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,脚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。周砚的掌心已经牢牢攥住她的脚踝,指腹粗糙的茧子蹭着内侧娇嫩的皮肤,一路向上,刮过她发烫的小腿肚。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。她仰着头,后脑勺陷在枕头里,眼睛半眯着,被汗浸湿的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。他俯下身,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清晰的锁骨和起伏的胸肌。那条青筋微凸的硬物正抵着她的湿洞,顶端渗出一线透明的黏液,黏糊糊地糊在她的阴唇上。知夏咬住下唇,想往后躲,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。
墙那边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。他今晚回来得比往常早。知夏缩进被子里,心跳得像擂鼓。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从梦中醒来,第几次贴在那面薄墙上,听她均匀的呼吸。三年了,这面墙隔开了两扇门,却隔不断她偷听他的秘密,也没隔开他知晓她的习惯。他是她姑父,长她两岁,却被她顺理成章地叫了十年的叔叔。可只有她知道,那件永远熨帖扣到最上两颗纽扣的白衬衫下,藏着怎样一副侵略性十足的躯体。
周末的连锁超市,冷气开得很足。她踮着脚去够顶层的燕麦罐头,指尖刚碰到铁皮,一双手从她身后覆上来,轻易将罐头取下。他今天穿了件灰质地的衬衫,禁欲得像座冰雕。可指尖擦过她手背时,那种温热的触感让知夏的呆萌本性暴露无遗——她慌乱地往回缩,小腿绊到了购物车的轮子,险些往前扑倒。周砚手臂一揽,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渡过来。“小心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常年熬夜后特有的微哑。他没有立刻松开,而是低笑了一声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上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混着洗衣液的皂香,顺着他的呼吸钻进来。

“我送你上去。”他替她推开家门,反手将门锁上。金属碰撞声在玄关格外清晰。电梯里的昏暗和狭小早就将暧昧酿熟,现在只差一扇门来引爆。
他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,后背硌得生疼,却不觉得难熬。他低下头,吻下来时,她本能地屏住呼吸。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带着薄荷的清凉与威士忌般的微醺,狠狠搅拌着她口腔里初绽的湿意。她不会接吻,只能被动地承受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。他的手掌却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针织衫下摆,掌心贴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,拇指漫不经心地碾过肚脐,一路向上,覆住她小巧的乳房。指腹揉捏着挺立的乳尖,力道不重,却足够激起一阵战栗。她仰起头,颈椎拉出敏感的弧线。“姑父……”她喘着气,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。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舌尖舔去那滴被咬破的血珠,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叫砚。”

他单手解开她裙子的拉链,丝滑的布料顺从地滑落。她穿着浅粉色的蕾丝内裤,边缘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得微微发透。他跪在床边,动作慢条斯理地掰开她的双腿,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臂弯里。她的羞耻感扑面而来,脚趾拼命蜷缩,试图并拢。他却俯下身,鼻尖抵住她的阴唇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好湿。”他低语着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肉褶上。知夏忍不住轻哼出声,腰肢本能地往上拱了拱。他的嘴唇贴上最娇嫩的阴蒂,舌尖画着圈地舔舐。湿漉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,直冲。知夏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熟练地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,指节熟练地弯曲,顶弄着那块凸起的海绵体。指肉的摩擦带着粗粝的厚度感,与舌尖轻柔的搅拌形成诡异的张力。她的体内开始不受控地收缩,爱液涌出,浸湿了他的嘴唇和手指。湿滑的啜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规律地响着。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正在痉挛式地收缩,试图绞紧他的手指。知夏的理智正在瓦解,双腿不受控地缠上他的腰,脸颊埋进他的肩窝,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水声。从抗拒那份长辈的威压,到贪恋他唇舌刮过阴道口的酥麻,再到彻底松开胯骨迎合他的抽插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他抽出手指,在掌心抹开那滩透明黏液,涂满自己早已勃发充血的阴茎。包皮向后推去,暗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,顶端那枚晶莹的腺体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,顺着柱身往下淌,黏腻地拉出一道丝线。他握住阴茎顶端,对准她湿滑的入口,缓缓推入。第一寸进入时,知夏猛地仰起头,脚趾再次绷紧。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落泪,阴道壁紧紧咬住粗硬的茎身。他没有停,抽出一半,再次顶入。腰胯发力,粗长的阴茎一寸寸碾开紧窄的阴道壁,摩擦着敏感的粉肉。床架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。他的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骨盆,防止她退缩。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,热得烫人,滑腻的爱液让每一次交合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“滋滋”水声。他逐渐加快节奏,腰身猛烈挺撞,粗长的茎身彻底没入子宫口。每一记冲刺都精准地刮过她的点。知夏的呻吟终于失控,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带着哭腔。“嗯啊……砚……好深……”她的指甲掐进他宽阔的背肌,留下红色的月牙痕。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嗓音哑得几乎破碎:“爽就叫出来,别忍着。”他抽出大半,狠戾地再次撞进最深处。阴道壁被反复撑开又贴合,软肉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。她的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,脚趾抓挠着他紧绷的小腿肌肉。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大脑,身体内部开始不受控地痉挛,内壁疯狂吸吮着那条硬物。她的阴道剧烈收缩,高潮来临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入口处喷洒而出,打湿了他的耻骨和床单。他闷吼一声,腰身彻底陷进她体内,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颈,阴茎剧烈地搏动,将滚烫的精液一管管射入她的最深处。
他缓缓抽出阴茎,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稠浊白浆,滴落在床单上。知夏瘫软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已经将睡衣浸透,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。他的呼吸还沉重着,俯身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和脸颊的湿汗。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,动作温柔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墙那边传来时钟的滴答声,一切重新归于日常的安静。
“明天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,“我带新买的止疼膏过来。今天弄得太狠了。”她眨了眨眼,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,眼神有些涣散。他勾了勾她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这面墙还薄着,知夏。下次,我不用敲门。”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又猛地加快了。她以为结束了,可当他起身时,阴茎已经重新在平角裤里挺立,顶端又渗出一线湿痕。她的腿心又开始发软、发烫,本能地微微打开,像是在等待下一次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