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拼命摇头,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,仿佛那是风暴中唯一的浮木。
地下录音室的灯光昏暗暧昧,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烟草、酒精和刚洒过的廉价香水味。作为当红流量小花,林浅今晚是为了那场决定生死的试镜而来。而坐在阴影里的男人,顾沉,是圈内出了名的“资本阎王”,也是和她青梅竹马的邻居哥哥。
“顾少,这首词……”林浅声音微颤,抱着乐谱的手心全是汗。
顾沉没说话,只是放下手中的威士忌酒杯,玻璃底撞击大理石桌面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心惊。他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。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,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,露出冷硬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。他是典型的禁欲系,冷静、克制,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寒刀。
“浅儿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沙哑的颗粒感,“十年没见,你害羞了?”
林浅脸颊涨红,下意识想退,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顾沉逼近,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雄性荷尔蒙,瞬间将她包裹。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。
“还是说,你怕我?”
“怕。”她诚实得可笑,睫毛轻颤。
“怕我吃了你?”顾沉轻笑,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。
不是。她怕的是在他面前,自己身体里那头沉睡已久的野兽会苏醒。
顾沉俯身,吻落了下来。不像温柔乡,更像是一场掠夺。他的唇带着威士忌的微醺和烟草的苦味,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林浅发出细碎的呜咽,双手本能地抓紧他的衬衫,指节泛白。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口腔,品尝着她惊恐又渴望的津液,两人交缠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粘稠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,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绸连衣裙,烙在她的皮肤上。当他的手抚过脊背,一直探入裙摆边缘时,林浅浑身一颤,双腿有些发软。
“别动。”顾沉命令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他将她轻轻掼在身后的沙发上,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,视线赤裸裸地审视着她。林浅觉得羞耻,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他宽厚的手掌轻易分开。
“看看你,”他低语,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“已经湿了。”
林浅羞愤地咬住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顾沉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,而是低下头,吻上她敏感乳尖隔着蕾丝的边缘。湿热的舌尖绕着那点凸起打转,林浅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。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,腰肢轻轻抬起。
顾沉的手探入两人之间,指尖沾着她分泌的爱液。他凑近,当着她的面,将那湿漉漉的手指送入口中,优雅地吮吸。
“甜。”他评价道,眼神却更加幽暗。
林浅感觉血液直冲脑门,心跳如雷。这是一种被彻底看穿、被彻底掌控的羞耻感,让她浑身发烫,却又莫名兴奋。
顾沉忽然解开自己的皮带,金属扣清脆作响。他将她的睡裙掀至腰间,露出了里面银灰色的蕾丝内裤。内裤已经微微湿润,透出里面粉红嫩肉的轮廓。他手指绕着蕾丝边缘轻轻一勾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,最终挑开了内裤的系带。

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去,暴露在凉空气中的私密花园一览无余。林浅紧闭双眼,不敢看他。但她感觉到他的膝盖挤进她的腿间,冰凉的唇瓣贴上了那团柔软。
“嗯……”她轻呼一声。
顾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。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毒蛇,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颗小豆,轻轻一吮。林浅猛地绷直了脚背,脚趾蜷缩,双手死死抓握着沙发扶手。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颤栗,从尾椎骨瞬间炸开,蔓延至全身。
“浅儿,忍得住吗?”他含糊不清地问,声音闷在她的腿间。
林浅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,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摆动。顾沉加快了频率,唇齿并用,舌尖灵巧地探索着每一处褶皱。他一边吞吐,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她的侧腹,迫使她更加放松。唾液混合着情爱之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吧唧、吧唧,带着一种原始的淫靡。
林浅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浮现出小时候他在天台上教她骑自行车的画面,那时的他也是这样,强势又温柔地护着她。如今,他护住她的,是她的欲望。
就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,顾沉突然停下了口交。林浅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,不满地扭动身体。

“忍住了,”他抬起头,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水光,眼神凶狠,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他抽出纸巾暧昧地擦了擦嘴,然后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两只手按在头顶。另一只手握住那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,对准那湿润的入口,猛地一推。
“嘶——”
林浅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。那粗长的一寸长驱直入,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,带来一阵胀痛。顾沉停下,任由她适应,粗粝的指腹在她的内部画圈,刮擦着那块柔软的敏感点。
“不……太多了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抗议。
“你明明抓得很紧。”顾沉冷笑一声,腰部发力,第一次完全没入。
噗嗤一声轻响,肉棒完全吞没在湿热紧致的阴道内。顾沉按住她的腰,开始抽插。起初缓慢,每一寸都研磨着她的内壁,感受那湿滑肉壁无意识的收缩。林浅的呻吟声逐渐变大,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喘息。
“顾沉……顾沉……”
他加重了力道,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。每一次抽送都 深 入她的子宫口,撞击出沉闷的声响。林浅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,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颠簸。她的乳房会随着他的律动剧烈晃荡,乳尖硬挺的触感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。
汗水顺着顾沉的额头滴落,砸在她的胸口,滚烫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那是禁欲者动情的标志。他低下头,再次吻住她,舌头深入掠夺,吞下她所有的情欲喘息。
“叫出来,”他命令道。
林浅终于放开了束缚,发出高亢的叫声。顾沉的速度越来越快,腰部的撞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力度。林浅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气在积聚,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。她的子宫开始痉挛,紧紧吸吮着入侵者。
“要来了……顾沉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出来!”顾沉低吼一声,突然改变角度,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,猛烈地抽送最后几下。
林浅猛地尖叫,身体剧烈颤抖,尿道口喷射出温热的气浪,包裹住他的龟头。顾沉也随之吼叫,身体紧绷,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体内,填满了她的空虚。
时间仿佛静止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顾沉没有立刻拔出,而是伏在她身上,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。林浅浑身无力,像一滩软泥陷在沙发里,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。
过了许久,顾沉才缓缓抽出。一团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疲软的肉棒流出,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。他拿起旁边的纸巾,细心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。
林浅侧过头,看着。她的眼神迷离,脸颊绯红,发丝凌乱地粘在嘴角。
顾沉整理了一下衬衫,恢复了那副禁欲冷漠的模样,但他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他伸手轻轻理了理她的头发,声音低沉而温柔:
“明天试镜,别紧张。你是最好的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西装外套,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还陷在沙发里的女神。
“今晚只是前菜,浅儿。”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她的下半身,“你的味道,我记住的。”

他关上门,走出录音室。
林浅蜷缩起身体,抱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膝盖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雪松般的信息素。她低头看着腿间那抹刺眼的白色痕迹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羞涩而满足的弧度。
她知道,这场名为“潜规则”的游戏,才刚刚翻开第一页。而她,已经彻底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