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往后缩,脊背却早已抵紧了毡帐的冷壁,指尖不知何时已死死攥住了他的玄色大氅,指节泛白。
塞外的夜风卷着粗砂扑打在帐门上,闷雷滚过天际,震落帐顶的浮灰。刘砚将湿透的披风甩在案几上,转身时,目光已如猎犬般锁定了缩在角榻上的青茹。她总以为他今夜会像往日般纵酒调笑,却没料到他眼底翻涌的是化不开的暗潮。他迈步逼近,靴底碾过粗粝的地面,带起一阵混合了雨水、烈酒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,直扑她面门。
“少爷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身子微颤,“风大了,奴婢先去歇了。”
“歇?”刘砚低笑一声,长臂一伸,已将她连人带褥子圈入怀中。他的掌心粗糙,带着常年握缰与执剑的薄茧,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,重重一捏,“帐门已闩,这方圆百里,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
青茹想推开他,双拳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了下巴。力道不重,却不容挣脱。他俯身,滚烫的唇瓣骤然覆下,不是试探,而是掠夺。她惊喘一声,唇齿刚要紧闭,他的舌头便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席卷她口中每一寸湿软。檀香与烈酒的余味在口腔里碰撞交融,腥甜而霸道。她的挣扎渐渐失了力气,双腿绵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任由他啃噬吮吸,喉间溢出细碎破碎的呜咽。羞耻感顺着脖颈攀上耳根,可胸腔里那颗总是低垂的心,却在他蛮横的触碰下慌乱地狂跳起来。

他忽然松开了唇,指尖勾住她素色肚兜的系带,三两下扯开。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,青茹下意识闭上眼。下一秒,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最娇嫩的顶点。她猛地睁眼,只见刘砚已单膝跪坐于她身前,垂首含住了那枚挺立的花蕊。湿热柔软的口感瞬间包裹了她,刘砚的舌面粗糙而灵活,时而轻舔,时而用舌尖画圈打转,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。青茹倒抽一口凉气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,双手揪住帐幔。她本以为会被玩弄,可那酥麻的电流却顺着尾椎直窜上天灵盖,逼得她眼角沁出泪花,腿心不受控地洇开一片湿意。
“别躲。”他抬头,唇角沾着一丝晶莹的蜜汁,目光幽深如潭,“从前嫌我浪荡,今夜怎的连水都不肯留一步?”他粗粝的指腹蘸了溢出的春水,缓缓探入那紧闭的幽谷。两指并拢,带着润滑的湿滑感,缓缓向内推挤。她肌肉本能地收缩,绞紧了他的手指,发出一声闷哼。他俯身,膝盖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的玉股,根根分明的硬挺已抵在了那团湿软的入口,微微颤动着,渗出些许透明的润滑。
他腰身一沉,长驱直入。青茹浑身一僵,随即一阵尖锐的酸胀感撑开了紧致柔嫩的花瓣。他停住,耐心地等待她适应,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挺翘的臀肉。随着他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,初时的胀痛化作了绵密的欢愉。帐内旖旎的水声与帐外风雷交织,她原本微启的唇已化作淋漓的呻吟,眼睫湿透,胸脯剧烈起伏。他的动作狂野而精准,每一次都将她送向高潮的边缘,又在半空中硬生生拖回。她终于放弃了矜持,主动绞紧了他的腰,双腿攀上他精瘦的脊背,用身体迎合着他疯狂的吞吐。湿润的花蒂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复碾磨,快感如决堤的江水,一次次冲刷着她的理智,将她从怯懦的壳中彻底拽出。
“刘砚……”她终于唤出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甜腻。最后一记深深贯入,他低吼一声,滚烫的炽流尽数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花心。青茹浑身剧烈痉挛,脚趾蜷缩,阴蒂仍在不自觉地跳动,贪婪地吸吮着他最后一点精华。腰肢酸软得几乎断裂,腿心处一片黏腻温热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她瘫软在他怀里,喘着粗气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平复。刘砚抬手,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,哑声道:“明日还要赶路。”青茹微愣,忽觉小腹深处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,腿心微缩。她咬了咬下唇,轻声道:“那……今夜还早。”他低笑,唇再次覆上她的耳畔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:“好。那便试试,怎样把你伺候到明日天光。”她的身体果然又软了一分,指尖不自觉地在他背脊上划出细微的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