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在推他,十指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进了他衬衫的褶皱里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,像是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。
迎新晚会后的社团活动室,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蜂蜜。窗外是暴雨后的蝉鸣,聒噪,潮湿,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。林浅缩在角落那张老旧的沙发上,丝质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脊柱微微起伏的弧度。陆沉坐在她面前,膝盖几乎抵住了她的小腿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眼睛,此刻正死死盯着她领口敞开处那一抹晃眼的雪白。
作为大一新生里出了名的“高岭之花”,林浅向来清冷矜持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层壳子底下,早已是一片被陆沉这个大二学长反复撩拨而滚烫的焦土。
“怕什么?”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。他俯下身,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,将她圈在双臂之间,“迎新会上,是你先躲到柱子后面去偷看我的。”

林浅咬住下唇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她是个傲娇惯了的女孩,嘴硬是本能,心软是缺陷。“谁偷看了?是你自己在那边耍帅。”她试图往后缩,但腿根已经抵住了他的膝盖,滚烫的触感顺着臀肉蔓延上来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陆沉轻笑一声,不再多话。他伸出手,指尖带着常年打篮球留下的薄茧,轻轻挑开她衬衫领口的那颗扣子。第一颗,第二颗。随着布料向两侧滑开,一股清甜的奶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热扑面而来。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白皙上游移,最后落在那颗淡粉色的蓓蕾上。
“别动。”
指腹粗糙地擦过敏感的顶端,林浅闷哼一声,腰肢猛地反弹。那不仅仅是触觉,更像是一道电流,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。她羞恼地瞪他,眼波流转间竟没有半分威慑力,反倒像是春水泛滥。

陆沉的拇指按住了那颗硬挺的乳珠,来回碾磨。林浅的呼吸开始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乳汁似乎都要渗出来。她伸出颤抖的手,想按住他的手背,却又像是顺从地覆上了他的掌心。
“学长……好痒。”声音软糯得不成样子,她自己都惊呆了。
陆沉不再逗弄,他低下头,温热潮湿的唇瓣覆上了那枚敏感点。
“唔!”林浅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。舌尖卷曲,舌苔粗糙地舔舐、吮吸,那种湿滑、温热、带着吸力的触感,让她的膝盖瞬间发软。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这一口吸走了,双手无知觉地缠绕上陆沉的头发,将他压向自己。那不仅仅是一个吻,是一种掠夺,一种深入骨髓的占有。
随着吮吸力度的加重,林浅体内的欲火开始燎原。她感觉到下身那一滩湿意正在扩散,内裤薄薄的布料下,阴唇已经肿胀得一塌糊涂,黏腻的蜜液无意识地渗出,浸湿了底裤。
陆沉松开了她的上半身,手顺着腰线滑入裙摆。指腹直接触碰到那片滚烫的湿地,隔着内裤在那朵花苞上重重掐了一把。
“里面湿透了。”他评价道,语气平淡却精准。
林浅羞耻得想死,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陆沉轻易地分开。他剥去她最后的遮蔽,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,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。
“啊……”
指节在狭窄温暖的肉壁里撑开,林浅浑身僵硬,随即瘫软下来。太满了,他的手指比他的嘴巴更粗长,顶在里面最深处,搅动出令人羞耻的浆液声。咕啾、咕啾,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。
陆沉看着她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眼神,满意地勾起嘴角。他抽出手指,在那团黏液中浸透,然后凑到她嘴边。
“尝尝。”
林浅愣了一瞬,随即张开嘴。温热的指尖探入,带着她自己的爱液进入口腔。咸鲜中夹杂着一丝甜腥,那是她身体最原始的诱惑。她含着手指,舌尖舔舐着他的指节,感受着他逐渐勃起的欲望在裤子里跳动。
“去浴室。”陆沉命令道,不容置疑。
狭小的浴室充满了水汽。陆沉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墙壁的凉意对比着他身体的滚烫,让林浅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。他扯下自己的皮带,金属扣撞击墙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林浅转过身,背对着他,双手扶着墙,微微张开双腿。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了她的臀部,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肉丸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,凹陷处一片粉嫩湿润。
陆沉握住那根已经怒张如铁的性器,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。他分开她的臀瓣,对准那朵紧凑的花蕊。
并没有立刻插入,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入口处画圈。
“好大……”林浅喃喃自语,眼泪都快被逼出来。顶端的蘑菇状龟头胀大坚硬,摩擦着嫩红的唇瓣,将那里的褶皱撑开。

“放松。”陆沉抓住她的腰,用力向上一提,然后腰身猛地一沉。
噗嗤。
一声闷响,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瞬间贯穿了那道紧闭的门户。林浅痛呼一声,指甲深深掐进墙壁,指节泛白。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几乎让她窒息,同时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陆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腰身开始大幅度律动。
啪、啪、啪。
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,像是一场急促的雨。每次撞击都深入到底,那根粗壮的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,搅动着娇嫩的内壁。林浅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感官在无限放大。
她感觉到他的阴茎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,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,从尾椎直冲头顶。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,与体内的蜜液混合,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极度润滑却又更加激烈。
“学长……用力……”她回过头,眼神涣散,嘴唇咬得发白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。
陆沉低吼一声,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向后仰头,同时将速度提升到极致。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,底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,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,紧接着是高潮来临前的战栗。
林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阴道壁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,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那根肉棒。她感觉到自己的小产道在收缩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包裹着那根正在疯狂冲刺的性器。
“要来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喊道。
陆沉没有停,他掐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印,最后猛地发力,深深地顶入到底,射精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宫颈口,大量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。林浅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击中头顶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脚趾紧紧蜷缩,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,却带着浓重的媚意。
陆沉维持着最后的一个深顶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如牛。
片刻后,他抽出阴茎,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白浊。
两人瘫软在浴室的瓷砖地上。林浅蜷缩着双腿,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红印。陆沉将她捞进怀里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