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铜盏里忽明忽暗,将卧室的四壁染上一层暧昧的昏黄。苏婉缩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,身上仅披着一件素白的中衣,领口微敞,露出半截如玉的锁骨。她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兰草的清香,只是那香气此刻被一种更加燥热的暧昧气息所包裹。
顾渊就站在床前。这位平日里冷面肃杀的锦衣卫千户,此刻眼底却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潮。他一身青蓝色的飞鱼服还未解开,腰间的绣春刀搁在一旁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,像是敲打在苏婉心弦上的鼓点。
“顾大人……”苏婉咬了咬下唇,声音细若蚊讷,双手紧扣着床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她是新科状元府的孤女,也是顾渊暗中保护了三年的目标,更是一个连牵手都会脸红到耳根呆萌女子。

顾渊没说话,只是缓缓俯身,膝盖抵入苏婉的双腿之间。那股凛冽的、带着淡淡松脂与剑刃寒铁味道的雄性气息,瞬间将苏婉笼罩。
他的大手粗糙温热,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,轻轻抚上苏婉被中衣遮盖的脸颊。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滑落,触碰到她滚烫耳垂时,苏婉像受惊的小鹿般战栗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?”顾渊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玩味,“今晚,只许你害羞。”
他的唇压了下来,精准地封住了苏婉即将出口的惊呼。这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,强势而霸道。顾渊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,长驱直入,扫过她敏感的舌面。苏婉原本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,随即又茫然地闭上新鲜的津液在他唇齿间碰撞,发出湿腻的水声。她不会接吻,只会僵硬地承受着。
顾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停在腰间,指腹轻轻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。苏婉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中衣的系带被勒得隐隐作响。
当顾渊的唇终于离开她的唇瓣,转而向下,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时,苏婉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。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顾渊的肩背,指甲陷入锦缎之中。
“衣服。”顾渊低语,并未抬头,只是单手熟练地挑开了那些复杂的盘扣。
随着衣襟滑落,苏婉圆润的香肩裸露在空气中。顾渊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顶端挺立的粉红色蓓蕾上。他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那敏感的红豆,随后含入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苏婉浑身一酥,感觉像是有电流从那一角窜遍全身。顾渊的口腔温热湿润,舌尖灵活地卷弄、吮吸,时而用力拉扯。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,却又渴望那更具压迫感的触感而分开。
顾渊的目光下移,落在她因兴奋而潮红的胸口。他解开下裳,挺直的硬柱弹跳而出,青筋虬结,正对着她最为隐秘的幽谷。
他并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单膝跪在床塌上,两腿分开。一只手轻轻掰开苏婉紧紧并拢的双腿,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柔软地带。
“好湿。”顾渊低讚,指腹沾满了透明的爱液,在苏婉的花瓣上打圈揉弄。
苏婉羞得满脸通红,双手下意识地去挡,却被顾渊轻易地按在头顶。“别躲,让我看看,我的苏姑娘有多想要我。”
他的两根手指并拢,缓缓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”苏婉轻呼,身体本能地挺起。那入口处极紧,内壁湿润且滚烫,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。顾渊缓缓推进,直到指根没入。紧接着,他又多伸进了一指,在体内轻轻勾搅。
苏婉感到肚子里空了一块,随即又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。那是一种陌生的酸胀,混合着酥麻,顺着脊椎直冲脑门。她原本僵硬的躯壳开始软化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:“进来了……好涨……”
顾渊抽出手指,看着上面晶莹的拉丝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随即俯下身,在那处花穴上落下虔诚的一吻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身一挺,那根滚烫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撞破了最后的防线。
“嗯!”苏婉疼得闷哼一声,眼角瞬间沁出泪花。那坚硬带着粗粝感的顶端挤开湿润的肉壁,一点点深入。顾渊停在那最深处,让苏婉适应这巨大的充盈感。
“放松,婉儿。”他低声安抚,手掌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擦去她的泪珠。
苏婉大口喘息着,随着身体的适应,那股胀痛逐渐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。她本能地抬起腰身,迎合着这具高大男性的重量。
顾渊开始动作。起初缓慢,随后逐渐加快。每一次挺进,都重重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。床榻发出有节奏的“咯吱”声,混合着两人交合时的水声——那是体液充沛的证明,也是欲望高涨的标志。
苏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。他粗长的柱身在体内抽插,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。每一次深入,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。她原本羞涩被动,此刻却开始懂得配合。她抬起腿,勾住顾渊劲瘦有力的腰背,用自己的紧致包裹着他,索取着更深处的抚慰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苏婉迷离地呢喃,眼神涣散,脸颊绯红如醉。她的手脚并用地缠上顾渊,像是一只贪婪的藤蔓。
顾渊看着她沉沦的样子,眼底的情慾更盛。他加快速度,攻势如暴风骤雨。肉棒在阴道内肆意搅动,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湿润的出口,又重重陷入深处的软肉。
“顾渊……顾渊!”苏婉喊出了他的名字,声音里不再是怯懦,而是满满的渴求。
在高潮的边缘,身体的紧绷感达到了极致。苏婉感到体内的花心被重重碾压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硬物。她剧烈地痉挛着,指甲深深嵌入顾渊的肩膀,口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。
顾渊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他低吼一声,身体僵直,猛地将腰身扎到底,将滚烫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在苏婉的子宫深处。

温热的液体在狭小的甬道里泛滥,冲击力让苏婉再次弓起身子,口中溢出幸福的叹息。
许久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烛火摇曳,光影斑驳。顾渊缓缓退出,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白浊,顺着苏婉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。他俯下身,亲吻着苏汗湿的额头,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。
苏婉瘫软在床褥间,四肢酸软无力,身上还残留着顾渊的体温和气息。她看着顾渊收拾衣物,那个禁欲的千户系上腰带,恢复了一贯的肃穆与冷静。
她有些恍惚,心中涌起一丝不安,小声问道:“顾大人,我们不该这样……明日若是传出去,女儿家便无颜见人了。”
顾渊停下动作,回头看她。昏黄的烛光下,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,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走过来,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以后,都是如此。”
苏婉愣了一下,随即心中那一抹慌乱竟奇迹般地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与甜蜜。她羞涩地低下头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小声嘟囔着: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
这一次,“知道了”三个字里,不再有抗拒,只有餍足后的慵懒与依恋。

顾渊转身离去,步伐沉稳。苏婉蜷缩在被窝里,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滚烫与酸涩,闭上了眼睛。窗外月色如水,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定格成一幅春宵苦短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