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他，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，指甲深深陷入他那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面料里，仿佛要将他钉在斑驳的地铁车厢壁上。
这是林婉和他重逢的第三个小时，也是她意识到墙另一边那个清冷禁欲邻居，骨缝里藏着一头野兽的第九分钟。
傍晚的雨下得绵密，像一层湿冷的纱罩住了整座城市。老旧公寓的隔音效果极差，窗外雨声淅沥，屋内暖黄的灯光却显得暧昧燥热。顾言之坐在单人沙发上，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，落在刚洗完澡、只裹着浴巾的林婉身上。
“你湿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砂纸磨过般的质感。
林婉低头，白皙的大腿内侧确实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，不知道是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，还是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。她羞得耳根通红，下意识想并拢双腿，却被顾言之伸手按住脚踝。
“别躲。”
他站起身，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。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，还有一种正在发酵的、雄性原本的气息。林婉后退半步，脊背抵住了冰凉的衣柜门。
顾言之低头，吻住了那张红润多汁的唇。
这一吻并不温柔，带着久别重逢的掠夺性。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，长驱直入，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氧气。林婉发出细碎的呜咽，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西装下摆。顾言之单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另一只手顺着浴巾边缘探入，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，引起一阵战栗。
“顾言之……”她喘息着唤他的名字，眼神迷离，像只惊慌的小鹿。
“嗯？”他应了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随即低头，舌尖沿着她的锁骨滑下，在那片白皙的雪地上留下一个个炽热的吻痕。
当他吻到胸口时，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。他抬起眼眸，视线落在她顶端那颗挺立的小樱桃上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俯下身，含住那点樱红，舌尖轻舔，随后用力吮吸。
“唔！”林婉仰起头，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从胸径直窜向尾椎，让她浑身发软，只能依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。顾言之的嘴唇滚烫，吸吮的力度时轻时重，仿佛在品尝绝世美味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顾言之松开了唇，拉低了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。
浴巾滑落，堆积在脚踝。林婉整个人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，双腿因为紧张和羞怯微微张开，私处那片毛茸茸的桃林间，已经湿润得发亮。
顾言之单膝跪地，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大腿上，迫使她张开得更开。他低下头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处敏感的阴阜上。林婉颤抖着，双手抓紧了他的头发。
“看着我，婉婉。”
他命令道，随即张开嘴，舌尖轻挑，划过湿漉漉的阴蒂。
“啊……”林婉忍不住惊呼出声，腰肢本能地挺起，想要更多。顾言之却故意停顿，用鼻翼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，那味道香甜、浓郁，带着成熟的蜜桃味。
随后，他含住了那枚敏感的软肉，猛地吸吮，舌头平坦而灵活地在顶端打圈。
那种感觉太过强烈，林婉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。她紧紧咬着下唇，防止自己叫出声，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呻吟。顾言之加快了速度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，双手顺势下滑，紧紧握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部，将她的私密处送得更近，更深。
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出，滴落在她雪白的耻骨上，冰凉滑腻。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舌头搅碎了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，迎合着他口腔的温度和力度。
直到她快要晕厥过去，顾言之才停下动作，直起身，双眼布满血丝，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。他伸手抹去嘴角的淫液，毫不犹豫地挺腰进入。
没有太多的润滑，因为刚才的吮吸已经让她足够湿润。
“嗯——”林婉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双腿盘上他的腰，将自己彻底送入了他的体内。
顾言之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，额头青筋暴起。他开始缓慢地抽动，起初缓慢，像是在试探这具身体的深浅，每一次拉动都带起一阵湿漉漉的水声。
“里面好紧……”他低吼一声，加快速度。
节奏越来越快，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啪、啪、啪。肉体碰撞的脆响与林婉此起彼伏的娇喘交织在一起。林婉的双脚在空中乱蹬，脚趾紧紧扣住他的后背，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顾言之的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，有力地拍打着那两团柔软的白肉，留下一个个红掌印。他开始从后挺入，加深角度，直直捣在阴道深处那个软肉点上。
“哦！顾言之……那里……好深……”林婉哭着求饶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眼神涣散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顾言之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，另一只手握住她顶端那枚敏感的樱桃，快速揉捏。
双重刺激下，林婉崩溃了。她尖叫一声，身体剧烈痉挛，阴道内壁紧紧收缩，夹得顾言之头皮发麻。
“婉婉！叫出来！”
“顾言之！啊！顾言之！”
在高潮的顶点，顾言之狠狠顶入最深处，久久未动，感受着体内液体喷涌而出，溅在他的小腹上。他也达到了极限，伴随着一声粗粝的低吼，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。
片刻后，房间里恢复了平静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依旧未停的雨声。
顾言之缓缓抽出，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白浊，顺着林婉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。他解开领带，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，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兽性判若两人。
林婉瘫软在他怀里，眼神还有些空洞，双腿微微颤抖，回味着体内那份充实的余韵。
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，雨声和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，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