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背猛地撞进了更衣室冰凉的瓷砖墙,大理石洗手台边缘硌得她的腰肢隐隐作痛。林予安的手已经封死了她的退路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那只熟悉的大手掌霸道地将她压向自己,滚烫的唇毫不客气地覆了下来。
舌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长驱直入。
“十年了,沈老师,”林予安的声音在她唇间嗡嗡震动,低沉而沙哑,带着男人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“当年在化妆间把你压在钢琴上的人,现在想再试一次。”
沈清婉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肌上,却使不出半分推开他的力气。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瞬间将她包围。这是她在好莱坞打拼了五年后,在这个雨夜偶然撞见的故乡故人。当年他是青涩的练习生,她是被星探一眼相中的天才钢琴手;当年他为了前途吻了资方的手,而她选择去追逐肖邦的梦境。如今,他是名利场中运筹帷幄的制片兼顶级导演,而她,是一枚即将被重新审视的棋子。
“林导。”沈清婉轻声唤他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,“这里还有人在。”
“嘘。”林予安拇指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湿润的唇角,眼神晦暗不明,“她们只会听到声音,看不到画面。就像当年一样。”
他猛地松开她的唇,但手并没有离开,而是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。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,指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,滑入了衬衫敞开的领口,一路向下游走。所过之处,皮肤激起细密的战栗。
沈清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感受到他下半身那团灼热的硬挺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。那股热度透过两层衣料,烫得她心头一紧。
“紧张什么?”林予安低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,接着是第三颗。随着纽扣弹飞的声音,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敞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蕾丝内衣。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顶端细小的突起硬挺着,在蕾丝的纹理下清晰地勾勒出来。
他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上,沈清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,却被他双手握住手腕,高高举过头顶,按在冰冷的镜面上。镜面映出她潮红的脸和狼狈的喘息,也映出林予安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接下来是口交。
林予安单手解开了她西装长裤的拉链,金属齿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脆。他并没有把裤子褪到底,只是扯下一半,露出那截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。他顺势单膝跪地,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扯开了她的内裤边缘,将那丰腴的腰臀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低下头,鼻尖埋在两片肥美的肉瓣之间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沈清婉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被他酝酿许久的甜腥气息,混合着他刚才留下的雪松味道,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“清婉,你的味道变了。”他赞叹道,声音闷在她的大腿根部,“变得更熟了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”
话音未落,湿热的舌尖已经试探性地舔舐过她那处敏感的软肉。
“唔……”沈清婉猛地仰起头后颈绷成一张紧绷的弓背。林予安的舌技极好,舌尖柔软而有力,时而像羽毛般轻扫过那粒敏感的小核,时而像宽大的刷子般大面积地覆盖。他一边含吮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,一边抬起一只手,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。拇指指腹恶意地转动着乳尖,粗糙的触感混合着口腔里的湿热,让沈清婉的理智瞬间崩塌。
她咬着下唇,试图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,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羞涩。那处水嫩的蜜缝里,汁水已经泛滥成灾,顺着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,打湿了他的手背。
林予安察觉到她的忍耐到了极限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他将舌头探入那湿滑的甬道,深深地卷弄了几下,随即用嘴唇完整地含住了那粒敏感的樱桃,用力吸吮。
“哈啊……林予安……”沈清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。镜子里的她眼角泛红,泪水生理性地打湿了睫毛,双腿无力地颤抖着,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。那种酸胀而酥麻的电流感从小腹窜向全身,她的骨盆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,腰肢下陷,渴望着他更深的进入。
终于,林予安松开了那些让他意乱情迷的软肉,站起身时裤裆上多了一滩晶莹的湿痕。他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,那根粗壮青筋交错的性器弹跳而出,前端早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冷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。
沈清婉看着那物什在自己眼前晃动,耳根滚烫。她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粗糙的龟头皮,感受到它在掌心下剧烈地搏动。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一阵眩晕。
“自己进去。”林予安命令道,将她抱起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。

沈清婉顺从地提起裙摆,身后的那处早已肿胀发烫,急需一根支柱。林予安托住她的臀部,引导着那根硬挺的火龙对准入口。龟头顶端那粒敏感的小点,抵住了湿润的入口,轻轻挤压。
沈清婉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,却被他双手压住髋骨,牢牢固定。
“放松,清婉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诱哄,“我不疼你了。”

随着他腰身的一记挺送,那滚烫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薄膜的阻碍,狠狠地钉入了那紧窄湿润的甬道。
“噢——!”沈清婉痛呼出声,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。那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,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,绞紧了他入侵的柱身。
林予安停下动作,让她适应。片刻后,他双手握住她的腰,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。每一次进出,都能听到肉体拍打发出的“啪啪”水声,那是爱液与柱身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。
沈清婉的思绪开始涣散。起初的那阵刺痛很快被巨大的充实感取代,他开始加快速度,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他的龟头粗粝的冠状沟一次次刮擦着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,酸胀感汇聚成一股暖流,冲刷着她的理智。
她开始主动摇晃骨盆,迎合着他起伏的节奏。真丝衬衫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。她低垂着眼眸,看着那根巨物一下下进出自己的体内,白色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,晕开一朵朵淫湿的花。
“好看。”林予安喘息着,一只手伸进她的发间,用力向后拉扯她的脖颈,露出脆弱的咽喉,“看着它,清婉。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弄潮的。”
沈清婉睁开迷离的双眼,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龙。那极致的填充感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,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,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动。她的阴道壁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柱身,每一次撞击都激起更深的欲望。
林予安感觉体内那股湿滑的甬道愈发紧致,他知道时机到了。他加快了速度,双手托起她的臀部,让她更深地骑乘在自己身上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,撞得她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要来了……清婉,要高潮了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警告着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沈清婉感受着那熟悉的电流再次汇聚,从尾椎骨直冲脑门。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,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硬物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。
“啊——!”她尖叫着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脚趾紧紧蜷缩,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被抽干。
就在她高潮的巅峰,林予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身体猛地向前一倾,将所有的精气狠狠灌注进她最深处的子宫。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,那股温热感让她再次战栗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。
良久,两人才逐渐平息。
沈清婉无力地趴在他的肩头,大口地喘着气,汗水浸湿了两人的发丝。她能感受到他体内残留的脉搏还在跳动,那股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。
林予安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动作轻柔,与刚才的暴戾截然不同。他在她耳边低语:“明年二月,最好的女主角,是你的。”

沈清婉转过头,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。窗外雨声未歇,但屋内却暖意融融,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。
“我们不该这样。”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,只是这次,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,只有餍足的慵懒。
沈清婉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双手抵在他宽阔胸肌上,却使不出半分推开他的力气。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瞬间将她包围。这是她在好莱坞打拼了五年后,在这个雨夜偶然撞见的故乡故人。当年他是青涩的练习生,她是被星探一眼相中的天才钢琴手;当年他为了前途吻了资方的手,而她选择去追逐肖邦的梦境。如今,他是名利场中运筹帷幄的制片兼顶级导演,而她,是一枚即将被重新审视的棋子。
“嘘。”林予安拇指粗粝的指腹摩梭过她湿润的唇角,眼神晦暗不明,“她们只会听到声音,看不到画面。就像当年一样。”
“唔……”沈清婉猛地仰起头,后颈绷成一张紧绷的弓。林予安的舌技极好,舌尖柔软而有力,时而像羽毛般轻扫过那粒敏感的小核,时而像宽大的刷子般大面积地覆盖。他一边含吮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,一边抬起一只手,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。拇指指腹恶意地转动着乳尖,粗糙的触感混合着口腔里的湿热,让沈清婉的理智瞬间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