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暗下去时，陆砚的手指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腰。隔着一层单薄的真丝吊带，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脊背一颤。外面暴雨如注，整栋楼的电路跳闸，只有防盗门外的应急灯投下一条昏黄的光带，刚好切割出他半边冷峻的侧脸和深邃的眼窝。
“林小姐，说好的漏水检查。”他低头开口，嗓音隔着口罩有些闷：“但听起来，像是哪里受潮得太厉害。”
她咬住下唇，耳根烧得生疼。三天前她透过猫眼撞见他，西装革履，金丝眼镜，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，连袖口的袖扣都一丝不苟。全小区都知道陆家大少爷是出了名的禁欲系，生活规律得像瑞士钟表。可此刻，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毯上，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。真丝无声地滑落，堆叠在脚踝处，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，生怕一开口就会暴露出羞怯的颤音。
“陆、陆先生……”她伸出手抵住他宽阔的肩头，想推拒，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膝头。
“别动。”他扯下口罩，吐息间是淡淡的雪松与苦烟草味。俯身时，眼镜链晃动，冰凉的镜片擦过她的颈侧。他的唇贴上她耳后那块最薄的皮肤，舌尖缓慢地舔舐，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吻。像蛇游过温热的肌肤。
“你墙里的声音，”他吻到耳垂，含糊地笑了一声，“比水漏声好听多了。”
她羞得想蜷缩，身体却被他强势地分开。他的一只手探入她两腿之间，指腹隔着微湿的棉布内裤轻轻揉按小腹下方。指尖一压，温热的触感便透了出来。他低头，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肉，一路吻到膝盖，再往上。当他的舌头舔上微凉的内裤边缘时，她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嗯……”他低声唤她，像诱哄，像命令。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，湿意瞬间沾染了他的指腹和唇舌。她本能地并拢双腿，却被他单手握住脚踝抵在膝盖上敞开。舌尖毫无阻碍地探入，沿着紧绷的褶皱缓缓刮擦。第一下，她浑身紧绷，脚趾蜷缩；第二下，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；第三下，他手指分开阴唇，含住顶端那颗敏感的嫩肉，舌尖打圈吮吸。湿热、柔软、带着淡淡花露混着体香的甜腥味顺着喉咙滑下。她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，“嗤”地断了。
羞怯像潮水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从骨盆深处升起的酸胀与渴望。她松开抵在他肩头的手，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挺括的衬衫下摆。他察觉到她的迎合，喉结滚动，吮吸的力道加重，潮湿的摩擦声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。她仰起头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，大腿开始轻微颤抖，内侧的软肉不自觉地贴合着他的脸颊。
“陆砚……”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。声音哑得不成调，带着水汽。
他应了一声，低哑的嗓音震得她腿心一麻。他缓缓吐出那根湿软的嫩肉，嘴角泛白，食指蘸着透明黏液，点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揉了揉。她猛地一颤，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。
“该进去了。”他撑起身体，扯开皮带。金属扣清脆地响了一声。他解开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，露出利落的腹肌线条，腰腹间隐约可见浓密的绒毛。他抓出她腿边的润滑剂挤在指间，抹在那早已怒张的入口处。两指探入，缓慢而坚定地撑开。里面紧缩、滚烫、层层褶皱紧紧裹住他的指节。他抽送了两下，沾出透明的爱液，润滑了通道。
她屏住呼吸，双手抓住他的肩膀，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。他单手托住她的后颈，迫她低头，两人唇齿在黑暗中对上。这个吻不再克制，带着掠夺性的舔吻和吮咬，舌尖缠绕，呼吸交融。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腰肢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，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处，缓缓推进。
巨物顶入的瞬间，酸胀与微痛交织。她倒抽一口冷气，脚趾死死蜷起。他等她适应，停顿片刻，开始抽送。第一次深挺，直抵最深处。她闷哼一声，身体本能地收缩，里面湿热的软肉紧紧吮吸着他的柱身。他的力道加重，节奏加快，膝盖抵着她大腿内侧，一下又一下。薄壁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，混着她逐渐破碎的喘息。
“紧……”他低声赞美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呼吸滚烫。“像要把我吞下去。”
她羞得眼眶泛红，原本被动地承受，现在双腿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挺进的方向。身体里的干涩被彻底润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与酥麻。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内里某处软肉，带来电流般的战栗。她的脚踝勾住他劲瘦的腰，双腿环上他的背，将他拉得更深。
节奏越来越快，地毯下的腿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，当他的指腹同时揉上她的顶端时，体内猛地一阵痉挛。她尖叫出声，身体剧烈弓起，内壁一次次剧烈收缩，贪婪地绞榨着他。他低吼一声，抽送的速度暴增，重重顶过几处最软的地方，滚烫的白浆一股脑射入深处，烫得她腿心一软，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。
他保持挺立的动作，在她体内缓缓吐出余韵。客厅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窗外渐歇的雨声。她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，指尖还残留着他衬衫微皱的触感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，手臂收紧，将她彻底圈在怀里。
“墙另一边的漏水，”他嗓音低哑，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，“修好了。”
她靠在他胸口，听着那声闷笑，羞意再次涌上，却不再想躲。指尖轻轻描摹他腹肌的线条，感受着体内残余的胀痛与温热的余韵漫过四肢百骸。在这墙的另一边，禁欲者的秘密，才刚刚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