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受潮的霉味,混合着隔壁房间飘来的淡淡烟草气。林婉蜷缩在床角,薄如蝉翼的睡裙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纤细而颤抖的脊线。墙的另一边,男人正坐在书桌前,那熟悉的、压抑的鼠标点击声像是一把细齿锯,一下下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隔壁的男人叫陆沉,那个圈子里以禁欲冷厉著称的画家。他住在这里三年,林婉却从未在深夜十二点后见过他的影子,直到今晚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婉屏住呼吸,听见卧室门被推开,沉重的脚步声停在门口。一股清冽的冷杉香气霸道地侵入她的领地,那是陆沉的味道。
“还没睡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林婉慌乱地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,声音细若蚊讷:“陆……陆先生,我还没睡。”
“嗯。”
并没有过多的寒暄,陆沉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黄的月光下。他穿着宽松的亚麻短裤,常年作画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。他俯下身,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林婉的大腿外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腿伸直。”
命令简短有力。林婉咬住下唇,羞涩地顺从,双腿微微张开,睡裙的下摆堆叠在腰间。陆沉单膝跪在床边,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吻上了她脚踝内侧最柔软的肌肤。他的唇滚烫,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。
那种触感像电流窜过脊椎,林婉忍不住轻哼出声,脚趾不自觉地蜷缩。陆沉的吻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,经过膝盖的曲弯,在那最隐秘的大腿根部停住。他抬起眼,深黑色的眸子在阴影里幽深如潭,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脸。
“怕我?”
“嗯。”林婉别过头,不敢看他侵略性的目光。
陆低笑一声,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这不是轻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掠夺性质的深吻。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勾吻着舔舐她的舌头,吞咽着她口中溢出的津液。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,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的手臂,指甲陷入那结实的肌肉里。
吻逐渐下沉,掠过下颌、脖颈,停留在心口。陆沉解开她睡裙的系带,布料滑落,露出她浑圆饱满的胸脯。他没有急着含住乳头,而是用指腹恶意地揉捏着周围敏感的花瓣,直到那两点嫩红硬挺地耸立,他才张口含住一侧,舌尖卷弄。
“唔……”林婉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。她的身体开始发热,原本干涩的穴口开始分泌出潮湿的爱液,浸湿了底裤。
陆沉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他没有脱掉短裤,而是将手探入裤腰,握住那勃发充血的巨物。隔着薄薄的布料,林婉能感受到他的硬度与温度。他低头,看着她迷乱的眼神,手指沾了一些她渗出的体液,轻轻抹在她的唇上,然后俯身舔去。
“尝尝,”他命令道,“甜不甜?”
林婉颤抖着伸出舌尖,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湿润。那味道带着她的腥甜和他的清冷,混合成一种令人着迷的腥香。这动作成了某种信号,陆沉眼中的欲火瞬间暴涨。他一把将林婉放平,单手扯下她的睡裙扔在一旁,整个人覆了上去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他低声警告,巨大的顶端抵住了她紧紧闭合的花穴。
林婉下意识夹紧双腿,双手抵住他的胸膛:“还……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“已经湿了,还骗我?”陆沉冷笑一声,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猛地发力。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胀痛,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娇嫩紧闭的门户。陆沉没有停留,粗粝的柱身带着粗长的静脉,一寸寸碾过脆弱的内壁。湿热、紧致,甚至能感觉到他血管的跳动。林婉感到自己像是一叶扁舟,被汹涌的海浪强行推入深渊。

陆沉开始动作。起初是缓慢的抽送,像是在丈量她的深浅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阵水声,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最深处的那点甜肉。林婉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脊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满足的弧度。

“太深了……”她哭喊着,腰肢却本能地向上迎合。
“再深一点。”陆沉加快节奏,腰身的撞击变得猛烈而原始。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。他能清晰地听到她体内软肉的挤压声,那是他创作灵感的源泉。
他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嘴,另一只手塞入她的口中。林婉呜咽着,泪水打湿了他的手背。他一边在她体内肆虐,一边用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,唾液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。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林婉的眼前炸开白光,子宫口被狠狠撞击,一股暖流瞬间涌出,包裹着那根炽热的硬物。

“陆沉……陆沉……”她开始喊他的名字,声音不再羞涩,而是充满了渴求。
陆沉的动作一滞,随即爆发出更凶狠的攻势。他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入最深的一寸,在那里停滞,旋转,研磨。林婉浑身剧烈痉挛,瞳孔涣散,高潮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尖叫着,身体弓起,内壁紧紧绞住那根正在喷发的巨物。
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,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深处。陆沉保持着最高点的姿势,粗重地喘息着,汗水滴落在林婉汗湿的脸上。
良久,房间重新归于平静。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陆沉缓缓抽出依然耸立的肉棒,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黏液。他俯下身,吻去林婉眼角的泪痕,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暴君。
林婉瘫软在床上,四肢酸软,体内还残留着胀痛和充盈感。她看着陆沉整理好衣物,拿起桌上的素描本,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媾从未发生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铺,目光最后停留在林婉微微颤动的睫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