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往后缩,腰肢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牢牢贴上了那根冰冷的铜柱,指尖发白地扣住了扶手,像是在挣扎,又像是在挽留。
午后的雷阵雨来得急去也快,村口那间废弃已久的理发店成了唯一的避难所。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早已干涸的廉价洗发水气息扑面而来。阿莲收了伞,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浑圆。
角落里坐着个男人,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,膝上摊着一本厚重的画册。他抬起头,眼神如深潭般冷峻,眉宇间凝聚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寒气。这是陈默,城里来的设计师,为了避雨误打误撞进了这偏僻的村子。
“这店没人开了吧?”阿莲怯生生地问,声音细若蚊蝇。她是个呆萌的女孩子,总是反应慢半拍,这会儿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,显得有些无辜又可爱。
陈默合上画册,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视线在她湿透的领口稍作停留:“暂时是。”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落满灰尘的理发椅。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,雷声滚过天际,震得脚下的木板微微发颤。阿莲怕打雷,下意识往陈默那边挪了两步,又觉得不妥,欲拒还迎地站定了。可陈默已经起身,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,不容抗拒地将她逼到了那张老旧的皮椅上。
“坐。”他声音低沉。
阿莲乖巧地坐下,皮椅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呻吟。陈默绕到她身后,那本画册被随手扔在一旁。他拿起桌上残留的一把木梳,示意阿莲低下头。
“头发湿了,容易感冒。”
木梳齿划过她细软的发丝,触感粗糙却温暖。陈默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后颈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阿莲屏住呼吸,身子僵硬,却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雨水带来的泥土气息,那种原始的雄性味道让她莫名心慌。
“你……你的手好凉。”阿莲小声抱怨,转过头,却正撞上陈默那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那一瞬,空气中的紧张感达到了顶点。陈默不再克制,左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压向自己,右手则探入她湿透的衣领,掌心贴着她滑腻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去,停在柔软的顶端。
“嗯……”阿莲轻呼一声,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。
陈默俯身,嘴唇贴上她湿凉的耳垂,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软骨,气息灼热:“还凉吗?”
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,从耳垂到脖颈,再到锁骨。阿莲身子酥软,双手本能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。陈默的大手在她背上游走,带着几分粗暴的揉捏,指腹碾过那两点挺立的朱果,感受着下方那团迅速升温的火热。
“我要……我要下去了。”阿莲喘着气,眼神迷离。
陈默松开她,却被她拉住手腕。阿莲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呆萌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求欢的渴望。她解开风衣扣子,陈默顺势解开皮带,金属扣发出刺耳的“咔哒”声,在安静的理发店里格外清晰。
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大包,布料下隐约可见那庞然大物蛰伏的轮廓。阿莲好奇地伸手戳了戳,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缩了一下手,但那双眼睛却像被蛊惑了一般,越凑越近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陈默轻笑一声,强势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。
阿莲顺从地弯下腰,鼻尖抵着布料,闻到了更加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。她鼓起勇气,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两团,隔着内裤轻轻揉捏。陈默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按得更深:“张嘴。”
阿莲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,陈默挑开拉链,那根粗糙长硕的紫红色肉棒便弹跳而出,顶端还挂着几滴清白的体液。她有些颤抖地伸出粉嫩的舌尖,试探性地舔了一口,咸腥味在舌尖蔓延,那股子原始的腥气和热度让她心跳加速。
她开始笨拙地吞吐,含住顶端那光滑的肉冠,舌头围绕着冠状沟打转。陈默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节奏逐渐加快。阿莲努力地迎合,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声,口水顺着嘴角流出,沿着他的肉棒汇聚滴落在老旧的皮椅上,与灰尘混合在一起。
快感逐渐累积,陈默低喝一声,一把将她的裙子撩起。他并没有等待太多,直接握住她内裤的边缘,用力一扯。阿莲没料到他如此急躁,内裤带着最后的布料摩擦过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,最后堆积在脚踝处。她羞耻地闭上眼,双手紧紧抓着椅背后的布料,双腿微微向内夹着。
陈默俯下身,在那朵半开半合的幽谷中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和他刚才留下的唾液,味道诱人至极。他用粗糙的指腹拨开那湿润的花唇,食指率先探入,感受着里面那紧致窒息的温暖。
“好紧……”他赞美道,手指在里面旋转搅动,收集着那股涌出的湿润蜜液,涂抹在她的花茎和嫩核上。

阿莲腰肢剧烈痉挛,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陈默抽出手指,顶端已经布满了晶莹的白浊。他握住那根早已充血怒张、青筋暴起的肉棒,抵住了那湿润的入口。
没有过多的润滑,他腰身一挺,龟头粗暴地挤破了那层阻碍,重重地撞入体内。

“啊——!”阿莲痛得浑身发抖,脚趾蜷缩起来,紧紧蜷在地板上。但痛楚过后,是难以言喻的充盈感,那根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撑开了娇嫩的内壁。
陈默开始了他的掠夺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按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揉碎。肉棒在里面进出,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水声“啪嗒啪嗒”地响起,皮椅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阿莲原本羞涩地闭着眼,但在一次次剧烈的顶弄下,她开始睁开眼睛。映入眼帘的是陈默那冷峻面容上所浮现的红潮,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欲望。她发现,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,反而在这原始的撞击中,感受到了某种被填满的安全感。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抓着扶手,而是攀上了他有力的肩膀,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,体内的那朵花蕊也被研磨得火热发烫。
“喜欢吗?”陈闷哑着嗓子问,膝盖顶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,让她更舒服地张开双臂拥抱他。
阿莲红着脸,眼神迷离地点点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“嗯”。
快感如海啸般袭来。陈默加快了速度,肉棒在她体内深深地进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点“娇穴”。阿莲的身子越来越软,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,滴在胸口。她嘴里再也忍不住,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,双腿不自觉地夹住陈默的腰,用内壁那紧密的吸力迎合着他。
终于,在一声炸雷声中,陈默低吼一声,双臂紧紧抱住她,腰身猛地向前一送,龟头深深埋入子宫口,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,一股股热流涌进她的深处,冲刷着她的内壁,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。

阿莲也在此刻达到了高潮,她尖叫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,花唇紧紧绞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,体内的组织痉挛着,承受着最后的一波波快感。
陈默并没有立刻拔出,而是保持着挺入的姿态,两人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交融在一起。外面的雨渐渐停了,理发店的镜子蒙上了一层雾气,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