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,腰间的丝绸系带被一只手粗暴地扯开。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,带着陈年威士忌的凛冽与雪松的沉郁,舌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“顾总,合同上可没说要在这部电梯里……”她被他咬得倒抽冷气,指尖抵着他挺括的西装前襟,明明心口早已乱作一团,喉间却依旧倔强,“昨夜是您先吻我的人,今日就当抵了定金。”
他低笑,喉结滚动,另一只手已顺着她丝质旗袍的侧开叉探入,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大腿内侧的软肉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“定金?将军府的千金,如今倒是懂得讨价还价了。”
他单手解她衣扣,动作利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丝料如流水般滑落,堆在脚踝。他退后半步,目光如网般将她罩住。微隆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粉红色的乳尖在电梯空调的微凉中悄然挺立。他忽然倾身,拇指毫不客气地覆上那粒凸起,指腹捻弄、拉扯。她本能地腰肢一扭,想躲,他却一把扣住她的后颈,迫她仰起脸。

“躲什么?”他嗓音哑得厉害,低头含住那枚蓓蕾。舌尖舔过湿痕,牙齿轻吮。她闷哼一声,脚趾猛地蜷缩。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,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听话地摩擦着他冰冷的西装裤面料。
他松开口,指节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,挑开最底层的蕾丝边。微凉的空气涌入,他俯下身,鼻尖挨着那片湿热的私处嗅了嗅,带着淡淡的檀香与少女初熟般的甜腥。她羞得想并起双腿,却被他修长分开的拇指轻轻拨开。没有多余的前戏,他直接将温热的唇贴上去,舌尖如蛇信般从中间划开,抵住那处微微肿胀的软肉。
她浑身一僵,随即一股酸软直冲脑门。

“别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喘息着求饶,指甲无意间掐进他的外套。他却充耳不闻,唇舌愈发凶狠。湿漉漉的吸吮声在密闭的金属空间里回荡,舌尖精准地舔舐、绕圈、轻咬。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软肉在他唇齿间渐渐充血、硬挺,酸胀得发疼,却又贪恋那份滚烫湿滑的包裹。唾液顺着他的唇角溢出,滴在她高挺的腰线上,凉意与底下的热流形成诡异的反差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他抬起头,下唇还挂着一星水光。她腿软得站不住,被他打横抱起。他单手扯下领带,缠住她双手缚在身后,将她抵在冰冷的镜面墙上。西装裤褪下,热烫的巨物泵出一股清亮的水湿,毫无阻碍地抵上她紧贴的缝边。
“将军夫人平日骑马,想必这里生得紧致,”他轻笑,龟头缓缓碾过湿滑的入口处,刮过那层敏感的肉瓣,留下黏腻的拉丝。她倒抽冷气,手指在领带里挣扎:“你还没……没弄湿我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腰身猛地一沉。粗长的肉刃破开湿软,一寸寸顶入。她被他撑得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。初时的胀痛过后,是逐渐拓宽的撑满感,肉壁不自觉地收缩、裹紧他。他抽出一截,又狠狠贯入,电梯开始轻微晃动,镜面映出他汗湿的额角、她潮红的脸,以及两具身体紧贴时泛起的白腻光泽。
“顾言……”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,不再是客套的尊称。每一次深沉的撞击都碾过最深处的软肉,酸麻交织成网,将她层层裹住。她不再躲闪,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,足尖绷直。他加快节奏,掌心托住她的腿根,抬腿架高,撞击声变得黏腻响亮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液顺着他的腰际流下,浸湿了地毯,双腿内侧更是滑腻不堪。
“夹紧点。”他低吼,握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,腰胯如战锤般砸下。一下,两下,第三下,底部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骤然爆开。她眼前泛白,脚尖痉挛,内壁疯狂地收缩、痉挛,将他死死绞住。他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,滚烫的精液顺着根根脉管喷溅在她最深处,滚烫得她浑身战栗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酥麻。

电梯叮的一声抵达顶层。他并未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。她的呼吸还未平复,胸口微微起伏,腿根还在不受控地轻颤,水声在私处交融处滴滴答答地响。他松开领带,指尖轻轻描摹她红肿的唇瓣,嗓音低哑带着笑:“合同一年,这才第一晚。顾太太,你这只口是心非的猫,还得慢慢驯。”
她偏过头,耳尖红得滴血,却在他退开时,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。电梯门缓缓滑开,冷风灌入,她却觉得体内那股热流未散,还隐隐作祟,像是有只小手在深处轻轻拨弄。他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回去再说。你的身体,比嘴诚实多了。”
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,但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:‘才刚开始呢。’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