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墙壁,粗糙的墙纸划破了她背脊的敏感度,紧接着,温热的身体如同重锤般压了上来。林婉的惊呼被堵在喉间,化作一声闷哼。

墙的另一边,是隔壁。这是她穿越到古代后,唯一能触及的“现代感”邻居——那个总是穿着青色布衣、眉眼间带着三分散漫七分深情的裴砚。
这是她落地第三年的初秋。窗外的雨下得绵密,透过窗棂渗进来的湿气,混合着裴砚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淡淡酒气
这是她落地第三年的初秋。窗外的雨下得绵密,透过窗棂渗进来的湿气,混合着裴砚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淡淡酒气的男性荷尔蒙,将狭小的居室逼仄成一座孤岛。
“躲什么?”裴砚的声音低哑,带着穿越后的古韵,却有着现代浪子的慵懒。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她微敞的衣襟探入,指尖粗糙,带着常年握笔和练武的薄茧,划过她细腻的锁骨,一路向下,在那团柔软的半盛处停留、揉捏。
林婉咬紧下唇,试图维持住她这三年积攒起来的清冷人设。她是穿越者,见过高楼大厦和霓虹灯,本该心如止水。可面对这个前世纠缠她整个青春、今生又不声不响搬来做邻居的男人,她那傲娇的口是心非总是派不上用场。
“裴郎……隔壁还没睡,听得见。”她偏过头,耳根已经红透,嘴硬道,“若是明日听见我屋里动静,你又要笑我不知检点。”
裴砚轻笑一声,并没有退开,反而俯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。他吻了吻那跳动的脉搏,牙齿轻轻啮咬,激起林婉一阵战栗。“那就让他们听。”
他的唇顺势向下,越过锁骨,在那片雪白中落下细碎而滚烫的吻。林婉的手指抓紧了垂下的帷幔,指节泛白。她闭上眼,等待着,却又在等待中期待着。
裴砚的动作并不急躁,却极具侵略性。他用舌尖舔舐着她乳尖上挺立的硬粒,那股湿热感像电流窜遍全身。林婉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吟,双腿有些发软,下意识地夹紧了男性的手臂。
“湿了。”裴砚察觉到她裙下早已泛滥成灾的潮湿,语气中多了一丝戏谑。他没有解开她的束腰,而是直接伸手探入裙摆。微凉的空气还没来得及钻进,温热的指尖就已经触碰到了那最隐秘的软肉。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,指腹按压、揉弄,正好经过最敏感的花蒂。
“嗯……”林婉的腰肢瞬间弓起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。
“别急,还有。”
裴砚将手抽出,冰凉的指尖带着她溢出的爱液,抹在了她颤抖的唇瓣上。林婉下意识舔了一口,咸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,带着裴砚的气息。
“喂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林婉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却乖乖张嘴,含住了那根带着湿润的食指。裴砚看着她贪婪吞咽的模样,眼底的欲色更深。他顺势吻上去,舌尖长驱直入,与她的舌尖交缠,索取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。这场吻湿热而粘稠,充满了占有欲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林婉喘不过他,微微仰头索取空气,裴砚才松开她,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襟上。“躺下。”
林婉顺从地倒在床榻上。裴砚跨坐在她腰间,动作利落地褪去她的亵裤,将那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那里的花唇红肿湿润,早已迫不及待地微微翕张,迎接着他的到来。

裴砚低下头,并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像对待珍宝般,张开嘴,含住了那挺立的蓓蕾。
“啊!”林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脚趾都蜷缩起来。那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,比指尖的挑逗更加猛烈。她感觉自己的理智随着他舌头在乳头上的卷弄而一点点崩塌。裴砚一边吮吸,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臀部,大手将那丰腴的肉团揉得变形,指尖陷入软肉,带来一种酸爽交织的痛感。
“裴……裴郎……”她轻声呼唤,声音软糯无力。
裴砚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,眼神深邃如潭。他的手向下,两根手指并拢,蘸满了她分泌的粘液,缓缓按在了那入口之处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声诱哄。
第一指入内,林婉下意识挺腰抗拒。那里面紧致得惊人,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。裴砚没有强行深入,而是停在那里,耐心地用指腹打转,研磨着她内部最敏感的褶皱。
“唔……好胀……”林婉的双腿张开,攀上裴砚的腰,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。羞涩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填满的空虚。她开始主动磨蹭手指,渴望更深处的触碰。
第二指缓缓插入。内部湿热柔软,像是吞没了一团火焰。林婉紧紧抓住裴砚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的皮肉。她感觉到裴砚的呼吸加重了,那根充满力量的硬物已经抵在了洞口,随着他腰部的律动,一下下磨蹭着。
“我要进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裴砚双手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上。那一瞬间,林婉感到一阵剧烈的撑开感。
噗嗤。
那是皮肉与皮肉紧密贴合的声音。裴砚的巨物长驱直入,顶端毫不留情地挤开紧闭的花门,顶到了最深处的那片柔软。
“哈啊——!”林婉仰头尖叫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。
但随即,那疼痛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充实感。裴砚并没有停留,而是握住了腰身,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。
一进,便是一寸。
每一次深入,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宫颈口。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像是灵魂被捣碎,又像是要飞起来。林婉的指甲深深嵌入裴砚的背部,留下几道血痕。她不再矜持,双手抱住裴砚的头,腰肢扭动,迎合着他每一下猛烈的挺进。
“深……再深点……”她迷乱地呢喃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裴砚的动作越来越快,床榻发出有节奏的“吱呀”声,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。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,滚烫如岩浆。每一次撞击都卷起大量的爱液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水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林婉感觉到了那股冲上来的洪流。她的身体开始痉挛,内部的肌肉紧紧收缩,试图夹住那根肆意捣弄的凶器。
“要到了……裴砚……我要……”
裴砚低吼一声,加重了力道,重重地撞开那道最后的关卡。
高潮来临得猛烈而突然。林婉的眼前一片白光,身体剧烈地颤抖,内部的肉壁疯狂痉挛,将裴砚的入侵者绞得几乎窒息。她尖叫出声,声音撕裂了空气,随后瘫软在床榻上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
裴砚也没有停留,最后的几下冲刺,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,将滚烫的精液泵入她的体内。

他伏在她的胸口,沉重地呼吸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汇入她胸窝。
许久,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林婉浑身无力,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。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依然挺立的硬物和随之涌出的白浊,温热而粘稠地流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