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他,掌心却在不知何时滑入了他的衣襟,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,轻轻刮过他紧实的胸膛,像蛇信子舔过滚烫的石面。
窗外是江南烟雨朦胧的画舫内,红烛高烧,鸳鸯锦被上压着两道交叠的身影。这是一对青梅竹马,自幼一起长大,他是富甲一方的商贾之子,她是江湖上令闻风丧胆的“白衣煞”,一个霸道强势,一个清冷呆萌。今夜,在这禁欲的兰舟之内,一场蓄势已久的春潮终于决堤。
顾延之的呼吸粗重,大手一把扣住苏婉纤细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。他眸色深沉如墨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:“婉儿,躲了十五年,今夜你还跑哪去?”
苏婉脸颊绯红,眼神有些发懵,平日里在江湖上斩金断铁的剑气此刻全成了无力,“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。”她有些口齿不清地嘟囔,像一只误入雄狮领地的小鹿,既惊恐又懵懂。
顾延之低笑一声,低头攫住她微张的朱唇。这个吻起初温柔,随即变得极具侵略性。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,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苏婉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逃无可逃。她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头,指甲陷入他的皮肉,眼泪被吻得溢出眼眶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像是被夺走了呼吸的小兽。

唇分间,苏婉大口喘息,胸膛剧烈起伏,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。顾延之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,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,罗裙如花瓣般层层散落。他低下头,虔诚而贪婪地吻过她锁骨、胸口,最后停留在那挺立的乳珠上。
“唔……”苏婉浑身一颤,身子酥软成一滩水。
顾延之含住那枚樱桃,舌尖环绕舔弄,时而轻咬,时而吸吮。苏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,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:“呃……好痒……”她呆滞地望着头顶摇曳的烛火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下半身传来的异样酥麻感越来越强烈。
随后,顾延之的手探入了她湿润的腿间。苏婉轻呼一声,双腿本能地并拢,却被顾延之强硬地分开。他的指腹隔着里衣那片湿热的布料打转,时而按压那片柔软的敏感处,时而探入指缝揉捏。苏婉的眼神逐渐迷离,原本羞涩躲闪的目光慢慢变得湿润而渴望,她不再抗拒,反而微微张开双腿,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。
顾延之见时机成熟,一手托起她的腰,一手解开裤带,那物事弹跳而出,龟头紫红,隐隐青筋暴起,热气腾腾。他将她抱起,放置在凌乱的锦被之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欲望翻涌。

“婉儿,我要进来了。”
苏婉点点头,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顾延之握住那滚烫灼人的肉刃,轻轻抵住她紧闭的花蕊。顶端圆润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入口的褶皱,许是因为久未行经,花径紧闭,苏婉眉头微蹙,身子紧绷。

顾延之气沉丹田,腰身猛地一送。
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龟头毫无阻力地滑入深处。苏婉闷哼一声,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,指节泛白。起初是一种被撑胀的酸涩感,带着微微的刺痛。顾延之没有急,耐心地用肉棒在入口处研磨,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,吸力极大,让她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被填满的充实。
随着顾延之开始活塞运动,速度由慢转快,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水声。
“吧唧、吧唧……”
湿润的性交声在安静的船舱内显得格外刺耳。苏婉的身体逐渐放松,原本紧绷的臀肉开始柔软下来,本能地迎合着撞击。每一次深入,龟头顶端都狠狠撞上那块敏感的软肉,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。她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声音:“嗯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好深……”
顾延之加快了节奏,手掐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指印。他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,封住了她的呻吟,然后一只手滑到她腿根,三根手指并拢,强势地插入那已被扩张得湿滑不堪的蜜穴中,在体内搅动,与那根肉棒里应外合。
双倍的刺激让苏婉彻底失去了力气,她瘫软在床上,眼神涣散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脸上泛着潮红,眼神迷离不堪。身体就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热水中,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。
“顾延之……我要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软糯甜腻,带着明显的渴求。
顾延之低吼一声,掐着她腰的手猛地发力,开始猛烈冲刺。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撞击到子宫口,激起一阵痉挛。苏婉感到体内那股热流在积聚,像是要爆炸一般。
“唔!呃啊……!”
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,苏婉身体猛地弓起,脚趾蜷缩,瞳孔放大,在高潮的顶点发出一声尖锐而甜美的尖叫。那一瞬间,阴道壁剧烈痉挛,紧紧地绞吸着里面的肉棒,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,浸湿了锦被。
顾延之感觉到她的收缩,知道她也到了极限,腰身不停,在那片紧致的肉壁中急速抽动,最终狠狠撞入最深处,释放出一股滚烫的精液。滚烫的液体射入子宫深处,他抓着她的腰,在那片湿滑淫靡中耕耘殆尽,直到精液溢出,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。
良久,船舱内恢复了平静,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苏婉浑身脱力,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顾延之怀里,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,腿间一片狼藉,白浊与爱液混合在一起,缓缓流淌。她眼神还有些空洞,过了好一会儿,才呆呆地眨了眨眼,伸手摸了摸身下的湿意,小声嘟囔:“粘粘的……”
顾延之轻笑一声,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,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睡吧,婉儿,今晚还长。”
窗外,雨势渐大,雨滴敲打着窗棂,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。那湿气透过窗缝渗进来,混合着屋内浓烈的情欲气息,模糊了时间与空间,只剩下彼此心跳的回响,在这方寸之间,缠绵不绝地荡漾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