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拒他的手,指尖却像有藤蔓般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,无声地探入那件微湿的衬衫下摆。化妆间的白炽灯冷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,却照不透角落里暧昧的昏黄。空气里弥漫着高档香水与荷尔蒙混合的甜腻气息,那是他特有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,三年不见了,却依旧让她心跳漏拍。
还没退租?陆沉的声音低哑,带着熟悉的压迫感,他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。她是当红小花林浅,他是曾经的摇滚浪子,如今的金主爸爸。
林浅咬住下唇,没回答。她刚结束长达五小时的新歌发布会,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。陆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掌心贴上她后颈,拇指精准地按在她颈椎末端的凹陷处,那是她常年穿高跟鞋和紧身礼服留下的旧伤。一股酥麻瞬间窜遍全身,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本能地抓住他的西装后背。
别碰这里……她声音发颤,带着一点鼻音,酸。
酸好。陆轻笑一声,膝盖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,顶在她大腿根,给你揉揉。
她的羞涩在于被动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受惊的小鹿,但眼神深处藏着隐秘的期待。陆沉的眼神则带着猎食者的审视,贪婪地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。
今天顾总也在发布会现场。她轻声说,他送了一条项链。
顾总和你的关系,陆沉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下,指尖掠过那点微微挺立的敏感,似乎也不止是金主。
林浅的脸颊立刻染上绯红。她是温柔的治愈型,习惯将所有情绪内化,此刻身体却背叛了内心。陆沉的手指带着薄茧,刮过她单薄的肩带,内衣的蕾丝边缘被轻轻勾开。冰凉的空气刚一接触肌肤,陆沉的掌心便炽热地覆了上来。他并不急,拇指缓慢地揉捏着那团柔软,力道适中,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,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。
以前在后台,你总怕被人看见。陆沉低头,鼻尖蹭过她颤动的睫毛,现在倒是大方。

顾总喜欢……
顾总喜欢看你跪着唱。陆沉打断她,目光下移,落在她微微喘息的小腹上,我却喜欢看你……求我。
话音刚落,陆沉单膝跪地,并没有去解她的裙扣,而是双手掐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起,让她坐在化妆台上。化妆台的镜子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,林浅的双腿习惯性地向两侧张开,以便适应他的高度。她的丝袜被粗糙的手指勾破,凉风灌入,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陆沉的手解开她裙摆的纽扣,丝料如水般滑落,堆在她的脚踝处。他并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将头埋进她的腰窝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腹上,引起林浅一阵战栗。随后,他的吻像雨点般落下,从肚脐一路吻至裙底边沿。
陆……陆老师。她无意识地呢喃,这是他们刚出道时的称呼,带着青涩的怀念。
陆沉抬起头,眼眸深邃,喉结滚动。他一手托住她的臀,一手挑开内裤的边缘,指尖探入那片湿润的深渊。两指并拢,缓缓侵入。林浅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绷紧。他的手指带着茧,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,动作缓慢而深邃。他在测试她的反应,像是在重新认识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。
林深……她轻呼他的名字。
嗯?
有点痒。
“痒?”陆沉低笑,温热的气息直接扑在她最脆弱的三角区。“待会儿就不痒了。”

我在心里叹了口气。三年了,他的声音还是像砂纸摩擦过耳膜,刮得我心口发烫。台下万人欢呼,可只有在这里,在这个连换气都带着散粉味道的狭小化妆间里,我才敢卸下那层“清纯玉女”的壳。他的唇瓣贴上我两片早已肿胀发硬的瓣膜,没有试探,直接含住。舌尖粗粝地刮过顶端,喉结随之滚动,发出“咕啾”的吮吸声。蜜水瞬间溢出他的嘴角,咸涩的腥甜在空气里蔓延。我咬住下唇,大腿根不受控地往他嘴边蹭,小腿肚微微打颤。
“别躲。”他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,另一只手两指探入那汪早已为他蓄满的湿潭,缓慢搅动。顶端的敏感度被舌尖反复挑弄,又被他指尖揉搓,我忍不住仰起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镜子里的我眼尾泛红,唇瓣微张,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,只想在这令人窒息的潮湿里溺水。
他终于退开,唇边拉出一道银丝。没等我喘匀气,他单膝跪地,腰身微沉,将那条早已勃发、布满青筋的阴茎抵了上来。冰凉的龟头擦过敏感的入口,撑开一道细缝。他双手扣住我的髋骨,力道大得留下指痕。“深呼吸。”他低头,呼吸喷在我耳后。
随着一声闷哼,整根硬物蛮横地挤进来。冠状沟刮擦着内壁最密集的褶皱,酸胀感直冲头顶。我本能地攥紧他的西装后背,指甲陷进布料里。他起初插得很慢,像是在丈量这具身体的变化。宽大的掌根抵住软肉,缓慢地抽送。胯骨相贴的闷响,混着我压抑的鼻音,在贴满通告单的墙壁间碰撞。
“这三个月,‘盛世’的顾总每个月都会来后台。”我闭着眼,声音轻得像烟,“签了续约合同,就要陪他喝一杯。”
“知道。”陆沉的腰身突然一沉,抵死研磨。“但合同写的是‘艺人工作表现’,没写他能在化妆桌上留点印子。”
话音未落,节奏骤然加快。他突然抽至一半,腰胯发力,整根没入到底。力度从缓慢的雕琢变成凶狠的收割,进出变成了密集的撞击。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,撞得我眼前发白,脚趾死死蜷缩。内壁被他操得痉挛,蜜水肆意流淌,裹着他滚烫的阴茎发出淫靡的汩汩声。他掐着我的腰,指腹疯狂揉压我顶端那粒硬核,加速,再加速。
羞耻感像潮水漫过,顾总送的钻戒还冰凉地扣在指尖,而他却在这里狠狠顶弄我。我要碎了,在这张铺满发票和合同草稿的化妆桌上,在这群经纪人和公关连夜拆台的绯闻废墟里,我只要他。腿软得无力,只能本能地环住他劲瘦的腰,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插。
“浅儿……”他低头咬住我耳垂,嗓音哑得厉害,“夹紧了。”
他腰身猛地一顿,拇指死死碾住核心,阴茎疯狂深碾。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。子宫剧烈收缩,把他绞得死紧,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抽吸。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凄切的长吟,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直,又瞬间瘫软。他闷哼一声,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深处,一滴,两滴,滚烫地冲刷着内壁,随后是连绵不绝的浇筑。
他缓缓抽身离开,带出一串浓稠的水声,黏腻的白浊混合着爱液顺着那根粗壮湿滑的器官蜿蜒而下,滴在化妆台的大理石面上。
我的视线早已模糊,只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覆上来,把我圈进怀里。汗珠砸在我锁骨上,痒痒的。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,混着淡淡的精液腥甜,钻进鼻腔,酥麻了四肢百骸。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,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汗湿的背肌。
他低头,吻了吻我汗湿的额角,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来,低沉而安稳。
“睡吧。”
我蜷缩在他怀里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,混着门外走廊隐约传来高跟鞋与导演的催促声。化妆间门牌上的红灯依旧亮着,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名利场的喧嚣隔绝在外。可被他紧紧抱着的那一刻,那些金主、合约、潜规则,都成了隔着一层玻璃的虚影。原来破镜重圆,不是回到过去,而是在这具早已熟悉的身体里,重新认出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