,本是为了替皇上调理心火、驱散夜惊的宿疾,谁知这男人骨子里的掌控欲远在朝堂之上。沈知意咬住下唇,脸颊已染上薄红。他忽然低头,唇瓣贴上她脖颈间跳动的脉搏,牙齿轻轻研磨,留下一枚湿热的红痕。“疼么?”他抬眼,眸色深邃如夜。她摇头,声音微哑:“不疼……只是酸。”
萧珩的眸光暗了一瞬,大手已探入她半褪的亵衣,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。拇指指腹自下而上揉捻着顶端,惹得她身肢一颤,腰肢不受控地向前倾去。他轻笑,顺势将人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铺着雪狐裘的暖榻。他将她轻轻放下,双腿架开她纤细的脚踝,指尖挑开最后的亵衣中障。沈知意微闭着眼,呼吸渐促,目光落在他腰处渐隆起的玄色蟒袍轮廓。他解开系带,那条沉睡的巨龙探出,顶端渗出一线晶莹的清液。他握住根部,将她按在榻沿,俯身含住了那枚樱唇。
“唔……”沈知意猛地仰起头,指尖深深掐入狐裘。他的唇舌温暖而霸道,自下而上地裹吮,伴随着湿热的水声。那是一种陌生的、直击神魂的酥麻,顺着脊骨窜遍四肢百骸。她原本轻攥的拳头渐渐松开,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了他肩头的衣袖。他的吮吸渐重,舌尖卷弄顶端,另一只手探入她湿润的谷底,两根修长的手指顺势探入,缓缓抽送。“好滑……”他含糊地夸赞,唇间溢出水声。沈知意眼尾泛红,呼吸彻底乱了谱,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。那层羞怯的薄冰终于碎裂,她主动张开双腿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,脚趾蜷缩,足弓绷直。

他忽地停住口中的动作,将她两条腿高高抬起,环在自己腰际。一手握住挺立的本体,另一手抹开她泛滥的春水,对准那处紧窒的红口,缓缓抵入。“嘶……”沈知意倒抽一口凉气,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。他并未急于抽动,而是待那处肌理慢慢松绽、吞入大半后,才缓缓抽出,再重重撞入。初时的胀痛很快被丰腴的包裹感取代,他的尺寸几乎将她整个人撑满。他开始规律地抽送,腰胯发力时带起帐幔的轻响。她起初咬唇忍痛,后来痛感褪去,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与摩擦的酥麻。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,双手松开肩膀,转而环上他的脖颈,双腿与他紧扣。
“知意……要漏了。”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,声音沙哑。床榻的节奏越来越快,交合处水声滋腻,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时而压抑的呻吟。沈知意的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,视线模糊了帐顶的绣纹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挺入的深度与角度,那滚烫的硬物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,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感。她的腰肢不受控地扭动,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当那根东西第三次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时,一股暖流猛地自小腹炸开,直冲脊背。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脚趾紧紧蜷缩,脚趾缝里溢出细汗。她咬住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呜咽,紧紧裹住那根巨物,内壁不由自主地一下下收缩、吮吸。萧珩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一沉,将她死死压在榻上,重重碾入最深处,滚烫的暖流一股脑地注入她最深处,填满那空虚的宫腔。
帐内一时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与逐渐平复的心跳。萧珩缓缓抽出仍在微微蠕动的阳物,她腿间的春水混着白浊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滴落在雪狐裘上,洇开一滩暧昧的水痕。他俯身将她揽入怀中,指尖轻轻拭去她眼尾的泪湿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。“今日契约,可算履行完了?”他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。沈知意靠在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上,脸颊贴着他微跳的心口,能清晰闻到上面淡淡的墨香与她肌肤升温后散发的微甜气息。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胸口画圈,原本羞怯的眼眸此刻半阖着,漾着一层春水。她拿起榻边的丝帕,轻轻为他擦拭颈侧的汗珠,声音轻软,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:“陛下若不嫌臣妾手重,明日还留么?”

萧珩低笑,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,哑声道:“只要知意愿意,这东宫的榻,便永远是你的。”
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,卷起案上未燃尽的安神香。青灰色的香雾袅袅升腾,与帐内缠绵的旖旎气息交融缠绕,渐渐模糊了帐顶的刺绣与窗外沉沉的夜色。只余榻边那只鎏金铜漏,滴答、滴答,将深宫的孤寂,无声地熬成了一室温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