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背猛地撞进冰凉的化妆镜玻璃,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拍。陆沉的膝盖毫不迟疑地顶开她的双腿,那根还带着体温与皂香的硬物,顺着半褪下的丝袜边缘,粗粝地擦过她早已湿透的阴唇。
“别躲。”他声音低哑,金边眼镜后的目光沉沉压下来,“墙那边听得见。”
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最后一层蕾丝,指腹碾过那处早已红肿发烫的嫩肉,林晚咬住下唇,细碎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。
林晚最初以为,这只是部寻常的文艺片。直到杀青前最后一周,她站在化妆镜前补最后一个新娘的唇妆,门被推开。陆沉没有敲门。他作为新晋导演的禁欲是出了名的,白衬衫永远扣到最顶端,看监视器时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三年前,她曾在他那部低成本短片里做过临时化妆助理,后来换了圈子,久未谋面。如今他以甲方的姿态将她招进团队,像一场不动声色的重逢。
空气里悬浮着定妆粉和廉价发胶的味道,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与苦橙叶的气息。他走近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缓慢而笃定。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。他抬起她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她因紧张而干涩的唇瓣。“光线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陆导,七点还要试装……”林晚往后退了半步,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怯。
“他们今晚不拍了。”他轻声打断,手随意地反锁了门。金属扣合的“咔哒”声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他不知道的是,这层楼的布局原本就是设计师的,化妆间的隔墙另一头,是他的私人公寓。薄墙加隔音棉,夜里隔音效果并不好。她耳机里漏出的雨声,换衣时衣料摩擦的窸窣,甚至她偶尔因疲惫溢出的轻哼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的唇落下来时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不是试探,是掠夺。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林晚的手指本能地揪住他的衬衫下摆,呼吸瞬间被绞碎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手探向她的裙摆。丝袜勾破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他将她轻轻推倒在化妆台上,大理石台面冰凉,压着她的小腹。他跪在她腿间,解开皮带,金属扣清脆一响。拉链下滑,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条早已硬挺的巨物抽出来,顶端渗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林晚别过脸,耳根烧得通红。陆沉却用两根手指将她湿漉漉的唇瓣分开,温热的舌尖舔过那道缝隙,带起一阵战栗。“张嘴。”
她顺从地张开,他的龟头瞬间探入。口腔被饱满地填满,舌苔粗糙地擦过敏感的系带。他扣住她的后脑,开始有节奏地进出。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吞咽声,唾液顺着嘴角溢出,打湿了他青筋膜明显的手背。林晚的鼻腔里满是公狗特有的腥甜与雪松交织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,湿滑的阴蒂在桌沿被磨得水光淋漓。羞怯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取代,她微微仰起头,眼尾泛红,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低喘。
“不够。”他忽然停下,抽离时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。林晚空荡荡的嘴里泛起一丝失落,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拦腰将她抱起。
天旋地转间,她的后背重重贴上那面薄薄的隔墙。墙的另一边,是空无一人的公寓,此刻却仿佛装满了他的目光。
他单手撑在墙上,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她的丝袜卷到大腿根,内裤褪至脚踝。冰凉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,直接探入那汪早已泛滥的春水里。两指往里卷曲一绞,林晚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。“陆沉……”

“墙在震。”他低头咬住她的颈侧,牙齿轻轻磕着锁骨,“你上面在叫。”
他没有再等。握住滚烫的阴茎,对准那处被手指揉得又湿又热的入口,猛地一送。
“啊——”细长的呻吟瞬间刺破昏暗。龟头强行挤开紧窒的嫩肉,层层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绞紧,吮吸着柱身。他停在深处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额发上。林晚的脚趾蜷缩,双手死死抓住墙皮,指节泛白。
“放松。”他命令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然后,抽送。
起初是缓慢的磨合,皮肉相贴的水声“啪嗒、啪嗒”响起。随着力道加重,他的胯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,清脆的拍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林晚羞怯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,脚尖绷直。职场里的那点矜持早被抛到脑后,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,腰肢起伏间,阴道内壁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柱身。
节奏越来越快。陆沉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,迫使她抬头迎上他的吻;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头。乳尖被指腹捻弄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炸开,与贯穿子宫的胀痛交织。她感觉体内那根硬物越来越烫,摩擦着最深处的嫩肉,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导火索。
“陆沉……要来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身体微微战。
“射在里面。”他低吼,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,深深顶入阴道后壁的一点,猛然发力冲刺。
高潮如海啸般袭来。林晚的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,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、吸吮。白浊的体液随着顶弄猛地喷涌而出,灌满他滚烫的龟头。她浑身脱力,软倒在他怀里,只有指尖还在微微抽搐。墙那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和逐渐平复的心跳。
陆沉并未立刻拔出,而是含住她的耳垂,低喘着在她颈窝落下细密的吻。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,余韵未消的敏感让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,温热的黏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,浸湿了丝袜的边缘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轻轻拔出,一阵温热的湿润顺着腿根流下。林晚双腿发软,几乎滑坐在地,陆沉单手揽住她的肩,将她抵在怀里,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摆和丝袜。

她闭上眼,颊边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我们不该这样。”
陆沉替她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痕,金边眼镜后的目光温柔而深邃。他垂下眼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。
“嗯,不该。”他轻笑,额头抵上她的,“但墙的那边,听得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