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石壁,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,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,带着外面风雪裹挟的松木气息。
洞窟外,暴风雪正疯狂撕扯着岩层的缝隙,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嚎叫。洞内却闷热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苔藓、陈腐的泥土味,以及——更浓郁的、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。
“躲什么?”男人的低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颤,通过紧贴的后背直接传导进她的耳膜。
林婉咬着下唇,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,但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死死按在粗糙的石壁上。她是为了躲避雪崩才不得不钻进这个隐蔽的岩缝,却没预料到里面藏着这位霸道冷酷的探险队队长,顾沉。
“顾沉,你的呼吸……太烫了。”林婉向后仰起头,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雅的弧线,脸颊羞红,嘴上却不饶人,“把你那身板拿远点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再远点,你就漏风了。”顾沉说着,唇瓣沿着她敏感的耳廓向下游移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敏感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随着他舌尖的轻舔,林婉的膝盖发软,本能地向后靠去,脊背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。她感觉到自己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衫下,心口剧烈跳动,仿佛要撞破肋骨逃出来。这种被强势征服的感觉,让她既羞耻又渴望。
顾沉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去,指尖带着粗糙的茧,划过细腻的大腿肌肤,激起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。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,那里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。林婉倒吸一口凉气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:“嗯……”
“紧张?”顾沉轻蔑地勾了勾唇角,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摆,掌心滚烫,直接贴上了她冰凉的小腹,缓缓下移,停在那片最隐秘的潮湿之地。
隔着布料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柔软与湿润。林婉羞得脚趾蜷缩,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手腕,娇嗔道:“全是汗,黏糊糊的。”

“出汗好,说明身体诚实。”顾沉猛地一捏,林婉浑身一僵,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随即被他自己低头吻住的唇堵住。
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。舌尖强势地挑开齿关,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津液。林婉起初还笨拙地抗拒,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拒,但随着他手指的揉弄,她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,双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,回应着这个吻。
顾沉松开唇,看着林婉眼眶泛红、水雾弥漫的双眼,低哑道:“裤子。”
林婉浑身一颤,咬着唇,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皮带的扣环。随着皮带滑落,布料堆积在脚踝,冰凉的空气袭来,却比不上他掌心覆上来的温度。
顾沉跪坐在她身后,粗粝的指腹拨开那瓣湿热的唇瓣,轻轻摩挲。林婉羞得闭紧了眼睛,感觉那粗糙的触感像电流穿过脊椎。顾沉低下头,温热湿润的舌芯试探性地舔舐过顶端敏感的颗粒,林婉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:“哈啊……”
那一点甜腻的香气让他喉结滚动。他不再客气,舌尖用力顶弄,舌头卷吮着那朵娇嫩的花蕊,唾液声在寂静的洞窟里显得格外淫靡。林婉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,指节泛白,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痉挛,尿液般的甜水流淌而出,沾湿了他的嘴角和手背。
“真湿。”顾沉含糊不清地夸赞,抬起头时,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丝。他站起身,撕开最后一点阻隔,握住那根已经硬挺发胀的巨物,在那团泥泞的花径口粗糙地磨动。
“有点大……会痛。”林婉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。
“忍忍。”顾沉命令道,腰身猛然一挺。
巨大的硬度强行挤开紧致的入口,撑得花径阵阵收缩。林婉痛得眉头紧锁,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。顾沉没有停顿,沉腰,彻底没入。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婉瞬间失神,喉咙里溢出满足又痛苦的叹息。
随后,节奏加快。
顾沉抓住她的腰,狠狠地撞击。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宫口,研磨着最敏感的深处。洞窟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,夹杂着林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。

“深点……再深点……”她不知不觉间开始迎合,腰肢主动向上挺动,接纳着每一次粗野的侵犯。
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加,林婉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,只剩下腰腹间那股灼热的胀痛。顾沉低下头,在她耳边大声喘息,同时手指再次探入,按压着她那颗早已硬挺的樱桃,双重刺激下,林婉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炸开。
“要去了……”她尖叫着,身体剧烈抽搐,内壁疯狂痉挛绞紧那根粗硬的肉棒。
“叫出来!”顾沉低吼一声,加大了力度,最后一记深顶,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痉挛的子宫深处。
两人同时僵住,汗水顺着额头滴落,混在一起。

良久,风雪的呼啸声重新涌入耳膜。林婉腿软地瘫在顾沉怀里,脸色潮红,眼神迷离。顾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动作轻柔了许多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下次雪停之前,”他低声说道,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“还要再测一次我的硬度。”
林婉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羞涩的笑意。墙的另一边是风雪与死亡,而墙的这一边,只有无尽的温热与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