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的舱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将外头秦淮河畔的丝竹管弦声隔绝成了沉闷的背景音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,夹杂着香炉中昂贵的龙涎香,以及她身上那股子洗不净的、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春桃跪坐在脚踏上,正低着头替顾延之擦拭靴底的泥点。她今日穿了件水绿色的细布襦裙,因为跪坐,裙摆如花瓣般散开,露出一截白皙胜雪的脚踝。顾延之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目光并未落在靴子上,而是死死锁住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那是入冬以来,她第一次独自侍奉他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。
春桃心头一跳,睫毛颤了颤,缓缓抬起双眸。那双眼湿漉漉的,像受惊的小鹿,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与依恋。三年前她被迫嫁做人妇的那夜,也是这般眼神,让他记了整整三个寒夜。
“少爷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蝇。
顾延之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她的后颈,力道不轻,带着不容抗拒的铁钳感。春桃惊呼一声,被迫仰起头,那张红润的唇便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
起初是生硬的掠夺。顾延之的唇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凉意,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勾住她慌乱的小舌纠缠。春桃双手无助地搭在他宽阔的肩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能尝到她唇齿间淡淡的蜜糖气息,那是为了讨他欢心,特意含在嘴里的。
吻逐渐加深,从急促变得绵长而湿润。春桃的反抗渐渐软化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,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幼猫。她的舌尖笨拙地回应着他,舌尖交缠处的津液化作透明的丝线,在昏黄的烛火下闪烁。
顾延之不满这种温吞的回应,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,掌心的粗糙摩擦着她单薄的衣衫,引起一阵战栗。他的手指探入衣襟,触碰到她滑腻温热的肌肤,一路向下,捏住了她左侧小巧的乳峰。
“啊……”春桃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在他怀里。
那乳肉在他指间变形,顶端的硬蕊被拇指恶意地揉捏,电流般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。她忍不住弓起腰,乳头因刺激而迅速坚挺,抵在他的掌心中。
“还是这么敏感。”顾延之低笑一声,气息喷洒在她耳廓,痒得她浑身发颤。
他松开她,却并未退远,而是顺势将她按在身后的妆镜前。铜镜中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——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弱小的背影,手下的动作却极为细致。他的拇指食指并拢,探入她湿润的花径下方,隔着那层薄薄的大腿内侧布料,用力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。
春桃咬住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起,迎合着他的指压。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,混合着深埋心底的渴望,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。
“去,舔干净。”
顾延之解开裤腰带,发出一声脆响。春桃回头,只见那处早已昂然挺立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汁。
她颤抖着伸出舌尖,小心翼翼地舔舐。咸涩中带着腥气,那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。她的眼神羞涩地瞟向他,见他正盯着自己的动作,眼神幽暗如火,便胆子大了一些,张开粉嫩的唇,含住了半截软肉。
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,春桃学会了吞吐。起初有些笨拙,喉咙被顶得阵阵抽搐,但她努力调整着节奏,舌尖在那最敏感的系带上打转。顾延之闭着眼,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吸吮,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含深点。”他命令道。
春桃依言低头,喉咙放松,将整个龟头尽数吞下。那一刻,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,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顾延之紧绷的大腿上。她感到喉咙被那粗大的软肉撑得生疼,却也感到一种奇特的充实感,仿佛灵魂都被那温热的源头勾走了。
顾延之再也按奈不住,一把将她转过身,双手掰开她并拢的双腿,将她横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。
没有太多的前戏铺垫,他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,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。
“春桃,看着我。”
她睁开迷蒙的泪眼,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
“我要进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身猛地一沉。
“嘶——哈!”
春桃倒吸一口凉气,脊背猛地弓起。那灼热的顶端撑开了紧致的花唇,缓缓挤入狭窄的甬道。起初有些胀痛,但随着他的持续深入,那股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彻底没入的那一瞬间,春桃感到小腹被填满得满满当当,仿佛身体被截成了两半,灵魂被强行拽离了躯壳。

“好大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。
顾延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腰身开始律动。起初缓慢,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磨蹭的快感,龟头摩擦着内壁柔软的肉壁,激起层层肉浪。春桃的呻吟逐渐加大,从压抑的唔咽变为清晰的娇喘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公子……”
随着速度加快,水声变得黏腻而响亮。“啪、啪”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舱室回荡。春桃被顶得不断后仰,后背重重撞上他的胸膛,胸口剧烈起伏,乳波荡漾。
那种感觉太强烈了。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在最深处碾过,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。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腰肢,脚尖绷直,脚趾痉挛地抓挠着他的背部。
“还要吗?”顾延之在她耳边喘息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,滚烫。
“要……还要……”春桃已经语无伦次,眼神涣散,脸颊绯红如醉。
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都顶到了那片柔软的花心,引得她一阵阵抽泣。春桃感到膀胱发胀,一股暖流涌出,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,滑腻的触感包裹着两肉交织的部位。
“到了。”他突然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发力,重重地在她体内撞了一下,随即定格。
春桃感受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那是他的精液。滚烫的液体注入了子宫深处,那股热浪瞬间席卷全身,让她达到了高潮。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,花瓣紧紧绞住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,嘴里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尖叫。
良久,风停雨歇。
顾延之并没有拔出,而是保持着姿势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。春桃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四肢酸软无力,仿佛骨头都被拆散重组了一般。
体内那股温热依然存在,偶尔随着呼吸溢出些许液体,带来一种慵懒的幸福感。
她微微侧头,看着铜镜中满脸餍足的他,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他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。

“顾延之……”她轻声唤道,声音沙哑。
他抬起手,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柔情与占有欲。
(完)