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公寓的隔音墙像是一层薄脆的饼干,稍微有点动静,隔壁的那个禁欲系男人——顾延洲,那种仿佛永远穿着高领衬衫、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影帝,就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林浅缩在沙发角落里,手里攥着一条湿透的毛巾,胸口剧烈起伏。刚才那一轮近乎粗暴的撞击,让她觉得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发麻,更让她羞愧的是,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里,混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娇吟。
顾延洲正在浴室冲水,花洒的声音轰隆作响,掩盖了他沉重的呼吸。林浅低下头,看着自己凌乱的居家连衣裙,裙摆卷到了腰间,露出里面那一抹被勒出红痕的蕾丝边。就在十分钟前,她还在因为楼上漏水去敲他的门,本想发火,却在开门的瞬间,看见他刚洗完澡,水珠顺着紧致的小腹肌肉滑落,没入松垮的睡裤腰带里。
“林小姐的敲门声,倒是比水声还急。”他当时是这么说的,声音低沉,带着刚沐浴后的热气。
那时的林浅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,结结巴巴地解释,他却不由分说地伸手拽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直接将她拉进了屋内。
当时只当是邻居间的暧昧,谁能想到,这堵墙的另一边,藏着的是怎样的饕餮盛宴。
记忆的闸门倒回那一刻,狭窄的玄关,空气中弥漫着顾延洲身上冷冽的须后水味道,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像潭水一样的眼睛盯着她,目光所及之处,像是有火在烧。

“去沙发上。”他命令道。
林浅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乖巧地走去,坐下的瞬间,感觉到沙发皮面的冰凉和身下残留的温度。还没来得及起身,顾延洲的身影便笼罩下来,单手将她困在沙发与他之间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衣摆。他的指腹粗糙温热,划过她敏感的腰侧,激起一阵战栗。林浅忍不住轻呼出声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抱枕,指节泛白。
他的吻落得很准,带着侵略性,先是额头,再是鼻尖,最后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。那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。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,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,掠夺着她所有的空气。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舌尖的缠绕,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延洲松开了唇,林浅大口喘着气,眼神迷离。他并没有停歇,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,两颗、三颗……随着布料滑落,饱满雪白的胸脯弹跳而出,粉嫩的乳首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挺立。
顾延洲喉结滚动了一下,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峰上。他低下头,含住了一侧挺立的蓓蕾,舌尖恶意地卷弄。
“啊……”林浅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。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从乳头瞬间传遍全身,双腿不自觉地张开,脚趾蜷缩。她能感觉到他湿润的口腔和有力的吸吮,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如水。
顾延洲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下滑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压在头顶,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腿间。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裤,他的拇指在她的内裤边缘轻轻摩挲,偶尔用力按压一下阴蒂的位置。
“这里,湿了。”他低声评价,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耳膜。
林浅羞耻地闭上了眼睛,身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。顾延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手指挑开睡裤的系带,将其褪至脚踝。随着睡裤的滑落,那股幽微而甜美的气息弥漫开来。他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,双手分开她的腿髋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接着,他的舌头探了出来。
冰凉而湿润。
林浅浑身一僵,随即一股电流窜过脊椎。顾延洲的舌头灵活而强劲,沿着她的阴唇缓缓划过,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前菜。他先是轻轻舔舐着阴户上方的褶皱,感受着她分泌出的黏液,然后舌尖顺着裂缝钻入,沿着阴道口画圈。
“嗯哼……”林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太敏感了,他的舌头就像是一把钥匙,精准地打开了她身体的开关。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不同的力度,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,时而重若雷霆滚过。
顾延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他突然张开嘴,含住了那朵挺立的阴蒂,用力地吸吮、吮吸。口腔内的负压让林浅几乎失神,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,快速地挑逗着那块最娇嫩的肉瓣。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,打湿了沙发垫。
“顾延洲……”她呼唤着他的名字,带着哭腔。
他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线,眼神凶狠而炽热:“叫深一点。”
林浅咬住下唇,眼含春水地看着他。他站起身,宽大的手掌一把扯下睡裤,三秒后,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。那根曾经让她惊艳的青色巨龙,在微凉的空气中昂然挺立,血管暴起,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林浅咽了口口水,被他拽起,转身让他背对自己。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,露出了那粉嫩的穴口。

“坐上来。”
林浅颤抖着抬起腿,悬停在他胯间,对准那根滚烫的巨龙,缓缓下沉。
“嘶——”
当龟头撑开紧致穴口的瞬间,林浅感到一阵被填满的胀痛,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满溢感。顾延洲低吼一声,双手扶住她的腰,开始律动。
起初是缓慢的研磨,龟头在她体内旋转,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。林浅双手抓着墙壁,指甲陷入墙皮,感受着内壁被迫张开又合拢的快感。随着节奏的加快,顾延洲的动作变得猛烈而粗暴,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,带来阵阵痉挛般的愉悦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,夹杂着液体摩擦的靡靡之音。林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击出去,眼前是一片白光。她转过身,双手紧紧环住顾延洲的脖颈,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。
他的动作精准而有力,大龟头在阴道里抽插,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量爱液,湿润滑腻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。林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内壁粗糙的纹理刮擦着自己敏感的壁肉,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疯魔。
“到了?”顾延洲在她耳边低喘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。
林浅点头,双腿夹住他的腰。顾延洲猛地发力,将她抵在墙上固定,加快了速度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沉重的撞击声像战鼓一样敲击在她的耳膜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最后一次深顶,顾延洲的龟头抵死撞在她的宫口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。林浅感到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,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,全身的肌肉紧绷,脚趾蜷缩,眼前炸开无数细碎的光点。她尖叫着,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,穴口紧紧地包裹着他,贪婪地吸吮着那里的余温。
顾延洲也没有放过她,他在她最紧致的时候,狠狠地挺入,沉底,射精。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在她的阴道深处,将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。

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,久久没有分开。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,感受着体内还在跳动的余韵,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林浅的大脑一片安宁。
几分钟后,顾延洲将她转过身,抱在怀里。他解开领带,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然后伸手拿过垃圾桶里的避孕套,熟练地抽出,打了个结,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