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霓虹灯在积水中晕开,像一团团暧昧的血。
苏婉蜷缩在路边一家半敞面的生鱼片店角落,高跟鞋的细跟断了一截,脚踝处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。她感到一阵眩晕,不是因为酒,而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——顾延。那个在格斗擂台上以铁砂掌闻名的浪子,此刻正坐在她对面的阴影里,点燃了一支烟。
烟雾缭绕中,顾延抬起眼皮,那双总是带着痞气的三角眼此刻深邃得像口井。“躲什么?”他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墙面,“刚才你那一记侧踢,差点把我肋骨踢折。你是想杀了我,还是想睡我?”
苏婉咬了咬下唇,试图维持那副温婉大家闺秀的假象,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:“顾老板说笑了,我是来吃宵夜的。”
顾延掐灭烟,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。他身上的雄性汗味混合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,强势地钻进苏婉的鼻孔。他俯身,粗糙的大拇指抹过苏婉湿润的唇角:“宵夜?我看你更像是一道甜点。”
他一把扣住苏婉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像铁钳禁锢住猎物的咽喉。苏婉惊呼一声,被他拖着走向后巷。那里的灯光昏暗,只有垃圾桶旁那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忽明忽暗,如同呼吸。
“去哪……”苏婉踉跄着,心里那座名为“礼教”的城池开始松动。
“找个清净地方,让你那双脚歇歇。”顾延将她抵在斑驳的砖墙上。
他的手掌滚烫,掌心有着长期击打沙袋留下的老茧。这双手先是解开了苏婉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,然后是第二颗。随着布料滑落,白皙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。顾延的视线像两条粘稠的蛇,顺着她的颈窝蜿蜒而下,最终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命令,指尖轻轻勾住内衣的边缘。苏婉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臂遮挡,却被顾延单手反剪在背后。
嘶啦一声轻响,浅蓝色的内衣滑落。双峰弹跳而出,顶端因寒冷和期待而微微耸立,粉嫩的乳晕上沁出一层细密的绒毛。顾延没有急着吻上去,而是用拇指指腹轻轻碾过那粒凸起的樱珠。
“嗯……”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身体猛地弓起。那是一种酥麻的电流,瞬间窜过脊椎。
顾延低头,含住那一抹嫣红。含混的爱抚伴随着粗重的呼吸,他舌尖卷弄着敏感的肉粒,时而轻舔,时而重咬。苏婉的理智逐渐崩塌,她被动地仰着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,双手无助地抓着顾延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那件黑色皮夹克里。
接着是腰间。顾延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,指尖挑开内裤的边缘。那里的私密处早已泛滥成灾,温热的液体沾染了他的指腹。苏婉羞耻地夹紧双腿,却被顾延强硬地分开。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瓣间游走,轻轻拨开紧闭的唇瓣,探入那紧致温热的入口。
“好紧。”顾延含糊不清地赞叹,另一只手抽出一张纸巾,在她腿根擦拭那溢出的爱液,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品味珍馐。
他跪在他面前,视线与她齐平。苏婉看着这个在擂台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卑微地跪在自己脚下,一种异样的支配感让她心跳加速。顾延低下头,温热的舌头抵住那处敏感的软肉,轻轻吸吮。
“唔……!”苏婉惊呼,双手插入顾延乱发中。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滑腻的蛇,灵巧地卷弄着那颗肿胀的樱桃,品尝着她因情欲而发酵的蜜汁。那种湿滑、温热且带有咸鲜气息的触感,让苏婉浑身颤栗。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医学生,而是一个被欲望淹没的女人。
当顾延抬起满是晶莹液汁的嘴唇,苏婉的下唇已被咬破,渗出一丝血珠。他顺势吻上去,舌尖缠绕,交换着彼此的津液,那是属于捕食者与猎物的交接仪式。
“该你了。”顾延喘着气,解开皮带,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那根充满力量的阳刚之物勃然挺立,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,前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像是在预热攻城的重锤。
苏婉被转过去,背对着墙壁,双手撑在砖墙上。顾延扶住那根巨柱,龟头抵住那处紧闭的花径,稍一用力,便顶破了那最后一层隔膜般的阻力。
“好大……”苏婉感觉被瞬间撑开,异物感和胀痛感交织,让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顾延没有停顿,握住她的腰肢,腰部发力,狠狠撞击进去。

啪的一声肉体接触的闷响在巷子里回荡。每一次抽插都深抵子宫口,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碾磨的感觉让苏婉发出破碎的呻吟。墙壁的冰凉与他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,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落叶。
速度逐渐加快,顾延的节奏像海浪般一波盖过一波。苏婉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,臀部被打得泛起红痕。她回头,看见顾延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,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背上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低声喝道。
“顾……顾延……”她哭喊着,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,那是高潮的前奏。

顾延加大力度,根部重重撞击着她的阴蒂,每一击都精准地点燃一簇火苗。苏婉感到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交汇的炽热上。她的阴道内壁紧紧痉挛,吸收着那滚烫的精华。
“到了!”顾延低吼一声,全身肌肉紧绷,猛地将腰肢挺入最深处,死死顶住。
苏婉尖叫着,身体向后仰去,脚趾蜷缩,阴道口喷涌出大量爱液,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喷溅在墙上。她在他的怀里剧烈颤抖,仿佛灵魂被抽离,又在云端重组。
片刻后,巷子里恢复了寂静,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顾延依旧站在她身后,维持着插入的姿势,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悸动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湿巾,温柔地擦拭她腿根和身后的狼狈。
“我们不该这样。”苏婉轻声说道,声音慵懒而餍足,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,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软糯。
顾延在她耳边轻笑,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:“下次,我会让你叫得更大声些。”

苏婉回头看他,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。灯光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