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猛地撞上那面薄木板墙的瞬间,我的呼吸就乱了。是他的身体,带着陈年土腥气混着烈酒的凛冽,不容分说地将我钉在原地。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,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齿关,吞没了我来不及咽下的惊喘。三年了,墙另一边的古墓封土已经夯实,而墙那边的邻居,也重新成了我邻人。我攥紧了他挺括衬衫的下摆,指节泛白,心里却像被投下一颗石子:原来墙另一边埋的不只是玉蝉,还有这三年未曾熄灭的余烬。
他一向禁欲,肩线平直,扣子永远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。可此刻那排纽扣已被他粗暴地崩开两颗,露出底下起伏的胸膛与汗湿的肌理。他的手掌宽大滚烫,顺着我的腰侧滑入针织衫下,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我往后缩了缩,背脊贴着冰冷的木板,却被他用膝盖毫不留情地抵开双腿。“躲什么?”他低哑的声音震得耳膜发麻,呼吸拂过我的耳廓,带着狩猎般的气息。我咬着下唇摇头,脸颊早已烧得滚烫。他的吻顺着下颌线游走,停在我的颈窝,温热的唇瓣贴着敏感的软肉轻轻吮吸,惹得我肩头一软。我原本只想推拒他胸膛的手,不知不觉间却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背,指尖陷入紧实肌肉的瞬间,他喉结猛地滚动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欲拒还迎的矜持,在这密闭的昏暗里,正被他的热度一寸寸蒸腾、融化。
皮带扣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他单手解开我的裙扣,丝绸面料顺着大腿滑落,堆在脚踝。他半跪在地,双手捧住我的脸,目光沉得像刚揭开的墓室底图。随后,他的唇贴上了我两腿之间。先是一记试探的轻吻,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早已湿润的阴唇。我猛地弓起腰,指甲掐进膝盖。“别……”话未出口,他的舌头已经长驱直入。口腔的软肉被灵活地卷弄、舔舐,带着不容抗拒的耐心与节奏。起初我紧紧咬住下唇,怕漏出羞人的水声,可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一次次精准地捣弄着那处日益酸胀的软核。我的小腿不由自主地交叠,又被他的指腹温和地分开。当他的舌尖猛地顶入最深处,来回刮擦、抽送时,一声绵长的“嗯”终于溢出了喉咙。腿心的水渍浸透了他的衬衫下摆,黏腻的触觉顺着背脊爬上后颈,我睁着眼,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壁灯光影,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,开始迎合着他唇舌的起伏。腰肢不受控地轻轻扭动,渴求着那湿热软肉更深情的探索,羞怯被一股从内脏深处蔓延开来的渴意悄然取代。
他松开嘴,指尖沾着晶莹的体液,在我腿心抹开。冰凉的触感只持续了一瞬,紧接着,他褪去长裤,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抵住我的入口。顶端还渗着前阵子的透明爱液,湿滑地蹭过嫩肉,惹得我一颤。他双手握住我的腰,不容分说地向前一送。坚挺的柱身缓缓挤开紧致的小口,一寸、两寸……胀大的异物感让我倒抽冷气,脚尖绷直,小腿肚微微发抖。直到没入根部,贴住那处最柔软的底端,他才停顿片刻,抵着它,低头吻住我起伏的胸膛。随后,他开始抽送。起初克制,渐渐加快。木板墙传来沉闷的撞击声,混合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和肉壁包裹的湿滑水声。墙另一侧,刚清理出的墓室正渗着水,一滴,两滴,滴在青砖上的节奏,竟与我的喘息渐渐重合。
“水好多……”他在我耳边喘息,手掌托住我的臀瓣,每一下都撞得深重而凶狠。我不再含羞,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,双腿缠上他的腰,脚踝勾紧。内壁的嫩肉贪婪地收纳着他的长度,吮吸、绞紧,像要替他抽干这三年积攒的思念。高潮来临得毫无预兆,像墓道里突然涌出的暗河。我浑身痉挛,脚趾蜷缩,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。温热的蜜液无声漫溢,浸透了两人交合的泥沼,滑腻的液体顺着柱身倒流,滴落在木地板上。他猛地顶入最深处,腰身僵直,粗重的吼声砸进我耳膜,滚烫的浆液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,激起一阵阵绵密酥麻的余波。我瘫软在他怀里,眼尾濡湿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软的小腹,却甘之如饴。
他缓缓抽出,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,顺势将我捞入怀中。汗水与体液混杂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,暧昧得令人窒息。我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画着圈。墙缝里漏进的阴湿气裹着淡淡的线香味,竟成了最宜人的催情香。他低下身,吻了吻我的额头,指尖替我擦去眼角的湿意。

“隔壁的墙太薄,藏不住秘密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
我抬起眼,睫毛还沾着薄汗,轻声呢喃:“墙的另一边,原来一直是你。”

他低笑,手臂收紧,将我更深地陷进温热的怀抱里,唇贴着我的耳廓,呼吸灼热:“那就继续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