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将长安城西市的一角染得通红。
柳如烟跪在凉席上,双手高高举起那盘切好的瓜果,低垂着眼帘,不敢直视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。她是刚买来不久的胡姬侍女,眉眼间带着西域特有的妖冶,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发颤,连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下,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顾延之漫不经心地剥开一颗葡萄,指尖沾着晶莹的汁液。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,领口微敞,露出一片古铜色的胸膛,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感,让小小的厢房显得逼仄而闷热。

“抬起头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。
柳如烟咬了咬下唇,借着侍奉水果的间隙,那双杏眼里怯生生地抬起来。只一瞬,便撞进顾延之深邃如潭的眼眸里。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丫鬟,倒像是在审视猎物。
他放下果盘,长臂一伸,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不小,却并不疼痛,只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窜遍全身。
“夫人去佛堂祈福了。”顾延之淡淡道,另一只手轻佻地挑起她腰间的丝绦,“半个时辰,够了吗?”
柳如烟心跳如雷,刚想张口说“够了”,整个人却已天旋地转,被顾延之压在了软榻上。锦缎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,混合着他身上沉郁的龙涎香,熏得她头晕目眩。
“少、少爷……”她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娇喘。
顾延之并不理会她的惊呼,单手扯下她的发簪,如瀑布般的青丝瞬间散落,铺陈在黑色的锦缎上,黑白对比鲜明,惊心动魄。他俯下身,吻落在她的颈侧,那里皮肤最嫩,最敏感。
“唔……”柳如烟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,却很快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膝,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入。指尖带着薄茧,划过湿滑的肌肤,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前戏来得克制而绵长。顾延之的吻从颈侧游移至耳垂,那里聚精会神地听着他的呼吸。他的大手抚过她的脊背,感受着那具娇小身躯的紧绷与颤抖。
“怕什么?”顾延之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喷洒,“我又不会把你吃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唇便吻上了她的唇。这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掠夺。柔软的舌强行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,缠住她慌乱的小舌,肆意搅动。柳如烟起初还紧闭双眼,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,渐渐地,在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中,她原本微寒的身子竟然奇异地发热起来。她被动地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水声,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
顾延之一手按住她的后脑,一手探入她半敞的衣袖,握住那半球般的柔软。指尖揉捏着顶端那枚挺立的樱桃,柳如烟猛地仰起颈,发出一声轻吟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。
“真乖。”顾延之低笑,松开了唇,看着她红肿水润的嘴唇,眼神暗了下来。
他没有直接脱下她的裙子,而是低头,含住了她耳垂,舌尖轻轻舔舐,随后顺着锁骨向下,在那片雪白的胸脯上流连。热气喷洒在敏感处,柳如烟浑身一颤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将他拉向自己。这份主动让顾延之眼底的笑意加深,他单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,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团湿润的火热。
“少爷……”柳如烟羞得满脸通红,声音细若蚊蝇,“还没……没……”
“没怎么?没洗干净,还是没湿透?”他恶劣地用手指在那娇嫩的入口轻轻一压,感受到那紧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,包裹住他的指腹。
柳如烟羞得想躲,却被他牢牢禁锢。那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,指节弯曲,顶弄着那处软肉。湿滑的液体溢出来,顺着指缝流下,滴落在她的腰际,凉意与热气交织。
“伸舌头。”他命令道。
柳如烟羞涩地张开唇,他俯身含住那粉嫩的舌尖,轻轻一咬,随后大掌按住她的后跟,将她的双腿折叠架在他的肩膀上,那处花径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。
粗糙的指腹在那湿润的花蕊上画圈,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,腰肢不住地扭动,想要逃离那份过于强烈的刺激。顾延之却掐住她的腰,不让她逃避,手指猛地探入——
“啊!”一声短促的惊叫后,柳如烟的手指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。
一柱擎天,撑开了那紧闭的门户。那处原本紧窄湿热,此刻被异物强行侵入,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粗大的茎身。顾延之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静静感受着她那惊人的紧致与吸力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声哄诱,低头吻去她眉间的冷汗。
随着呼吸的平复,柳如烟感觉到那粗硕逐渐完全没入。起初是胀,继而是一阵酸涩的麻意扩散全身。她咬着唇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,却不再抗拒,而是顺从地张开双腿,迎合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。
“我要动了。”顾延之警告般地说了一句,腰身猛地一沉,彻底撞到了花心的深处。
柳如烟浑身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。那感觉太满了,仿佛身体被填满到了极致,每一寸神经都被填满、被刺激。
顾延之开始律动。起初缓慢,像是在丈量她的深浅,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粉色的浆液,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声。柳如烟渐渐适应了那种撞击,身体开始自动迎合他的节奏。她伸出手,捧住他的脸,主动吻上去,舌头与他纠缠,眼神迷离,脸颊绯红,原本羞涩的被动逐渐转变为一种本能的需求。
随着节奏加快,撞击声变得响亮而黏稠。顾延之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举得更高,力度骤然加重。每一记撞击都狠狠砸在那点甜腻的软肉上,强烈的刺激让柳如烟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腰肢,寻找着那股快感的源头。
“少爷……好深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喊道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。
顾延之闷哼一声,动作愈发狂野。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,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那两颗随着喘息剧烈晃动的明珠。双重刺激下,柳如烟感觉体内那股热气汇聚到一起,最终在小腹炸开。
“啊——!”她尖叫出声,身体剧烈痉挛,紧紧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硬物。高潮来临,花蕊疯狂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,汁水横流,浸湿了床铺。
感受到她的紧致,顾延之低吼一声,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,深深扎根在最底部,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最深处。
一切都静止了。
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春霄之气和麝香的味道。

柳如烟像是一条脱水的鱼,瘫软在软榻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顾延之趴在她身上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,痒痒的。
良久,他撑起身体,看着怀里衣衫凌乱、眼神水润的柳如烟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。他俯身,在她满是吻痕的颈窝处轻轻咬了一口,声音慵懒而温柔:
“下次,换我来叫你。”

窗外,夜色如水,一轮明月缓缓升起,清辉洒在纠缠的肢体上,仿佛为他们这隐秘而热烈的爱欲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。
(完)What’s the capital of France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