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他,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衬衫布料,像是要把某种摇摇欲坠的理智也一并掐碎。
后台的更衣室混杂着定妆喷雾、发胶和廉价盒饭的味道,但此刻,空气里只蒸腾着两人身上那股近乎要把对方融化的热意。江叙把她逼在厚重的隔断镜前,一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沿着她那条剪裁得体的露背长裙,毫不客气地探了下去。
指尖触到的肌肤还带着演出后的潮热,汗湿的丝绸贴合着脊背,滑腻得让他指节一紧。林浅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雀鸟,睫毛轻颤,微微仰起头,锁骨处那一抹脆弱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。
“江叙,晚上了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被惯坏的无奈和羞涩,“还要吃盒饭呢。”
“吃饭可以,先吃别的。”江叙低笑一声,那颗总是算计着资方眼神、操控着舆论风向的心,此刻只盯着她眼里那点水光。他低下头,唇瓣贴上她脖颈间那片软肉,先是试探性的轻啄,随后舌尖顺着颈动脉的跳动缓缓舔舐,直到听见身下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他才满意地加重了力道,在那块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指印。
林浅的呼吸乱了。青梅竹马十几年,她太熟悉这个男人。小时候他抢她的糖,长大后他抢她的镜头、抢她的话题,甚至连此刻,他也要把她逼到退无可退。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后背的衬衫,布料被扯得紧绷,胸前的起伏随着急促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剧烈。
江叙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背后的拉链,丝绸面料顺着肩头滑落,堆叠在腰际。他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敏感的脊背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林浅咬着下唇,眼尾泛红,那双总是温柔治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,不知是该躲闪还是该迎合。
“怕什么?”江叙低下头,唇贴在她耳边,湿热的气息钻进耳蜗,“小时候你给我换衣服,现在轮到我给你脱衣服。规矩不能坏。”

他的手掌抚过她的侧腰,隔着内裤柔软的内衬,大拇指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敏感。林浅身子一软,膝盖发虚,不得不更紧地贴向他的胸膛。那股甜腻的、带着奶香和麝石混合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,让她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腿更没了力气。
江叙一把将她捞起,让她坐在冰冷的化妆台上。高跟靴子掉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单膝跪地,双手捧住她的腿弯,将她的裙摆大大撩起。修长的双腿交叠着,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了晃。
他的手掌顺着丝袜滑下,指尖挑开内裤的边缘,探入那片幽谷。丝袜的粗糙与指尖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。林浅倒吸一口凉气,腰肢猛地向上挺起,却被江叙稳稳按住。
“这里湿透了。”他低声般地嘟囔了一句,随后低下头。
温热的舌头带着湿意,缓缓舔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。第一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,随即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舔弄。江叙的手法老练而霸道,舌尖灵活地卷动、顶弄,时而轻啄那枚硬化的小核,时而大面积地摩擦周边的软肉。

“唔……”林浅死死抓着化妆台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那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炸开,直冲天灵盖。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上的死皮刮擦过肿胀阴唇的粗糙感,能听到那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甚至能闻到那股逐渐浓郁的、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息。
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羞涩。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痉挛着张开,迎合着他更深入的掠夺。江叙察觉到她的变化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。他一只手探入,两根手指带着他刚才吐出的口水,毫不费力地顶开了紧致的入口。
指节弯曲,在湿滑的甬道里猛地探入。
“啊!”林浅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。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。江叙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搅动,对着点狠狠研磨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丝线。
就在这时,他松开了对她的手指,低头含住那枚挺立的蓓蕾,舌尖用力一吮。双重刺激下,林浅浑身一颤,高潮来得猝不及防。肌肉痉挛般地收缩,包裹着他进出的手指,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,浸湿了他的指缝。
江叙拔出手指,上面挂着晶莹的粘液,他伸出拇指抹过她的唇瓣,将那丝甜水渡入她的口中。“真甜。”
还没等林浅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,江叙已经站起身,扯下自己的皮带。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后台显得格外刺耳。他褪去长裤,那根昂扬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,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他握住根部,顶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,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一挺腰。
“噗嗤。”
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的肉唇,一点一点侵入。林浅痛苦地抓紧了他的臂膀,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,痛并快乐着。江叙停下来,让她适应这份窒息的充实感。
“放松,浅浅。”他在她耳边喘息,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,“我是你的青梅,是你的男人,谁都可以抢走你,只有我这里是最紧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开始律动。起初是缓慢的深沉,每一寸都顶到最深处那片软肉。随后速度加快,腰胯撞击在化妆台上,发出有节奏的“咚咚”声。那根粗硬的阳具在狭窄湿滑的阴道内进出,每一次撞击都碾过那处的肉壁,带出一波波足以让人昏厥的快感。
林浅的世界缩小到了只有这一点。她不再羞怯,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,双腿盘上他的腰身,主动向他索取。汗水交融,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,没有一丝缝隙。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温度,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次膨胀带来的撑涨感,那种被彻底占有、被贯穿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断续的哭吟。
“江叙……江叙……”
江叙加快了频率,手掌托住她的后颈,吻住了那张发出娇喘的樱桃小口。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,纠缠着掠夺她口中的津液。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,带着惩罚意味的咬噬,夹杂着情欲的腥气。
高潮再次来临,这次更加猛烈。阴道肌肉疯狂地痉挛,绞紧那根作乱的肉棒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。江叙低吼一声,腰部力竭般前顶,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,随后剧烈地抽插起来。
“射了。”
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喷涌在深宫内壁,烫得林浅浑身发抖。江叙并没有立刻抽出,而是保持着最深沉的连接,身体沉重地压在她身上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香气。
良久,后台厚重的隔音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助理探头看了一眼,又迅速关上。江叙整理好林浅的裙摆,帮她穿好丝袜。他的动作轻柔,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。
林浅靠在镜前,眼神迷离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。江叙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
“江叙?”她有些恍惚,不知道他为什么叫她的名字。
“江叙。”他纠正她的发音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,“记住,今晚在台上,别看别的男人。”
林浅怔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轻笑出声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雨过后的慵懒与温存。
“我们不该这样。”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,只是这次,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,只有餍足的慵懒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