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他，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。那夜，上海的雨像是被人从云端倾泻而下，砸在法租界的青石板上，溅起的水花混着霓虹灯的光，映出窗棂上两道交叠的影子。
林婉清重生前是北平最红的歌女，一曲《天涯歌女》能换人山人海。如今，她成了这法租界二楼公寓里，一个靠缝补衣裳过活的弱女子。她的邻居，是住在一墙之隔的林氏集团掌权人，沈砚。传闻他铁血的手段能让半个上海滩俯首，也传闻他好色成性，专挑那些清倌人下手。
而墙的那一边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久别重逢的戏码。
“林小姐，这墙太薄，听得见你的喘息。”沈砚的声音透过木板传来，低沉、沙哑，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震颤，直接熨帖在林婉清的心尖上。
林婉清靠在床头，脸颊绯红，呼吸急促。半小时前，沈砚借着修水管之名闯入，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扫过她简陋的房间，最后定格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他步步紧逼，直到将她逼至墙角，那只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她的腰肢。
“沈先生找我有事？”她声音发颤，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呆萌与慌乱。
“没事，”沈砚轻笑，拇指摩挲着她腰间软肉的边缘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浑身酥麻，“只是想看看，我的邻居，这副身子是不是也像声音一样，让人上瘾。”
他低下头，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。林婉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脖颈的线条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。沈砚的吻随即落下，从耳后，到脖颈，再到锁骨。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又带着莫名温柔的亲吻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，长驱直入，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。
“唔……”林婉清呜咽出声，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挺括衬衫的后背。
沈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加深这个吻。另一只手顺着她单薄的睡衣下摆探入，掌心的热度烫得她一颤。那粗糙而宽大的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，指尖勾住内衣的细带，轻轻一扯。丝滑的面料滑落脚边，她的胸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暗的灯光下。
“真美。”沈砚嗓音更低了。
他并未急着进一步动作，而是俯下身，温热的唇贴在她饱满的乳珠上。林婉清浑身一激灵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那种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，让她忍不住轻颤。沈砚的吻越来越重，甚至含住那一粒樱珠，舌尖打着圈地舔舐、吮吸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林婉清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喘息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。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男人，吻起来竟是如此恶劣又深情。
沈砚察觉到她的抗拒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。他退开半步，目光炽热地落在她挺起的胸口，随后顺势向下，解开了她裤子的拉链。内裤褪去，她的私密处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泞。
沈砚蹲下身，双手托起她修长的大腿，将她整个人架在自己腿间。他凝视着那两瓣微微翕合的粉嫩花唇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林婉清羞得闭上了眼睛，脸颊烫得惊人。
“别闭眼，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他低下头，鼻尖蹭着她湿润的花芯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浓郁的腥甜香气瞬间充斥着他的鼻腔。接着，粗糙温暖的舌尖探入口中，从上到下，毫不留情地刮过那一圈敏感的软肉。
“呀！”林婉清猛地仰起头，修长的双腿本能地蜷缩，紧紧夹住了他的头颅。
“放松，”沈砚含糊不清地说道，声音有些闷，却更有磁性，“含住我。”
他再次吻了上去，这次不再是轻抚，而是深入的探索。舌尖灵活地顶弄着她的花蒂，力量时轻时重，节奏时快时慢。每一次深入，都带出一串滑腻的津液。林婉清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，指尖插进他乌黑的发丝间，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梳理。她听见他吞咽自己爱液的咕噜声，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，激起了她心底最原始的羞耻与快感。
她开始享受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。沈砚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根羽毛，轻轻撩拨着她心头的渴望。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，迎合着他舌尖的深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沈砚抬起头，唇边牵拉丝线。那晶莹的爱液混着他的唾液，在他唇边闪烁。他抬起头，满眼欲望地看着她，随手扯过桌上的丝巾擦了擦手，然后挺腰对准了她早已张开的入口处。
没有任何犹豫，沈砚猛地挺身，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挤破了最后的防线，强行贯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！”林婉清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，指节泛白。
好撑！那股胀满感让她几乎窒息。沈砚停下动作，让她适应。但他眼中的野性难驯，很快又开始了动作。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，像是在试探着她的极限。每一次顶入，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地带，带来的酸酸痒痒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。
渐渐地，沈砚加快了速度。皮肉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，“啪、啪、啪”，节奏越来越快，越来越重。林婉清的呻吟也变了调，从偶尔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。
“沈先生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”
沈砚猛地扣住她的腰，力道大得让她疼，却又疼得舒服。他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，吞没了她的惊呼。他的动作愈发猛烈，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子宫口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小穴里的肌肉本能地痉挛，紧紧裹着他。沈砚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紧致带来的快感，低吼一声，腰身如同战斧般猛烈撞击。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，砸在她脸上，混合着她的泪水，咸涩而滚烫。
“再紧一点……嗯啊！”沈砚咬着牙，声音沙哑到了极致。
林婉清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，在惊涛骇浪中起伏。她的身体彻底敞开了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热肉在她体内抽送，搅动着她所有的理智。
终于，在沈砚的一次深顶之下，她达到了高潮。小穴猛地收缩，一股热流喷涌而出，紧紧裹住他的肉棒。沈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，也在此刻，蛮横地将整个茎身没入到底，彻底释放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体内，带着强烈的冲击力，直抵她的子宫深处。林婉清浑身大汗，四肢瘫软，意识在一片空白中沉浮。
良久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沈砚抽出身，却没有退开。他翻身压在仍然残存余温的身体上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和暧昧的味道，那是属于他们的味道。
“明天，”沈砚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慵懒和餍足，“继续听你唱歌。”
林婉清闭着眼，脸颊犹自绯红，心跳如擂鼓。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，但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：“才刚开始呢。”她的身体，又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