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霜,透过层层叠叠的鲛纱帐幔,在寝殿的紫檀地板上投下斑驳的碎影。空气里浮动着甜腻而微醺的龙涎香,混合着少女身上那股子干净的、类似白玉兰的冷香。
苏婉儿跪坐在柔软的云锦软榻上,身形单薄,一袭绯红色的抹胸裙被细密的冷汗浸透,紧紧贴紧紧贴在纤细的脊背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肢曲线。殿门无声滑开,玄色暗纹长袍拂过门槛,沈九携着一身夜露与冷冽的沉水香踏入。他目光如淬了冰的刀,掠过她汗湿的锁骨,最终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
“苏仙子,今夜该结契了。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苏婉儿指尖微颤,敛下眼眸:“沈长老说笑了,婉儿脉象未稳,恐负长老栽培。”她以为他是看中了自己天生纯阴的体质,今夜不过是取些元阴补他那条常年隐痛的剑脉。
沈九半步逼近,长指捏住她的下颌,迫她抬头。指腹粗粝,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。“负不得。”他俯身,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畔,“你只管承欢,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唇瓣相贴的瞬间,苏婉儿轻颤了一下。他的吻不似玉台上清修长老那般克制,而是带着掠夺的意味,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,卷走她喉间细碎的呜咽。她本能地想退,脊背却抵上了软榻边缘,退无可退。他的大掌顺着绯色抹胸的下缘探入,掌心滚烫,直直贴上她微凉的肌肤。指腹抹过胸前的饱满,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,苏婉儿的呼吸骤然乱了。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软肉窜向腿心,湿意悄然洇开。
“怎么,怕吃相难看?”沈九低笑,松开一个水痕斑斑的吻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裙摆间若隐若现的湿痕上。他单膝跪地,宽大的黑袍如墨色潮水般倾泻。修长的手指挑开系带,绯色软缎顺从地滑落,堆叠在脚踝。他并未急于抽身,而是仰起头,鼻尖已贴上她两腿间那片温热的丰腴。
苏婉儿羞得闭上眼,长睫微颤。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蜜穴口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紧接着,舌尖探出,如灵蛇般舔舐过最敏感的花蒂。她猛地攥紧了身下的云锦,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起。那种触感太直接,太陌生,带着一丝粗粝与湿热,瞬间撬开了她紧闭多年的春扉。他吃得极慢,舌尖绕着那枚红樱桃打转,时而轻含,时而重重吮吸。苏婉儿的娇吟漏出唇缝,身体从最初的僵硬,渐渐软化,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,迎合着他唇舌的开合。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,混着他低哑的吞咽声,直抵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
“好香。”沈九吐出那块软肉,指尖抹去边缘溢出的晶莹,送入口中轻吮。他抬眼,眸中翻涌着暗沉的欲色,“婉儿,要进水了。”

他宽厚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,吻再次落下,吞没了她即将溢出口的那声轻喘。另一只手向下探去,指尖沾着她的春水,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。一指的深入,让苏婉儿猛地弓起背,脚趾蜷缩。那里面又湿又紧,随着他的指节缓缓扩张,发出细微的“啧啧”水声。他手指屈曲,轻轻顶弄内壁的媚肉,指腹刮过某处敏感的点,苏婉儿浑身一颤,眼尾瞬间染上绯红。她不再抗拒,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,指尖陷入他玄色长袍的暗纹里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鸣。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晶莹的黏丝,随即挺起身,褪下下裳。那根久经沙场的凶器早已昂扬欲求,顶端饱满的龟头泛着湿润的潮红,几滴透明的精液顺着冠状沟滑落。
他掰开她的双腿,将粗长的热肉抵在她的湿口。苏婉儿睁开眼,望着那双近在咫尺、深邃如潭的墨瞳,心跳如擂鼓。他吻住她,一手按住她挣扎的腰,另一手扶着硕大的龟头,缓缓推入。初时的撑胀感让苏婉儿咬紧了唇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那里面确实紧得惊人,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,每一次推进都像碾过敏感的软肉。沈九并未急于抽插,而是伏在她身上,任两人交融的湿滑部分静静贴合,感受着彼此心跳与呼吸的共振。待肉身完全没入,他低哑地在她耳畔道:“松一些,乖。”苏婉儿深吸一口气,腰肢缓缓下沉,彻底接纳了他的进入。那沉甸甸的充实感包裹着最深处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被填满的踏实与愉悦。
动静终于起。沈九握紧她的纤细腰肢,开始律动。起初是慢而深的研磨,龟头刮过小腹内的每一寸媚肉,激起阵阵战栗。苏婉儿起初还被这陌生的撞击弄得微微喘息,渐渐地,她学会了反客为主。双腿环上他的腰,足尖轻轻勾住他紧实的小腿,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迎送。水声日益密集,啪叽、呼哧,混着她渐渐放开的娇吟:“嗯……深……”沈九眸色渐暗,力道骤然加重。胸膛紧紧贴上她的柔软,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抵向榻沿,臀肉碰撞出诱人的弧度。灵息在丹田处交汇,一股暖流自交合处涌向四肢百骸,原本隐痛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润,舒展开来。苏婉儿的眼前泛起水雾,身体越来越轻,越来越软。她感受着那根粗硬在体内抽插出的湿痕与吸力,最深处的那团软肉被一次次精准地碾过,酸胀与酥麻交织成网,将她彻底缚住。
“要来了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呢喃,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肌。
沈九低吼一声,扣住她的腰,猛地一记深顶,直抵最敏感的花心。苏婉儿浑身剧烈痉挛,内壁猛地收紧,将他牢牢绞住。潮水般的热浪自根部疯狂涌出,浸透了交合处。她仰起头,喉咙里破碎的吟叫连成一片,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整个人在他怀中不住地战栗、高亢。沈九也未再忍耐,胸膛剧烈起伏,滚烫的浊浆一股股注入她最深处的子宫,温热的喷涌带动着她的余韵层层荡开。
殿内重归寂静,唯有交颈的喘息与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鲛纱帐幔轻晃,烛光如橘,映着两人汗湿相贴的躯体。沈九仍半撑在她身上,未拔出的凶器仍留着她的体温与湿意。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,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鬓发,动作温柔得不像方才那个掠夺成性的男人。
“长老……”苏婉儿声音沙哑,带着意犹未尽的绵软,“婉儿脉象……似乎好了些。”

沈九轻笑,指腹摩挲着她潮红的脸颊,眼底是沉淀已久的暗涌:“嗯,剑脉已愈。”他顿了顿,吻了吻她的唇,“多谢苏仙子,治愈。”
苏婉儿微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原来今夜并非他刻意取元阴,而是借双修之契,养伤愈脉。她心底那点被当作炉鼎的委屈悄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温热的甜意。她轻轻靠进他怀里,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交织的灵息与余韵,腿心软得几乎站不起来,却又贪恋着他怀抱里的暖意。
“我们不该这样。”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,只是这次,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,只有餍足的慵懒。
沈九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低声回应:“那便长久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