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声像是一层厚重的灰色纱幕,将这间位于顶楼的公寓与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。空气中弥漫着柠檬与薄荷混合的清冽香气,那是她身上的味道,曾经让顾廷州觉得清凉疏离,如今却让他着迷得想要溺毙其中。
“顾总,合同签好了。三千万,买你三个月的自由。”
林浅站在茶几旁,指尖微微颤抖。她穿着那件他最爱的丝质吊带睡裙,香槟色的布料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身躯,领口低垂,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。作为曾经被顾廷州晾在角落三年的初恋,如今她是这家濒临破产影视公司的新掌门,也是这场契约关系里高高在上的雇主。
顾廷州坐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里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。他抬起眼皮,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一潭深水,不动声色地吞噬着她所有的视线。
“林总好大的手笔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惯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,“这么急着把自己卖给我?”
林浅咬了咬下唇,维持着傲娇的姿态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:“是合同期限,顾廷州。你不许超过限度。”
“规矩是我定的。”
顾廷州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。他步步逼近,直到林浅退到了落地窗前,身后是冰冷的玻璃,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三个月,每晚一次。林浅,你付得起这个价吗?”
林浅刚想反驳,却感觉唇瓣被一只粗糙的大掌覆盖。顾廷州吻了下来,不再是记忆里那种礼貌而疏离的蜻蜓点水,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。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,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味蕾。林浅发出一声闷哼,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口,想要推开,却被他另一只手顺势扣住手腕,按在冰冷的玻璃上。
窒息感涌上心头,混合着柠檬汽水的甜腻气息,让她有些眩晕。当顾廷州终于松开唇时,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。林浅眼神迷离,胸口剧烈起伏,那一抹雪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裤子。”顾廷州命令道,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的裙装搭扣。
丝滑的面料顺着重力滑落,堆叠在她的脚踝。林浅有些羞涩地闭上眼睛,等待着那个曾经在婚礼上让她独自等待了十分钟的男人,这次会给予她怎样的对待。
然而,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。顾廷州缓缓跪在她面前,双手捧起她白皙的大腿,将她整个人抬高,让他能更好地审视她。他的目光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的肌肤,最后落在两腿之间。那里并没有完全湿润,依然显得干瘪而羞涩,像是个尚未完全成熟的果实。
“怎么,见到我就这样害羞?”顾廷州轻笑一声,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嫩滑的皮肤,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,激起林浅一阵战栗。

林浅脚趾蜷缩,声音细若蚊蝇:“三十三岁了,还叫得出来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让你哭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,顾廷州便吻上了那片隐秘的荒野。起初只是轻柔的舔舐,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。林浅浑身一僵,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靠背,指节泛白。他的舌头灵活而湿润,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,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轻轻研磨。
“唔……”林浅忍不住溢出呻吟,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。
顾廷州加大了力度,舌尖用力顶弄,随后张开嘴,含住了那一点蓓蕾。他吸吮的动作熟练而狂野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林浅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,原本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花瓣开始微微张开,渗出些许清亮的爱液。
“脏死了,口水。”林浅嘴上嫌弃,腰肢却软得像一滩水,主动往下沉,想要更多。
顾廷州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银丝,眼神晦暗不明。他一只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,手指沾满了她初时的露水,指尖在入口处打转。他的指腹粗糙,摩擦着娇嫩的肉壁,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和肿胀感。
“顾廷州……很痒。”林浅眯起眼睛,眼尾染上了一抹情欲的红。
“忍着。”
他没有丝毫停顿,一根手指径直刺入。那里的紧缩让他眉头微挑,随即手指弯曲,顶端狠狠顶在那处软肉上。林浅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弓起,脚趾绷直。顾廷州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,将其固定住,开始有节奏地抽插。
那一指宽的手指在里面进出,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的内壁。林浅从最初的羞涩被动,逐渐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感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像是一把钥匙,正在一点点解开她身体深处紧锁的闸门。随着指节的搅动,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,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滑腻不堪。
“还要进来吗?”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片晶莹的丝线。
林浅喘着气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,傲娇地哼了一声:“你也就这点本事……”
顾廷州冷笑一声,站起身,扯下自己的皮带。那根粗壮有力的甬道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浆液,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。
林浅仰起头,看着那根巨物抵入入口。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,但双手却被顾廷州牢牢禁锢在头顶。他握住根部,腰身猛地一沉,整个人便没入了她的身体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尖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。顾廷州几乎是一半没入就停住了,等待着她的适应。那根东西太大了,撑开她每一寸柔嫩的内壁,带来胀满得 几乎 痛楚的快感。

“放松,林浅,看着我。”
顾廷州命令道。林浅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不得不睁开眼。那一瞬间,顾廷州开始了动作。
起初是缓慢的研磨,像是在试探领地。每一次深入,都像是在挖掘她灵魂深处的记忆。当他的龟头刮过那道曾经让他遗忘的疤痕时,林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
“这里……别忘了。”顾廷州低吼一声,速度突然加快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清脆而暧昧。顾廷州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,青筋暴起,他的额角渗出汗水,滴落在林浅的脸上。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,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。
林浅起初还试图保持优雅,双手抓着床单,身体僵硬。但随着顾廷州越来越深次的撞击,她的防线彻底溃败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,以至于她的理智开始断线。她开始发出断续的呜咽,腰肢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。
“顾廷州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顾廷州单手掐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张开嘴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揉弄。双重刺激下,林浅的意识彻底模糊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。她主动夹紧双腿,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贪婪地吸吮着他,每一次收缩都让顾廷州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空气中的一股柠檬香气混合着浓烈的麝香,变得厚重而粘稠。林浅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云端漂浮,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蓄势待发。
“我要来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。
顾廷州加快了频率,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沙发都在晃动。他猛地顶到最深处,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,一动不动。
“林浅,叫我名字。”
“顾廷州……顾廷州!”
伴随着最后一声粗重的喘息,顾廷州体内的热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深处。林浅同时也迎来了高潮,身体剧烈痉挛,花瓣剧烈收缩,将他的龟头牢牢锁住。
两人在这片汪洋中剧烈颤抖,直到呼吸逐渐平复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。
许久,顾廷州才缓缓退出。他看着林浅瘫软在沙发上,衣衫凌乱,眼角挂着泪珠,胸口剧烈起伏,那样狼狈又那样诱人。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林浅感觉体内还有余温在流动的液体,那股酸胀感让她浑身乏力,却又异常满足。她睁开眼,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“顾总,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“这笔钱,你付得很值。”
顾廷州笑着起身,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,眼神深处却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占有欲。
“是啊,”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,“毕竟,这是高攀得起的我。”
林浅没有再反驳,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手,勾住了他的脖子。窗外的雨停了,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进来,照亮了两人交叠的身影。空气中,柠檬汽水的甜腻还未散去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醇厚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