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如织,将这座不夜城的霓虹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斑。我缩在保姆车的角落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。
“小晚,今晚红毯结束后,你直接去‘云顶’套房的顶层。记住,别让人看见,这次的项目非他不可。”
经纪人老李在门外压低的声音像一根刺,扎进我潮湿的心事。
我,林晚,十八线的小透明,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里挣扎了三年,好不容易靠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混进选秀,如今到了决定生死的时刻。
保姆车缓缓停在“云顶”酒店的后门。雨声淅沥,掩住了世界的喧嚣。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玻璃门,踏入那片潮湿而诱人的黑暗。
电梯上行,数字跳动,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。
顶层套房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漏出一盏昏黄的台灯,和一股淡淡的雪松混着威士忌的气息。
我推门进去,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。
男人背对着我,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。窗外的雨幕中,金茂大厦模糊成水墨画中的风景。
“来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沙哑。
我低着头,走到他面前,乖巧地站定。
“抬头。”
我依言抬头,视线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顾延洲。
这个圈子里说一不二的王,也是三年前,我在后台偷偷接吻的那个少年,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导演兼制片人。
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,像一把光滑的手术刀,仔细地刮过我的脸颊、锁骨,最后停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“三年没见,长高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,一步步向我逼近,直到将我逼退到墙壁。他的气息温热,带着酒气,喷洒在我的颈窝。
我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,小声叫了一声:“顾总。”
他轻笑一声,手指挑起我的发丝,绕在指尖:“在镜头前胆子很大,私下里倒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我惊讶地问。
“你的香水,还是小苍兰混着苦橙的味道。”顾延洲低下头,鼻尖蹭过我的耳垂,“和三年前一样,一点没变。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时候我还是个跑龙套的,他在片场角落抽烟,我偷偷溜去偷听他的剧本,却不小心绊倒,跌入他怀里。
他掐灭烟头,吻了我。
那个吻青涩却灼热,他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尝到了我的惊慌和甜蜜。
我微微颤抖着,被他吻得喘不过气。
顾延洲的手指缓缓滑过我的脸颊,停留在我的唇瓣上,轻轻摩�了一下。
“还记得吗?”他问,声音低哑。
我点点头,脸颊绯红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他松开我的手,转身走到沙发旁,脱下西装外套,搭在椅背上。
我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顾延洲回头看了我一眼,命令道:“过来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,他一把将我揽入怀中,坐在沙发上。
我跨坐在他腿上,感受到他身下鼓胀的热度顶在我的小腹。
“别怕,晚晚。”他轻抚着我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抚平我的紧张。
他的嘴唇贴上来,带着威士忌的微甜。
这个吻比三年前更成熟,更深邃。他的舌尖熟练地探入我的口中,搅动着我湿润的舌头。
我紧紧抓着他的肩膀,呼吸急促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。
吻逐渐加深,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,从我的腰间滑到裙摆下,掌心粗糙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战栗。
他的手指一路向上,掀开我的短裙,探入蕾丝内裤中,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花核,轻轻揉捏。
“啊……”我惊呼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弓起。
“湿透了吗?”他低笑,手指抽出来,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。
“嗯……”我羞怯地点头,眼中含着一层雾。
顾延洲咬住我的下唇,又吻了上来,另一只手解开我的内衣扣子。
白色的蕾丝内衣滑落,露出我丰满的乳房,顶端是粉嫩挺立的小乳头,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。
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,舌尖轻轻舔弄,感受着它在口中逐渐变硬。
我仰起头,发出细碎的呻吟,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头发中。
他的舌头像蛇一样,在我的乳峰上舔舐、吸吮,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湿润的触感。
我的身体彻底软化下来,渴望他的触碰。
他松开我的乳房,手指滑向我的裙摆,将我整个人托起,放在茶几上。
我的裙摆凌乱地散开,内裤被脱去,露出双腿张开的形状。
顾延洲跪在我的双腿之间,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,形成一个保护罩。
他的目光炽热地落在我下身。
我有些紧张地合拢双腿,他将手指插入,轻轻拨开。

“让我看看,我的小晚。”
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阴唇,轻轻摩�。
“好紧……”他赞叹道,舌头探出,舔舐了一下我的阴蒂。
我浑身一颤,口中溢出一声低吟。
他的舌头灵活地在花核上游走,像一条灵活的蛇,舔舐、吸吮、挑逗。
他的嘴唇贴上来,含住我敏感的花核,轻轻吮吸。

我的手指紧紧抓住茶几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他的舌头深入花蕊,来回抽�,感受着里面的湿滑和紧致。
我快要不行了,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都会崩塌。
他就这样含弄着我,直到我的腰挺得直立,

直到我的腰挺得直立,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,几乎要夹住他湿漉漉的喉咙。
“顾延洲……”我咬住下唇,声音软得发颤,带着哭腔求饶,“要进去了……”
他慢条斯理地退开,舌尖勾掉唇边拉出的一丝银亮黏液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火,带着一丝餍足与掌控。“急什么,剧本还没看到重点呢。”
他站起身,单手解开裤扣。皮带扣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在雨夜里格外清晰。那条沉腰落下来,他伸手捞起我乱糟糟的裙摆,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我刚被伺候过的软肉,激得我又是一阵战栗。
“晚晚,这次的女一号,我要你真正懂我手里的角色。”他俯身,带着雪松与烈酒的气息将我覆住,“不像外头那些女人,只会用胸和腿换镜头。我要你的身子,你的心,还有你躲起来不肯示人的……那点虚荣和野心。”
我脸颊滚烫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下摆。“那……你要怎么看?”
“躺着。”他不容置疑地命令,将我轻轻放回柔软的羽绒被铺就的大床上。
他分开我的双腿,膝盖抵进我腿心,撑开一个毫无防备的角度。龟头抵住湿润的入口,热意瞬间渗透进来。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腰胯微微抬起,却又怯怯地停下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头咬住我汗湿的耳垂,舌尖舔去那滴水珠,“别绞着我,不然明天杀青宴,你别想安稳坐在那张椅子上。”
耳根酥麻,我闭上眼,任由他长驱直入。
滚烫的坚挺一寸寸碾过娇嫩的甬道,撑开紧致的肉壁。起初的胀痛让我忍不住蜷起脚趾,指节泛白。随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动,酸胀渐渐化作酥麻,再化作一股从尾椎窜上头顶的灼热。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肢,力道大得几乎留下红印,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,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。
“啊……”我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。喉咙里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,被他的嘴唇温柔地吞没。
吻是掠夺式的,又是缠绵的。他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,与我糾缠,仿佛也在品尝我体内的芬芳。大腿被高高架起,脚踝挂在他的臂弯里。床板发出有规律的“吱呀”声,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,像一曲私密的夜曲。
“里面……好紧,好烫。”他喘息着咬我的锁骨,留下一个暧昧的牙印,“三年前你哭着躲开,今晚倒是很会迎合。”
“因为你……”我眼尾泛红,水光潋滟,“比三年前更有力气了。”
他低笑,腰身骤然加速。顶入的深度变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受到子宫被温柔而霸道地碾过。液体在交合处发出“噗嗤”,水滑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色情。我的花瓣被撑得发胀,里面那团火越烧越旺,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脚趾蜷缩又舒展。
“要去了吗?”他手掌揉上我的胸口,掐弄敏感的小豆,指腹的动作加快加重。
“嗯……顾延洲……”我泣音破碎,身体绷成一张弓,里面痉挛着收缩,紧紧吸吮着他滚烫的棒身。
“说喜欢。”他命令道,节奏越来越快,撞得我床架摇晃。
“喜欢你……”我哭着点头,泪水滑进鬓角,“喜欢你弄我……”
“乖孩子。”他喉结滚动,腰身猛然顶到最深处,将所有的汁水都浇灌进去。
我的高潮如海啸般袭来,阴道口剧烈地抽搐绞紧,一股热流随着痉挛喷涌而出,浸湿了他的阴茎根部。他低吼一声,将头埋进我的颈窝,肩膀剧烈起伏,滚烫的一股股射入我早已不堪重负的深处。
他还在微微发颤,却不愿拔出,只是贴着我的肌肤,用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抚过我的腰线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雨势渐歇,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。我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他抽身离开,带出一滩浑浊的白浊,黏在我的大腿内侧。
我蜷缩起身子,本能地寻找温暖。他似乎早就备好了温水,拿过温热的毛巾,一点点擦拭我腿间的狼藉。他的动作很轻,指尖偶尔擦过红肿的阴唇,惹得我轻颤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他将我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“明天早上,资源部会把正式合同发到你邮箱。女一号,是你的了。”
我闭上眼,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。内里依旧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,仿佛一枚烙印,将他刻进了我的身体。
“顾延洲。”我迷迷糊糊地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