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他,指尖却像生了根,死死扣进他衬衫下的背肌里。
窗外的夜雨敲打着老校区的梧桐叶,空气里浮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。三年了,林夏终于把这盏总亮到凌晨的实验室灯,关在了这间废弃天文台的值班室里。桌上摊着两人的联合课题报告,纸张边缘被他的指节压出深深的折痕。

“沈砚,第三节数据又跳了。”她咬着下唇,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。面前的人倚着圆桌,手里转着她的钢笔,嘴角还挂着那副惯常的漫不经心。可今晚,他眼底那点熟悉的玩世不恭,却像被雨水洗过般沉了下去。
“错在哪儿?”他倾身过来,手肘撑在桌沿,将她圈在圆桌与他之间。衬衫领口微敞,锁骨线条利落。“夏夏,你指教我三年,连我裤子的拉链在哪儿,都快比你自己家还熟了。”
林夏耳尖烧起来,偏过头去躲他探来的视线:“别闹。”

他却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后颈,吻落下来。唇瓣相贴的瞬间,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他的吻并不粗暴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,扫过她敏感的软肉,混合着她唇间清甜的白茶香气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,指甲陷入布料,又探进衣摆,贴着他温热的脊背打转。
他的大手顺着她衬衫下摆滑入,掌心粗糙的厚度熨帖着她腰窝的软肉。林夏轻喘着仰起头,衬衫纽扣被他一颗颗挑开,露出里面素色的棉质内衣。他低头吻上她的颈窝,牙齿微啮,惹得她一阵战栗。“沈砚……轻点。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点惯有的娇憨。他低笑一声,呼吸烫在她皮肤上:“三年了,林博士,你还没叫过我一次别的名字。”
她咬唇:“沈砚。”
“不够。”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眼,“说你想我。”
林夏眼眶微酸,别过脸:“谁想你了。”
他却已欺身压下,吻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,掠过锁骨,停在胸口。指尖勾住内衣侧扣,啪嗒一声,束缚卸下。他含住那颗微挺的樱瓣,舌尖慢条斯理地打转,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。林夏猛地仰起背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起初是羞怯的躲闪,可当他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叹息,当温热的舌尖精准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圆点时,她的腿软了一下,腰肢不受控地贴向他的脸。那支在实验室里永远冷静指挥的手,此刻正毫无章法地抓紧他后背的衬衫,任由体温透过来,烧红一片。
他忽然低头,舌尖沿着那道湿痕一路舔进裙摆下。指节撑开她丝袜边缘,指尖探入。林夏倒抽一口冷气,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:“在门口……别弄脏了裙子。”他抬眼,眸色暗得惊人,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探得更深,弯曲,顶开那层柔软。她湿透的穴肉紧紧裹住他的食指,温热的黏液顺指缝溢出,染湿了他手背。他低头,就着她的腿根,张开嘴,含住那处最丰盈的花瓣。湿滑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,舌尖卷弄着粉嫩的核心,舌面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系带。林夏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,身体不受控地弓起,腿根微微发抖。那种直窜尾椎的酥麻让她彻底放弃了矜持,手指陷入他后脑,将脸埋进他肩颈,任由眼泪和潮红漫上眼角。她向来在人群里温婉得体,此刻却被他的一张嘴吃得溃不成军,呼吸全乱在喉头。

他松开她,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值班室那张略显陈旧的床。林夏还带着未褪的湿意,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。他扯下她的丝袜,褪下内裤,将她平放在微凉的床单上。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带着一身雨气和体温。她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口,却被他单手压下。他俯身,再次吻住她,一手握住她红肿的顶端,拇指揉捻着敏感的顶端,一手探向自己裤腰。皮带扣松开,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他褪下长裤,那根刚刚经历过他手掌捋弄的青筋微凸,顶端渗出一抹晶莹的湿滑。
“怕吗?”他贴着她耳畔问,气息温热。
林夏咬住下唇,点点头,又悄悄分开双腿。
他膝行而上,顶端抵住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。没等她适应,他腰身一沉,整根贯入。宽厚的轮廓撑开紧窒的通道,内壁温热柔软的肌肉本能地痉挛吮吸。林夏指甲抠进他手臂,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。他停住,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饱胀。片刻后,他开始缓慢抽送。起初是试探的浅尝,随即渐渐加深加重。床板发出规律的轻响,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湿润水声。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,牢牢固定住她摇摆的臀线,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。她在实验室里总是端坐着挑他的错处,此刻却像一株被雨水浸润的藤蔓,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荡漾,喉咙里溢出甜腻的轻喘。
“沈砚……快一点。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滑入鬓发,脸颊绯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低吼一声,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双腿架在肩上,角度陡然加深。活塞运动变得猛烈,他挺腰撞击的力道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每一次都狠狠砸进最深处的那片软肉。林夏被顶得不断向上挺腰,脚趾蜷缩,小腿肌肉绷紧。她的阴道壁随着他的抽送激烈收缩,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,发出“咕啾”湿响。他换手揉弄她早已挺立敏感的乳头,指尖碾过硬挺的顶端。双重刺激下,她的理智彻底断裂,腰肢疯狂迎合他的撞击,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娇啼。原来她并非无波无澜,只是等的那个人,还没把她撩到破防的临界点。
高潮来得毫无预兆。内壁猛地痉挛夹紧,像潮水般一波波吞吮着他。林夏浑身剧烈抽搐,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,留下红痕。她大口喘息着,眼前一阵眩晕,紧接着是第二波、第三波汹涌的释放。他低喘着加快频率,最后一记深顶,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猛然喷射,滚烫的液流冲刷着内壁,充满小腹。他伏在她胸前,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锁骨,胸膛剧烈起伏。
雨声渐歇。林夏有气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,身体还微微发着颤,余韵像温热的丝线,一寸寸缠绕着她的神经。她偏过头,看见他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里柔和下来,褪去了平日里的张扬与散漫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珍重。
“沈砚。”她轻声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